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六十四章(2 / 2)

特製的刷子毛偏硬偏密,聞胖子耐疼耐餓,唯獨愛潔不耐癢癢,咧著嘴五官扭曲直往後仰,被獨眼牢牢押著腳踝動彈不得,回複已經被問過幾百遍的問題:“他們會住進客棧,找機會出示天狼徽印,然後再行交接。”

金不語反複審問,暫時找不出破綻,決定改天去斥候營與厲安交換北狄王庭的情報,借此印證聞老板的口供是否屬實。

她出來之後與秦寶坤商議:“暫時先彆輕舉妄動,繼續盯著。”

原本隻是個意外,沒想到過幾日秦寶坤又來複命,這次就更困惑了,他說:“那人竟然給侯府角門的婆子遞了個話,說自己是蘇姨娘老家鄰居,流落至此借點盤纏,蘇姨娘身邊的心腹婆子出來見了他,還給了他一包銀子。”

金不語原本半躺在羅漢床上,聞聽此言不由坐了起來,驚訝道:“府裡的人怎麼說?”

秦寶坤不解:“府裡掃地的徐婆子傳話過來,說是蘇姨娘嚴令守門的魏婆子不許對外瞎傳,更不許將這些瑣事報與侯爺知道。”

金不語神情凝重:“這就有些奇怪了,如果說蘇溱溱是北狄細作,那侯爺知道嗎?難道聞胖子出事的消息泄露出去,北狄人這才找上了蘇溱溱?”沒道理派個二把刀過來啊。

如果蘇溱溱是北狄人的細作,那也埋的太深了。

世子爺的白毛汗都要被嚇出來了,接連在地下走了好幾圈:“加派人手,將人給盯緊了。”

孫春愈還不知道自己身後已經跟了好幾條尾巴,打聽清楚了侯府的事情,聽說蘇溱溱育有二子一女,他心裡不知道罵了多少回賤人,再次敲詐過蘇溱溱之後,他嘗到了甜頭。

錢來的太過容易,讓他不由自主便想起掉下山崖之後的境遇,這些年為了賺錢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

蘇溱溱做了虧心事,害了戲班子的人,總要補償補償。

他喝著小酒老實了幾日,發現侯府並沒什麼動靜,也沒人追查他的行蹤,便放開了膽子揮霍,還摸去了如意館喝花酒,有意無意引導著花娘講幽州各府的事情。

花娘見他出手闊綽,為哄客人歡心便提起金不畏:“金大公子也是我們如意館的常客,隻是許久沒來了。聽說本來要與柴大將軍家小姐成婚,不知怎的現在都沒聽到消息。”

孫春愈近來打聽了不少侯府之事,當即道:“金大公子年紀不小了吧?”

那花娘消息靈通,笑道:“是不小了,二十有二,聽說還是春日裡生的。”

孫春愈喝酒的手一頓:“春日生的?”狎笑:“你怎的就知道大公子生辰?”

花娘親了他一口:“我的爺,奴家何曾說謊了?去年春日大公子在館裡與人擺酒,席間還有人向他賀壽呢。我們姐妹湊趣,還特意為大公子跳舞助興。”

“當時是幾月份?”

“三月啊,剛過完上巳節。”

孫春愈隻覺得心怦怦亂跳,他清楚記得當年萬老夫人的壽宴是七月份,此前她一直在自己身邊服侍。

他按著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的心臟,丟了一錠銀子給花娘:“我問過的事情誰都不許講出去。”連享樂也顧不得了,決定前去侯府蹲守金不畏。

金不畏窩在府裡養傷,連婚事也推遲了,更憂心金不語在營裡過的順風順水,便時常遣了小廝往營裡跑,聽說世子進了先鋒營,暗暗嘲笑她是個沒成算的。

卜家父子戰力強悍,可每年北狄人前來,先鋒營都是打頭陣,世子又從來沒上過戰場,怕隻怕她畏葸不前,但凡存了表現的心思,說不得便是去找死了。

四月頭上,北狄左賢王烏都與三王子帶著牛羊馬匹前來贖人,金不畏棍傷養的差不多了,聽說城外密密麻麻全是北狄人,他尚未解禁不能入營,又心癢難耐,便趁著定北侯在大營,偷摸出府前往城樓去觀望,還在侯府門外差點跟個老乞丐相撞。

那老乞丐直不愣登往他懷裡撞過來,好像餓的太過厲害,腳步不穩。

金不畏一腳踹開了老乞丐,暗思晦氣,罵道:“老東西滾開!”急匆匆上了馬車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還有更新,我先爬下去慢慢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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