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笛不跟他磨嘰,直接問他人在哪兒。
這次,沈簫隔了很久才發了兩個字過來。
-小小:平北。
-笛子:你不是在杭南接受采訪嗎?
-笛子:雖然是前幾天的事了。
-小小:工作室剛剛步入正軌,還有幾件事情要對接。
-小小:晚點工作室官博會發我接下來半年的行程表。
-笛子:哦。
安向笛其實很想說:你要不要就八個億跟我解釋一下,還有易聲娛樂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他拉不下臉問,最後什麼也沒說,收起手機重新回了片場。
平北市中心商業樓林立,其中有一片通體銀色的建築群,從門口的石獅子到內部的裝潢,無一不透露出金錢的氣息。
一頭張狂紅發的程友易雙腿交疊放在桌子上,整個人順著皮椅後仰,身上的polo衫和破洞牛仔褲與辦公室內的精英氛圍一點也不搭。
相反,西裝筆挺的沈簫皺眉坐在皮沙發上,黑色的西裝外套搭在旁邊,白色的襯衫袖子卷上去,寬厚的肩膀和結實的肌肉幾乎藏不住。
兩個風格迥異的Alpha在這辦公室中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沈哥,你乾嘛一臉苦大仇深的?”程友易問完,又覺得不對,沈簫不和安向笛待在一起時,一直都這麼苦大仇深的。
“沒事。”沈簫琢磨著,安向笛是不是因為熱搜生氣了。
正當他思考著該怎麼哄人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身著小短裙的Omega秘書推門走進來:“程董,到時間開會了。”
坐在皮椅上的程友易腳一蹬,椅子往後滑,他跟著“哦”了一聲,站起來:“沈哥,走吧。”
晚上下了戲,安向笛躺在床上看書。他手背上的傷口因為結痂一直很癢,但是他不敢隨意撓,如果不小心抓破了就是一道疤。
翻過一頁書,實在癢的不行時,安向笛小心翼翼地繞著結的痂周圍抓了一圈。結果皮膚嫩,抓的通紅。
側過身打開放在床頭櫃的蘆薈膠,他在傷口上抹了薄薄一層蘆薈膠,一下沒了看書的心思。
重新打開微博,沈簫的兩條熱搜還掛著。網友們關於金額的猜測已經有了數不清的版本,甚至有人在熱搜裡寫起了安向笛和他的小段子。
安向笛想起沈簫說的行程表,點進“沈簫工作室官博”,關注之後仔仔細細研究起最新微博中曬出的行程表。
沈簫下半年每個月的行程都很滿,但並沒有具體到是什麼節目,又或是什麼劇,直接籠統地用“商務活動”、“雜誌拍攝”、“拍戲”、“綜藝錄製”之類代替。
不過安向笛大概能推算出,八月左右的“拍戲”是姚鴻朗跟他提到的那個狗血古裝劇。
“您尾號8888的儲蓄卡6月23日18時57分25秒轉賬收入人民幣1000000.00元,活期餘額……”
安向笛看到屏幕上方彈出的短信提醒,愣了一下。
最近是有什麼工作結了錢嗎?怎麼沒聽姚鴻朗說?
正要打開短信仔細查看一下,安向笛就收到了沈簫發來的消息。
-小小:銀行卡有轉賬限額。
-小小:三千萬得分三十天打給你。
-小小:所以安向笛先生有空聊一分鐘嗎?我賒賬。
安向笛被沈簫這通騷操作震驚到,噗嗤一聲笑了。桃花眼彎彎,要是讓沈簫看到他此時的表情,肯定要誇他好看。
-笛子:十秒鐘。
-小小:……
-小小:我收購了易聲娛樂的股權。
-小小:現在的易聲娛樂裡,我的股份占40%,程友易占41%,剩下的百分之十九是流通股。
-小小:我們剛剛開完新股東大會。
安向笛震驚的說不出話,華國首富是平北市江家的家主,而易聲娛樂作為國內最大的經紀公司,雖然隻是平北江家的旁支產業,但光是總市值都值上千億美元。
隻聽說董事長是個年輕有為的人,但怎麼現在一下子變成了這樣?
-笛子:不是,你說清楚。
-笛子:小紅毛是易聲娛樂的什麼東西?
-小小:他是平北江家的旁係,易聲娛樂的董事長。
-笛子:……
程友易可真不是個東西!
-小小:笛子。
-小小:難道你的關注點不應該集中在我身上嗎?
作者有話要說:安向笛:霸道總裁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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