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歸不歸被徐福從方士門中趕出來的時候,曾經在這裡常住過一段時間。出了邦縣三十裡之外有一座叫做白玉山的高山,當年這裡曾今出過玉石礦。隻不過現在山上的礦產早已經挖完,隻留下來了白玉山這個名字。當年為了防著徐福找他的麻煩,老家夥除了在縣城裡麵買了一座宅子之外,還在山上建造了一座洞府。那裡比起來淮南國的草廬,又是另外的一番滋味。
當這幾個人的馬車進了邦縣,打算先找一家客棧住下。休息一天之後在上山去見識一下當年歸不歸的洞府,據老家夥所說,當年他建造洞府的時候,是按著住下十個人準備的。那時候歸不歸的排場大,出門都是前呼後擁的,就見避難也要帶上十個八個的手下人。
不過洞府建好之後,卻遲遲不見徐福對他動手。在縣城裡麵住了小十年之後,老家夥便回到了自己的老宅。住了沒過一年,他就連夜被那位前任大方師關到了苗疆的山上。
雖然過了兩百多年,這座小小的縣城還是沒有什麼變化。當他們這兩架馬車穿過了縣城大街,歸不歸突然看著城中最大的一處大宅子愣了一下。就見宅子外麵用烏木做了一塊匾額,上麵用大篆寫著三個大字——不歸閣。
這一路上小任叁教了百無求識彆一些大篆字體,看到了老家夥發愣,正在駕車的百無求順著自己‘親生父親’的目光看過去,嘴裡將匾額上麵的字念了出來:“不規矩……這是那個沒有心眼的,給自己家起名不規矩,看這人八成也規矩不了……”
“懂就懂,不懂彆瞎說。我們人參這一路教的字都教到狗肚子裡了。”坐在車廂裡麵的小任叁看了百無求一眼之後,很是糾結的對著妖物繼續說道:“大侄子,這三個字我們人參可是都教過你的。怎麼三個字分開你認得,連在一起就不規矩了?記住了,不歸閣,歸不歸的歸,歸不歸的不,歸不歸的閣——呃?老不死的,這個不規矩……呸!不歸閣怎麼好像是你們家?”
“什麼好像……這裡就是老人家我當年的府邸。不歸閣三個字還是老人家我起的。”歸不歸看著烏木匾額上麵的三個字,頓了一下之後,又有些疑惑的繼續說道:“當年我老人家明明已經把這裡都賣了啊,賣了十萬魯錢,老人家我都送給迎客館的姑娘了,現在誰那麼討厭,又把這宅子又改成不歸閣了?”
聽了歸不歸的話之後,百無求的眼睛馬上瞪了起來。衝著他‘親生父親’吼道:“老家夥,老子我說怎麼人家三叔趁宮殿,你就把家底都敗光了。賣了房子還錢送姑娘!你就不知道給孩子們留點嗎?十萬錢送姑娘!她們給你生過妖怪兒子嗎?”
就在這幾個人在不歸閣門口大吼大叫的時候,這戶人家的房門打開,走出來一個門房模樣的人。皺著眉頭看了看車上的幾個人之後,衝著還在大吼的百無求說道:“大個子,要罵街去彆的地方罵。要是吵到了我家主人,小心讓你的皮肉受苦。聽我一句勸,遠遠的把車駛過去。出了縣城大門再罵,誰也攔不住……”
說話的時候,這個人無意中掃了正依著車廂門的歸不歸一眼。這一眼看過去之後,這人好像被什麼東西嚇住了一樣。揉了揉眼睛再看歸不歸,這個時候,門房的聲音已經哆嗦了起來,衝著車廂裡麵的老家夥說道:“您……您……您的……貴……貴姓……是……是不是……”
看著這人哆哆嗦嗦的一句話分成十份竟然都沒有說出來。車廂裡麵的吳勉皺起來了眉頭,對著門房的嘴巴虛揮了一下。就聽見清脆的一聲耳光響,門房的左臉頓時紅腫了起來。不過就在他臉腫的同時,這人的話也流利了起來:“您的貴姓是不是姓歸?贖罪說,您的尊姓大名是不是上諱歸,下諱不歸?”,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