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最後是團支書發下來的，宋之言幫忙領了顧望的，拿著照片“嘖嘖”了兩聲，孟鷗問他嘖個什麼。
“我們望望，就是好看。”宋之言說。
孟鷗從他手裡把照片抽走，笑了笑，“他是長得帥。”
今天的課一結束，接著就是放國慶假，最後一節晚自習正好是李舒雅的課，她留了十幾分鐘時間給大家做安全教育。
“國慶節出去旅遊的同學，注意安全，注意隨身財物。”
“就算是放假學習也不能懈怠，作業都彆忘記帶了。”
“還有個問題......”李舒雅頓了頓，眼神在班裡幾個比較跳的男女生臉上掃過，說，“雖然我們學校校風相對開放，那也是我們為你們爭取來的，你們自己要懂得珍惜，不要太過分，要是像其他學校完完全全一棒子打死......話就說到這裡，不要說我沒給你們打過預防針，高二某個班一對早戀的過了線已經被開除了。”
李舒雅鮮少這麼嚴肅。
下邊登時沸騰了起來。
“丫丫，是誰啊？什麼時候的事啊？”
“是那個班花麼，我這個星期都沒看見她。”
“你女神被拱了。”
“你怎麼知道是她？閉嘴，滾！”
“安靜。”李舒雅拍了兩下講台，繼續道，“除了男女生之間要特彆注意，男生跟男生，女生跟女生之間，你們也要把我好分寸。”
她說完，視線在顧望和賀清桓那裡停留了一瞬。
正漫不經心搗鼓著通行證的顧望，“......”
曾曉還戳了戳他的背，“望望，說你呢。”
“......”顧望把弄好的通行證扔到書包裡，悶悶道，“不是我。”
他跟賀清桓之間清清白白，沒什麼好說的。
但估計是原身追賀清鬨的動靜太大了，李舒雅一說起這個，所有人想到的都是他跟賀清桓，紛紛往他們這裡瞟。
李舒雅，“看誰呢？管好你們自己，宋之言，你整天跟隔壁班沈詔摟摟抱抱，你注意點兒影響。”
孟鷗，“噗。”
宋之言急了，他嚷嚷，“我跟沈詔那逼，不是，那廝，我倆是單純的革命友誼！”
丫丫沒理他，講其他的事情去了。
她講完，也剛好下課，教室裡一下子就吵哄哄起來，國慶節是小長假，對於苦逼的高三生是十分難得的放鬆時間。
沈詔見賀清桓走了，衝進來扒著顧望的脖子，“望望，看看你照片！”
顧望直接把通行證都給了他。
沈詔把顧望的通行證掛在了自己脖子上，隔空喊話宋之言，“言狗，我覺我跟望望長得有點像，你覺得呢？”
宋之言拎著書包過來，“我覺你是個醜比。”
顧望笑出了聲。
沈詔把通行證還給顧望，轉身跟宋之言扭打起來，宋之言跟他糾纏了一會兒，跑到顧望身後，“你跟我保持距離，丫丫以為我倆談戀愛呢。”
“？？？”沈詔滿臉問號，“我跟你？哦天呐那真是太扯了。”
幾人從小一起長大，已經看膩了。
沈詔說完，看見了賀清桓桌子上的照片，拿起來看了兩秒鐘，陷入了沉思，宋之言問他怎麼了。
沈詔，“賀清桓，真他媽帥。”
顧望and宋之言，“......”
撇開他對顧望的追求視而不見十分冷漠這點不看，單看賀清桓這個人，宋之言也承認，萬裡挑一，不對，萬裡也不一定能挑一。
就算是顧望，他對賀清桓是帶了上帝視角的偏見的，客觀來講，賀清桓幾乎沒有缺點。
他又不欠原身的。
但顧望不是原身，他懂什麼叫及時止損，免得最後把命也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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