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火再次升級。
兩位長輩開啟新一波舌戰。
“……小雪你覺得呢?”
舌戰的最後環節無一列外是兩位家長齊齊地注視和提問。
小雪默默往後退了半步。
“我覺得吧……”
嚶,中也哥,你什麼時候醒?!!
中也:ZZZ~
於是,當小雪接到柯南的電話時,無比乾脆地應下了他的邀約,說話的速度都比平常快一個點。
動作迅速地抱了抱兩位家長,再跟哥哥道彆,然後立刻飛速離開修羅場。
大門一關。她長鬆一口氣。
卻不知大門甫一關上,屋內氣氛亦頓時冷凝下來。
蘭堂抱胸,神情冷肅,“說吧,荒先生,故意把小雪支開想對我說什麼?”
荒沉冷如源潭的眼眸打量蘭堂,似乎確定他的可靠性,“自然是關於小雪。”
蘭堂早有預料。
與女兒攸關,他不由用上敬語。
“請說。”
*
京都博物館和東京博物館的聯展相當成功。
到處是聞訊而來的遊客。
柯南和小雪並肩站在畫卷前。
畫卷中是一位站在花鳥花園中的少女。與畫中少女容貌無二的付喪神靜靜飄在畫卷旁。
青行燈正幸福地貼在小殿下身上,嫩白的手臂柔柔環住小殿下脖頸。柔聲介紹道:“這是花鳥卷。”
花鳥卷朝小雪盈盈福身。
“殿下,午安。”
小雪沒有見過這位付喪神。
花鳥卷身著絢麗衣裳,衣上是畫中花鳥的圖紋,她柔聲道,“妾身繪製而成的時間是在您最後一次出現之後。”
花鳥卷在晴明所有式神中是來庭院最晚的。
繪製晚。成靈更晚。
“幸而大人十分喜愛我,將我日夜掛在書房中與我相伴。我才能夠生了靈。可惜,也未能有幸見到您。”
柯南聽著,眼睛一亮插嘴道,“那我的亂步先生簽名會有機會成為付喪神嗎?”他也是放在書桌上,日夜相伴呢。
柯南繼續暢想,“亂步先生簽名形成的付喪神大概也會是天生偵探……”
青行燈撲哧笑出聲,“小偵探,你真單純。現在靈氣單薄已經很難形成付喪神了。何況絕大部分付喪神成靈實際需要的時間比人類一生還要長,即使有機會你大概也等不到……”
柯南下意識發揮偵探的習慣,接受信息開始分析。
從花鳥卷寥寥數語中推測出付喪神對繪製她的人抱有深厚的仰慕之情。聯係她一定要待在人流往來的博物館裡這一行為。
花鳥卷在畫家生前已經有了意識,但是力量不足不能顯現,也不能回應畫家。這大概是花鳥卷無法釋懷的執念。
花鳥卷一定要待在博物館裡,任由人展覽,人來人往是在等待著一個人。
柯南看向畫卷付喪神,“那花鳥卷你待在博物館……”
——是在等待畫家的轉世嗎?
小雪連忙拉住柯南的帽子,可惜慢了半步沒能攔住他開口。
柯南脖子一緊,才知後覺意識到這個問題實際上是在花鳥卷心上捅了一刀。他猛地住嘴,臉上浮現不好意思的表情。
“那個……”他訥訥。
花鳥卷十分平靜。
她是一位美麗婉轉的少女,眼睛裡總似投影著湖光山色般的憂傷。
花鳥卷抬起袖子,衣袖上有青羽裝飾,“大人愛憐我,日日與我說話,日日與我相伴,可惜終大人一生,我都未能回應大人一聲。”
“直到大人死去,我心神寸斷,卻忽然具有了掙脫畫卷的力量,能夠從畫中走出來。可惜……已經太晚。”
大人的葬禮,她本想攜畫卷與大人同葬。
她悲傷而動蕩的心緒在府宅裡製造了許多意外。
某一天,陰陽師來了。
她遇見了晴明大人。
晴明大人說,“等待是痛苦的,但同時也是幸福的不是嗎?”
“……於是,我成為了晴明大人的式神。”
花鳥卷朱色丹唇勾勒笑容,是笑又似含淚,“妾身隻是想回應大人。隻要一想到能再遇見大人,能親口告訴大人一句話——”
君意妾已明,妾心與君同。
小雪久久無言。
她看溫柔而執著的花鳥卷。
腦海裡浮現晴明修長如青竹的身影。
千年,多麼漫長的時間。
隻要一想就會令人心生悵惘的時間。
晴明的心情和花鳥卷也一樣嗎?
青行燈看小雪的悵然的神情,心裡歎息,晴明大人真是過分。
果斷開口,“晴明大人在忙碌其他的事,無暇顧及這些小事。”青行燈雖然依言去找柯南,引來小殿下,但這大半原因是因為她想趁機見殿下。所以她毫不客氣給晴明拆底。
忙碌其他事……
小雪腦海下意識把這個短語與另一個詞畫上等號。
忙碌其他事=搞事。
心裡一咯噔,晴明又在搞什麼事?!
青行燈看小殿下變化的表情,抬袖掩唇,“所以,妾身才想到了小偵探。”
她又柔聲抱怨,“誰叫您都沒有給我們留一個聯係方式,不理晴明大人倒也罷了,為何也不來見我們?”
青行燈一提起這個就可委屈了,“火之國的妖怪您都見了個遍!”
青行燈一打岔,小雪注意力被重新拉回來。
小雪連忙道,“是我之過。”
青行燈根本舍不得發脾氣,“嘛,原諒您啦~”
小雪的脖子上仍然掛著黏糊糊的女妖,她看向花鳥卷十分鄭重:“請放心!”
“我們一定會拿回您的本體的!”柯南握拳,亦堅定語氣道。
作者有話要說:已解鎖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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