那張臉已經算不上臉,和惡詭差不多恐怖。
宓八月從這張臉上竟還能看出幾分熟悉的瘋狂笑容。
她回以微笑,然後也離開練武場。
下午,宓八月到公義書的院子。
有雷火域那樣的底蘊,公義書上午還瀕死,下午就被搶救回來,能站起來坐在椅子上和宓八月交談。
宓八月給他一包天壽珠,最普通的油紙包包裝。
公義書不嫌棄,還有些詫異,“今天這麼大方?”說著就直接取一顆丟進嘴裡。
相比其他療傷丹藥,這天壽珠的效果實在溫和舒適,能更舒服誰會去嘗試痛苦。
宓八月道:“值這個價。”
公義書挑眉,若有所思,“你看出什麼了?”
宓八月說:“大家都說銀千傷修的是戰道。”
“的確是戰道。”公義書撇嘴,殘忍的笑道:“我覺得我和他可能是宿敵,先是阻我名聲,現在又暴露出和我同戰道。媽的,一錘子把老子差點打死,他是聲名大振,老子徹底被打壓了。”
“二星對四星,他名聲大振,你也不會被小看。”宓八月沒被公義書的話迷惑。公義書他敢挑戰銀千傷,並非全然為了意氣用事,這是一場必然會輸的對戰,可就算輸了也不會有人小看公義書,相反公義書的名聲還會捆綁銀千傷一回,和他一起被人記住。
這就是你打壓了我的熱搜,我就借機捆綁你上位。
銀千傷必然也是知道公義書打算的,接受他的約戰,也不乏有賣雷火域一個麵子的意思。
這些靈州修士心思彎著呢,可不是凡俗話本裡那些隻知修煉,不懂人間七情六欲的仙人,玩起心眼子比凡俗大陸的人要厲害得多。
宓八月想著,絲毫未覺得看穿這些的自己心眼子也沒少哪去。
她這趟來給公義書的天壽珠,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報酬——公義書讓公義畫去喊她來看兩人的約戰,這種對戰難得,能給同階的靈修帶來不少靈感啟發。
“你呢。”公義書眯眼,“有沒有興趣和銀千傷打一場。”
宓八月點頭。
她的確有興趣。
公義書眼裡精光閃爍,“記得喊我。”
“好。”宓八月應下。
然後就從他院子離去,路上想到公義書最後玩笑一樣的話語。
“哪天讓師傅給我窺一窺命線,看看我和銀千傷到底是不是天生宿敵。”
據她所知,能稱之為公義書宿敵的人是屠雅寧才對。
至於銀千傷修的也不是單純的戰道。
在今天之前,若是有人告訴她銀千傷修的是戰道,宓八月會毫不猶豫的信了。
因為她在‘原故事’裡見過銀千傷動手,也見過受銀千傷親傳的宓六雨動手,都是氣勢磅礴的戰道方式沒錯。
不過在剛剛親眼目睹現實中銀千傷出手後,宓八月就發現了更深層隱秘的東西。
銀千傷他似乎用了和宓飛雪差不多的能量,被飛雪稱為‘惡’的能量。:,,.,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