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與三年前慘案異常相似的犯罪悄然發生,徹底攪亂狡齧慎也心頭平靜的湖水。
案件的名稱叫作——標本事件。
“就像西部片,不,應該說更像一部古典英雄傳吧!”
“彌漫著一股黴味的地底,仿佛反烏托邦的“貝奧武夫”,我們出生在錯誤的時代、錯誤的地點,一路至此。”
我不能忘記,自己的行為無異於走鋼絲。
槙島聖護站在高處俯瞰地底狩獵場,他拿開望遠鏡,扯開唇角露出張揚的笑容。
藍染待在住所和鹿矛圍桐鬥進行視頻電話,經藍染之手重獲新生的青年時不時會主動聯絡藍染。
鹿矛圍桐鬥也在進行反社會活動,他跟槙島聖護有相似的地方,作風卻又存在決定性的不同。
槙島聖護興致上來會親自動手,化作見證人類靈魂光輝的處刑者,他認為這是一項有意義的事,並且樂在其中。
鹿矛圍桐鬥卻是自身幾乎不涉及犯罪,他通過心理誘導和精神演講協助他人作案,並提供各方麵的幫助。
“打擾了打擾了~”
人工智能突然出現在藍染麵前,嬌小的非實體身軀在半空打轉,它停下來調出住所門外影像。
“有您的訪客!”
藍染瞥了畫麵一眼,挑起眉梢。
刺蝟頭男人站在前方,眼尾上挑麵無表情,整個人占據大半影像空間,棕色短發的嬌小女子則是在後麵幾步的位置,兩人穿著工作時的衣服。
“您那邊似乎有事,我就不打擾了,下次再聯係您。”
“嗯。”
得到回應,眉眼溫和氣質無害的年輕人笑了笑,在藍染放下通訊器後自發解除通話狀態。
此時,門外的常守朱目瞪口呆仰著腦袋,她覺得過於彎曲的脖子好痛。
“騙人的吧……教官的家竟然這麼大……”
玻璃帷幕大樓高度壯觀,這種科技建築是看不見那些古董構建的,狡齧慎也冷靜地使用門外的身分掃描,等待住處主人的消息。
門扉開起,常守朱還在感慨,狡齧慎也先一步快過門檻,用行動證明他有多急切。
“啊!等等我!”
電梯向上移動,即便是在白天城市燈光依舊明媚,隨著海拔增加,所有事物逐漸縮小。
常守朱眺望整座城市,表情愣然。
風景很漂亮,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點兒冷。
他們進門後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藍染,黑發男人笑容平和,金眸微彎。
“歡迎兩位,沒有提前說一聲就直接過來,有什麼急事嗎?”
藍染看著狡齧慎也,他知道過來找他的行為是出自於誰。
狡齧慎也曾在一次單獨追擊罪犯的過程中受重傷,殺死目標後拖著沉重的身體移動一段距離,地上留有長條血跡,運氣好的他命不該絕,碰巧被返家的藍染遇見。
當時下著清冷的雨,雨水衝刷血跡,讓受了傷的人體溫降得更快。
假如藍染再晚幾分鐘來,看到得大概就是一具屍體了。
標本事件過後,藍染對狡齧慎也的關注度提升,並未見死不救,他將年輕人搬回去給與適當治療。
去的過程狡齧慎也陷入昏迷,但在離開的時候,他記住了前往藍染住處的路。
狡齧慎也的印象中,他認識的教官很聰明,也很神秘,比起猜忌,狡齧慎也更重視能從藍染身上挖掘出什麼情報。
自從狡齧慎也發現藍染往往能一語命中關鍵,為他驅散眼前迷霧,當案件進展停滯暫時想不出解決方法時,他就會找藍染。
犯人逍遙法外的情況下,拖延一刻,隨時都有可能出現新的受害者。
“教官,我想給你看一個東西。”
“嗯?”
狡齧慎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相片,放在桌麵推向藍染,他極力忍耐著什麼,表情沉重壓抑,克製著一爆發便會猛烈如火的憤怒。
照片裡是一名女性雕像,經過特殊處理與場景布置,美得仿佛一幅畫。
那是一尊……用人體製作而成的藝術品。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