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從五月七日開始,秦澤將持續一周,都是日曆休眠期。
這意味著秦澤這些天不會刷出宜忌。
但各種事件,仍然會找上秦澤。
有的秘密,是的確不能知道的,它的存在本身,就讓人感覺到不穩定,仿佛世界將要末日。
門外的腳步聲響起,很快,敲門聲也跟著響起。
“你的快遞,我放在門口了哦。”
少年的聲音響起。
不久前,少年的前輩,那位高大的信使還在要求少年殺了秦澤。
秦澤其實也記得一件事——自己雖然可以號令信使,但自己從高靜芝那裡,得到了一些秘密。
這些秘密來自黃金曆手稿。
換而言之,現在信使可以殺自己。
回憶起上一次被信使追殺,當時整個臨襄市小分隊都在,藍彧阻擋了信使大概兩三秒?
最後組長的一番言論,看似威脅了信使,可現在秦澤已經清楚,信使真正決定不殺自己,是因為喬薇。
秦澤打開了門,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這一瞬間,少年信使的目光銳利起來,他看起來和秦澤一般高大,更為瘦弱一點。
臉龐帶著幾分稚氣,是那種笑起來很陽光的人。
但因為穿著信使特有的黑色套裝,使得本該陽光的笑容,變得有幾分邪惡的意味。
少年信使瞬間伸出手,扼住秦澤的咽喉。
他的速度太快了,秦澤甚至連快速思考的技能都來不及開啟。
仿佛時間停止了一般。
“不要試圖跟我們比玩弄時間的能力,我們才是最強的哦。”
動彈不得。
秦澤隻感覺巨大的壓力傳來,自己的驚人成長,一個月從人傑升到異人巔峰的變化……
在信使麵前,無異於一個嬰兒變成了小孩,然後去挑戰一隻霸王龍。
似乎除了給對方增加一點趣味外,毫無意義。
你在某個世界裡,大戰縫合之神,一路過關斬將,好不威風。
但麵對信使,你還是一隻能被隨手拎起的小雞仔。
可秦澤絲毫不覺得有挫敗感。
信使,就該無敵。而信使越強,秦澤就越覺得,自己號令信使的權利,越有價值。
“是不是想著號令我?伱知道嗎,你違反了紀律,你該死哦,秦澤先生。”
“隻要你無法說出話來,你就不能下達命令,隻要你不能下達命令,我們就可以殺死你。不算違規,這是前輩告訴我的。”
少年的手指微微用力,似乎瞬間就可以擰斷秦澤的脖子。
但秦澤,依舊麵帶微笑,但看得出,很辛苦,因為呼吸受阻,連眼睛都紅了。
“算啦算啦,讓你說好了,誰叫你是前輩的線人呢。”
其實少年信使隻是想嚇唬秦澤,但秦澤這個反應,讓他覺得很沒意思。
完全沒有一個被殺之人該有的恐怖。
秦澤捂著自己的喉嚨,乾咳了兩聲後,
“除了黃金曆手稿,我這次還有什麼?”
“質,自由質,你的能力會更進一步,恭喜你了。”少年信使笑道。
秦澤還算滿意,稍後會去查看自己的日曆。
他清楚,自己還沒有步入鬼神境界。
但估計,再有一兩次大冒險,也許就可以跨入那個境界了。
那是一個能讓輔助職業都變得危險的境界。
隻有到了鬼神境界,才算是這個世界真正的強者。
秦澤說道:
“看起來,你們不想殺我?”
少年信使看了看表:
“我待會兒還得去殺人,這次端午……可有不少人犯規啊,你們這群人,能不能珍惜自己的遊戲賬號啊?”
這句話就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一樣,讓秦澤一激靈:
“遊戲賬號?”
“比喻啦,是說你們要珍惜性命,真是的,一個個違規這麼明顯,當我們不殺人的嗎?我們殺了很多人啊。不乏資質好的。”
少年信使用有些埋怨的目光看著秦澤,繼續說道:
“我們賦予你們情報,但對應的,如果在執法這件事上太多偏頗,對我們的存在也會構成威脅的。”
“所以,彆以為我們不敢殺你,秦澤先生,從戰略價值來說,你很有價值,但目前為止,和你有同樣價值的人也不少,簡一一,還有你們組織的‘司馬懿’,哦,‘司令’才是你們組織的。”
“這些人都有價值啊,殺手皇帝裡也有一個,和你們一樣,成長很快。”
少年信使露出了帶有殺氣的笑容,癲狂與明媚並存:
“彆以為自己是什麼故事的主角,就可以胡作非為啊,我們殺了你,這個故事就會落到彆人頭上。”
秦澤算是聽出了這裡頭的警告意味了。
“抱歉,我莽撞了。其實高靜芝的情報即使我不聽,也不會影響我這次征召的結果。”
“下次,再麵臨這種事情,我會更加慎重的。”
少年信使很滿意秦澤的回答:
“對嘛,讓我們難做是很不劃算的。你要明白一點,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你不會遇到比我們更強的人,得罪我們的代價可不小。”
“不要覺得自己價值很高,我們就不殺你,規則就是規則。我們不殺你,隻是因為存在可以不殺的規則,而不是存在可以不殺的理由。”
少年信使又一次看表。顯然,他今晚很忙碌。
秦澤也不繞彎子的寒暄,直接問道:
“我想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臨襄市是不是……已經毀滅了?”
信使說道:
“你要想好,你現在是要使用你的權利,命令我回答真相?”
秦澤說道:
“我找到了墮落信使,我們可以交換情報。”
少年信使樂了:
“秦澤大哥哥,你是不是太小看我們了?你不會覺得,你的記憶在我們麵前是可以隱藏的吧?”
秦澤想起來了,第一次見到高大信使的時候,自己就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
如今少年信使似乎不具備這樣的能力,但高大信使肯定還活著的。
自己不能用信息來交換信息。
這群該死的信使,怎麼這麼難纏?
秦澤無奈道:
“也就是說,我得使用我得到的一次特權,才能從你們這裡獲取答案?”
“是的,我勸你想好。要怎麼使用這次特權。”
擺在自己麵前的,是窺見真相的機會。
但失去的,是命令信使的特權。
秦澤想了想,最終搖頭說道:
“幫我殺個人。我放棄詢問你真相,但我需要你幫我殺個人。”
少年信使說道:
“你要殺誰?”
“五神你們能殺麼?”秦澤又問。
信使笑道:
“你下達了這個命令,那就可以,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們會去殺他們,會一直追殺,可他們能不能躲過我們的追殺,有沒有手段抵消掉你的命令,這就不得而知了。”
秦澤懂了。
自己得到了特權,可以命令信使為自己辦一件事情。
但這種特權,其他人未必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