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進保姆車,安向笛和粉絲們打完招呼後,司機很精明地迅速衝破人群把車開遠。
隨著車窗漸漸關上,安向笛頭一歪靠在椅背上,任由額前的碎發落在眼睫上,很快陷入夢鄉。
沈簫有點事耽擱了,走的比安向笛晚,兩個人一前一後從菩薩廟離開後,留下粉絲在那兒嘀咕著。
“都說了他們兩感情不好。”
“對啊,連保姆車都不坐一輛,我都覺得尷尬。”
“但是我看到安安接了糖,是沈簫給的。”
“……你估計看岔了。”
——
睡眼惺忪地站在酒店前台登記處,安向笛把臉埋到了肥大的羽絨服毛領中,等著領門卡入住。
劇組提前包下了這個酒店二十五樓以上所有房間,作為主要演員的安向笛自然住單間。
“你去玩兒吧。”安向笛從小穀手裡接過門卡,徑自走進電梯。
小穀是第一次來杭南市,的確一開始就想去逛,聽到安向笛的話,他高興得不行:“謝謝安老師,您好好休息!”
到了房間裡,安向笛順手打開空調,把整個人裹進被子裡,也顧不得饑餓,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嘴裡還有酸甜的水果糖味,安向笛做了個夢。
夢到了初中畢業那年暑假,他跟沈簫因為一點小事吵了架。對方為了哄他,從家裡偷溜出來給他送了一捧葡萄味的水果糖。
當時為了不被家裡人發現,沈簫偷偷爬牆翻回去,卻不小心把腿給摔骨折了。畫麵一轉,到了純白色的醫院,什麼都沒看清,夢就結束了。
安向笛眉頭微皺,迷迷糊糊睜開眼。
房間裡黑漆漆一片,隻有角落的小沙發旁那盞昏黃的台燈開著,沈簫正坐在沙發上看劇本。
“幾點了?”安向笛也不奇怪他會在自己房間裡。
“快十二點了。”沈簫在他剛醒來時就抬起了頭,手裡的劇本一頁都沒翻過。
安向笛翻
了個身:“我做夢了。”
沈簫坐到床邊:“嗯?”
“夢到初中我們兩吵架,然後你不小心摔斷了腿。”安向笛根本記不清兩個人是因為什麼吵架了。
“給你送糖那次?”沈簫記得清清楚楚,“我弄壞了你新買的手機。”
安向笛摸了摸鼻子,突然有點尷尬:“是嗎?再買一個就好了。”
沈簫沒回答,而是拖著他的胳膊把人抱到了洗手間,等著他洗臉刷牙。
安向笛從小被寵到大,就沒受過委屈,所以任性起來是常事,但忘性大,發完火就忘。現在因為一個夢被勾起多年前的回憶,心中盈滿羞恥感。
“你餓不餓?”
正在考慮帶安向笛去哪裡吃夜宵的沈簫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請客。”安向笛見沈簫臉上閃過詫異,像是要掩飾心中的羞恥感,拔高嗓音補充道,“跟我約會,去不去?”
沈簫輕輕捏了捏他開始泛紅的耳朵,笑了:“去。”
乘著夜色出了門,兩個人在酒店附近的夜市逛了一圈。因為夜市人實在是多,最後還是決定買了吃的帶回去吃。
第二天一早,兩人一同出現在劇組安排好的拍攝場地。一前一後換了衣服,然後被帶進化妝室。
“前輩,早上好!”迎麵走來的是已經化好妝的主演之一,也是整部劇中除了安向笛外,唯一一個和沈簫有感情戲的女演員梁瑤。
“早。”安向笛打了聲招呼,被化妝師安排坐了下來。
沈簫跟著點點頭,坐到了他旁邊的空位置上。
安向笛閉著眼回憶今天要拍攝的內容時,耳邊突然多了一道聲音,睜開眼就看到梁瑤捧著個飯盒遞在他麵前。
“安老師,您還沒吃早飯吧?這是我親自做的飯團,您拿一個嘗嘗。”梁瑤笑得無害,見安向笛不動,特地說,“我做了很多,給大家都分了,您來得晚,特地給您留的。”
安向笛聽著這話,總覺得哪兒不對勁,但不好不給後輩麵子,拿起一個小的,順口道了謝。
梁瑤送出去一個,立刻轉身遞到沈簫麵前:“沈老師,您嘗看看?這些都是您的。”
沈簫卻隻拿了一個:“謝謝,你再問問其他人吧,我們早上吃過了來的。”
這“我們”擺明了是說他和安向笛。
梁瑤隻能一邊應“好”,一邊捧著飯盒走了出去。
安向笛半垂著頭,趁化妝師轉身去拿其他東西時,摸出手機查了一下梁瑤的資料。看到性彆那一欄寫的是“Omega”後,冷笑出聲。
怪不得對他是“拿一個嘗嘗”,到了沈簫那兒就“都是您的”,擺明了是奔著他的Alpha去的啊。:,,,,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