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後。
華國燕京。
何笑打著哈欠從床上坐起,許久未見的地瓜正在大腿上翻著肚皮趴著,一雙小爪子伸了又伸。
“看給你懶得,還真會找地方。”
擼了擼地瓜胖乎乎的貓頭,何笑樂著教訓道。
自從日本回到華國後他整個人就沒閒下來,連樂嘉都沒回,落地後第一時間去了金陵準備最後一場世界巡回音樂演出。
因為到了自家地界的原因,何笑的人氣徹底爆發,一正兒八經的音樂會場地愣是從歌劇院變成了體育場。
現場烏泱泱一片人,還拿著熒光棒,何笑差點就要唱上一首《浮誇》了。
要不是伊莎貝拉工作組的人及時攔住他,這場音樂會準保變成個人演唱會。
音樂會從籌備到結束一共用了四天時間,不要覺得很快,其實是所有人加班加點的結果。
而就在昨天音樂會結束後,何笑連一個口水都沒喝,直接連夜飛回燕京。
倒不是他多勤快,而是第二天還有新的差事等著他。
《白蛇:緣起》的劇本在交給張永康的工作室後,得到全團隊的一致好評。
張永康更是大呼何笑聰明,利用現成的ip來講故事,使得人物形象無需費力打造便直接豐滿起來。
因為在漫畫的創作上,如何塑造一個鮮明的人物形象一直都是最大的難題。
日漫之所以如此吸引人,與人物的塑造密不可分。
它們取巧的把人物屬性提取出來,並且固定為一種“人設”,批量的複製生產。
比如傲嬌、三無、呆萌等等。
當然,想要做到極致,這些還是遠遠不夠的。
像《衝破黎明》這種頂級漫畫作品,主角的性格還要更加飽滿一些,多為積極向上的陽光類型,既有大孩子的童真,又得有不失為獨當一麵的勇氣。
而也正是因為記住了主角,所以我們才能記住作品的名字。
何笑送來的劇本中,采用了華國民間廣為流傳的愛情故事“白蛇傳”為背景,不失為一種聰明的手法。
因為白蛇傳本身就是大ip,它在坊間口口相傳幾千年,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自帶熱度和流量。
再加上白蛇傳的真人版本早就翻拍過很多次了,給觀眾們留下了深刻的人物印象。
何笑此時所做的,不過是把她們動漫化而已,所以說是一種極為討巧的做法。
不過僅僅是這樣的話,還不足以讓眾人一致叫好。
真正讓大家感到充滿驚喜的,是何笑舊瓶裝新酒,沒有繼續講述那個老套的故事,而是以一種另外的角度,呈現出了一段截然不同的白蛇傳說。
也正是這個優秀的劇本,優秀的故事,才讓張永康團隊信心大增,決定再次放手一搏。
他們之前輸就輸在了故事沒有新意,節奏散漫,至於畫質方麵則是不需要擔心的。
《秦皇劍》已經超越百分之九十的國漫了,而那隻有三十秒的特彆短篇中,特效與畫麵更是達到了世界頂尖水準。
現在資金、技術、故事都到位了,眾人豈能不興奮?早就摩拳擦掌準備大乾一場了。
把地瓜放在床上,何笑披上一件衣服走出臥室。
剛一出來,便見到個女人不端不正坐在一張交椅上,一條腿勾住椅子的扶手,高跟織金拖鞋蕩悠悠地吊在腳趾尖,隨時可以“啪”的一聲掉下地來。
“呦,什麼風兒把您給吹來了?”
何笑邊撓頭邊打哈欠,沒正眼去瞧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