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這些,朱由校對這個張瑞圖的圖謀和小動作也就沒有放在心上了。
“那他所支持的那個人,是誰呀。”
儘管朱由校已經猜出張瑞圖是想要扶持朱由檢上位,但說到底也還是他的猜測,並沒有證據能夠表明他就一定是在幫朱由檢辦事。
所以他還是想從側麵去證實這件事。
然後朱存樞的回答,卻是讓他有些失望。
“這個臣就不清楚了,臣當初也問過他,但他演說不變透露,臣也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種事情知道的多了對直接也沒好處,因此也沒有追問下去了。”
了解的差不多了之後,朱由校也無心再與他們浪費時間了,雙目注視著兩人嚴肅的說道:
“行了,朕也沒有什麼要問你們的了,此事就此揭過,朕不會在追究你們的。”
“你二人也不準向任何人透露半個字,否則就算是朕也保不住你們,可記住了?”
“另外,朕也有一件事,需要你二人去辦。”
“那張瑞圖不是叫你們進宮來打探情報的嗎?到時你們就與他說,你們並沒有見到朕,隻是遠遠的看見我躺在床上,一聲未發,你們也不知道朕究竟是死是活。”
“他要是問你們乾清宮中有何人,你就告訴他,是魏忠賢守衛在一旁,寸步不離。”
“尤其你們要告訴他,你們進宮沒多久,魏忠賢就以朕身體不適,需要靜養的理由將你二人趕了出來。”
雖然不明白皇帝為何要囑咐他們這樣做,可此時朱存樞和朱審煊,哪裡還敢推辭。
將皇帝剛才的話語牢記在心,表示絕對不讓皇帝失望。
朱由校看著他們兩個表著忠心,也隻是澹澹的笑道:
“你們放心,等到時機合適了,朕自會讓你們西安和太原的,但不是現在這段時間。”
“你們待會出宮之後,就按照朕剛才與你們所說的去做就行了,其餘的就和你們無關了。”
“要是張瑞圖找到你們主動詢問,你們裝聾作啞即可,他也不敢把你們怎麼樣的。”
“臣謹記在心,還望陛下龍體早日痊愈,臣二人就先告退了。”
朱存樞和朱審烜兩人這好不容易進趟宮,可以說是受足了驚嚇。
見皇帝說完了話,朱存樞也是難得的反應快了一次,隻想著早點出宮回到王府,好好放鬆一番。
朱由校見他們兩人萌生退意,也不阻攔,直接就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就在二人躬身緩步退出宮外之時,皇帝那頗具冷意的聲音再度響起。
“以後可要記得,屁股不要坐歪了位置,不管何時何地,你們都要記得自己姓朱,是朕的家人,今日這種類似的事,朕希望以後不會聽見看見。”
他們很明白,皇帝這番話既是敲打他們,也是威脅他們。
這種事要是還有下一次,依照皇帝那冷酷殘忍的性子和強硬的手段,他們或許會步代藩的後塵。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走出乾清宮不久,朱由校就喊來了許顯純。
“朕讓你監視著秦世子和晉世子,你就是這樣監視的?”
“張瑞圖一個文官,竟能差人偷偷潛入信王府麵會,你們錦衣衛的眼線,就如此不堪嘛?”
許顯純也不狡辯找理由,跪在地上驚恐又肯定的回道:
“陛下息怒,臣保證,從今往後,絕對不會再出現這樣的紕漏。”,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