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對於神沒有過激想法,畢竟在神之上還有構成整個世界的意識,他都能與世界意識直接溝通了,何必降低格調介意微不足道的小細節?
從室內朝外頭移動,來到殿堂之外被蔚藍的天空所壟罩,感覺到一股無惡意的氣息接近,藍染停了下來,一道人影從高空中降落,止步於光球麵前,收攏背部舒張的羽翼,禮儀無可挑剔單膝下跪低垂頭顱行禮。
金發藍眼的天使容貌英俊,眉目流露戰士的堅毅,鼻梁高挺唇形好看,柔順的金色長發隨著他的動作從肩頭滑落,被日光眷顧折射閃耀光輝,彷佛是天生的發光體,被他人視為耀眼、名聲顯赫的象征。
光球思索片刻,從世界傳輸給他的記憶裡找出對方的身分——絕對正義的化身‘聖戰之王’米迦勒。
“與神相似——Who Is Like God.”
神所指定的伊甸園守護者,曆經與撒旦的七日戰爭,最終擊敗紅龍撒旦的天使長。
“撒拉弗大人。”
腰間佩劍的大天使長向光球行禮結束後抬起頭,神色嚴肅地當起傳話角色,一字一句確實傳達。
找我聊天?嗯……好吧。
藍染絲毫不覺得這樣一個優秀的大天使充當傳話筒有哪裡不恰當,他在對方腦海道了聲謝,在天使長那雙宛如天空般湛藍的眸子注視下,用一種看上去迤迤然但其實一點也不慢的速度飛往目的地。
然後和某位不靠譜的神交談完後他就被流放了= =
呃不對,不是流放,根據對方的說法,是說要把重要的任務交給他,這項任務隻有心靈以及實力足夠強大不受外物動搖的天使才能勝任。
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像在唬天真不知人世險惡的幼兒呢……
我看起來很傻?
光球的亮度變暗了些,似乎認為自己的智商受到質疑感到不愉,不過很快地,他自行整理好情緒,對於神所說的任務沒什麼不滿。同時,要他對神抱持敬畏之心那也是不切實際的虛妄幻想。
比起一直待在這片白與暖黃作主色調乾淨到令人眼睛抽疼的地方,還不如順勢換個環境,虛夜宮所處的虛圈也是終年放眼望去儘是一片灰暗的蒼白,高掛的圓月帶來幽涼清冷,卻不會讓藍染這麼不自在。
他不適合這裡,藍染暗自想道。
拳頭大小的光球自個兒鑽進乳白色不透光的鏡麵湖中,隨後趕到的天使拍動翅膀足尖觸及地麵,他身上的衣服和米迦勒的款式有類似的地方,不過一眼就能分辨差彆。
白色為底高領長袖,腕部折起一層以袖扣固定,形似軍服完美地勾勒身形,顯現流暢的身體曲線,米迦勒的服裝多了金色線條修飾,站在鏡麵湖畔的天使則是白與深紅的搭配,就連背部的羽翼都是紅到發紫的赤色,掌管地獄之火的他擁有一頭自然卷曲熱烈如炎的長發。
“烏列爾——”青年高聲呼喚同伴,語氣摻雜浮躁與一絲焦急,腳踩在地上後乾脆用跑的奔向鏡麵湖,他環視周遭,了解現況撐著兩條手臂趴在湖邊露出欲哭無淚的表情。
“撒拉弗大人也跑太快了……”
被冠以“施行治愈之術的光輝使者”之稱的青年臉上總是掛著笑容,但此時此刻他實在是笑不出來。
“……”
烏列爾皺著眉頭沒有反駁,他的五官深邃,凹陷明顯,板起臉時不怒而威,和開朗青年形象的拉斐爾成反差,他們向神請示獲得陪同允許,立馬搧動翅膀前往鏡麵湖,誰知仍然沒趕上一向以效率著稱的大人。
“烏列爾,怎麼辦?”拉斐爾坐在湖邊,撓了撓自個兒帶卷的金發,撒拉弗在天使群中享有至高的威嚴與名譽,備受尊敬愛戴,他們這些在天界位居要職的天使長也不例外。
區彆隻在於,年輕的天使迫於撒拉弗的威望不敢輕易靠近,不像資曆實力並存的天使長們,有幸同好相處的撒拉弗培養感情。
撒拉弗大人什麼都好,近乎全能挑不出毛病,無論是智力還是武力都是頂尖的,真材實料容不得天使質疑,就是、就是生活技能至始至終都是負數啊!讓他一個天使待著總會覺得擔心,如果發生了什麼意外,他們去哪找一個這麼完美的偶像?
畢竟撒拉弗大人都已經懶到在天界維持光球型態四處飄浮了——
這讓人怎麼安心!難道去了其他地方也是一顆小小軟軟好欺負(?)可以握在手裡儘情揉捏的光團子嗎?在心底過度腦補甚至摻雜奇怪東西的拉斐爾悲憤握拳。
藍染:……莫名覺得被誰黑了一把。
“追過去。”烏列爾言簡意賅,氣勢十足地張開羽翼,足底一踏身軀投入鏡麵湖,少許深紅色的羽毛停在湖水表麵,引發一圈圈漣漪。
拉斐爾見狀也不多言,眼神一肅釋出屬於天使長的穩重,瞳孔注視同伴消失的挺拔身影,他緊接著烏列爾做出同樣的動作,背部倏地撐開兩側絨羽厚實的翅膀,宛如罡風似地傾身躍入鏡麵湖中。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