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108章 他們的世界18命運因果(2 / 2)

意識到他為何會從未來的時間穿越到了在。

不得不麵對他們再一次分彆的實。

繼緣一的世界透的,目之所及,世界直白醜陋。他被困在自我認知與實的錯位中,直到夏油傑的到來。

迦具土的世界同樣透的,目之所及,儘不斷糾纏環繞的法則與因之線,密密匝匝,宛如蛛網一般網縛住天命的日輪之主。他同樣被困在自我認知與因線的錯位中,直到他聽到了那個心跳。

他的兄弟,他的半身,他的伽羅那傑。

弟弟。

與伽羅那傑依偎在一起,世界對他展露的真實似乎都不再那麼刺眼。他學會閉眼睛,隻專注傾聽伽羅那傑的聲音。

終於,終於到他們降生的那一天了。

迦具土睜開了眼睛。

雖然在他心裡,伽羅那傑弟弟,但他說他想當哥哥,寵溺弟弟的迦具土自然不會與伽羅那傑爭奪最先降生的名額。

可,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了一條未來的因線。

循那根被鮮血浸染的因線,他看到了被殺死的伽羅那傑,看到了因此而本源神力失控,燒傷了母神並被十拳劍斬殺的自己,看到了墮入了黃泉之中失去了一切的母神,也看到了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伊邪那岐。

不可以!

命運並非不可改變,因本來就在時刻變化。往往隻一個選擇,便會造就出不同的未來。

迦具土先一步降生了。

他不僅先伽羅那傑一步降生,還撥動了因之線,推遲了伽羅那傑出生的時間,還偽裝出了與伽羅那傑相似的神力波動。

伊邪那岐急不可耐地殺死了他認的新任天之禦中主神,還在母神

第108章 他們的世界18命運因果

試圖保護他的時候,殺死了母神。

母神帶伽羅那傑墮入黃泉之中,她依舊成為了黃泉津之神,但這一次,她保住了一個孩子。雖然他未生先死,雖然他出生在諸神避之不及的黃泉汙穢之地,但新的命運沿另一條因線延續。

還會見麵嗎?

禦神體與神魂被撕裂的痛苦中,迦具土恍惚地想——

【我不想死。】

【我還想見他們。】

【我的母親。】

【我的兄弟。】

瀕死的迦具土握住了一條遊離在命運之外的因線。

【火神大人!】

【迦具土大人!】

來自於生靈的敬畏與信仰不斷修複他殘破的神魂,不知過去多久,終於恢複一點意識的他本能地抓住了一線的生機。

未經黃泉輪,他轉生成了繼緣一。

再然後,他遇到了夏油傑。

初次見麵便覺親近投緣,分彆多年,始終不變。而在這具人類的身體逐漸步入衰老,死亡即將到來的時候,他越思念夏油傑。

暌彆五十年,終於再見之時,屬於迦具土的記憶在繼緣一的靈魂中蘇醒。

傑啊。

即使沒有同源的神力氣息,他的神魂依舊能夠認出他最重的弟弟。

但,沒時間了。

他一次看到了充滿了殺機的因線。

親手將夏油傑送到五百年後,緣一用這具垂垂老矣的身體斬殺了那些藏頭露尾的家夥。他知道他們被誰派來的,也白對方想除掉他的急迫心理。

但,不可能。

神魂終於在那一刻複蘇,讓他看到到兄弟身邊的可能,緣一怎麼可能讓他們破壞。

借那一戰,緣一舍棄掉了那具老邁的身體,將神魂藏在斷掉一截的日輪刀中。他故意讓斷刀掉入食骨之井中,借食骨之井自帶的時空間波動隱藏起來。

這一藏,便五百年。

他等到了五百年後的夏油傑,用因之線拉他和五條悟穿越了時空,來到五百年前的戰時代,見到了過去的繼緣一。

命運的因締結成環。

緣一的神魂在日輪刀中沉睡,沉睡對於神而言,最好的療傷手段之一。他雖然很想見見夏油傑,但他並不願在弟弟麵前暴露出自己虛弱的一麵。

他希望在傑的眼中,他的兄長永遠最強大的。

然而……

伊邪那岐真的討厭。

感知到了逼近的腐朽神力,緣一掙紮從沉睡中醒來。

久遠之前的一幕再一次演。

不管多少次。

緣一坦然地想道:

不管多少次,這個世界沒有人能夠越過他手中的日輪刀,傷害他最重的弟弟。

他抱住了夏油傑,本源的火焰熊熊燃燒起來。

“居然那個時候……”夏油傑微微一怔,難怪那時候的緣一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奇怪,說出來的也怪怪的。他原本以為緣一那五十年裡活成了小老頭,所以看到十七歲的夏油傑時才會那麼慈愛。

夏油傑抿了抿嘴唇,沉聲道:“之後生什麼事情?”

緣一看向夏油傑,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答問題。”夏油傑叩了叩矮桌,“你當時表得急了。我剛爬出食骨之井就看到七八十歲老頭子的你,還沒有整理好心情就被你一通‘五十年’,‘過得很好’給堵得說不出,緊接就被你推下了食骨之井……你敢說你不故意的?”

因為夏油傑以為終有一日會在黃泉相見,或可能遇到他的轉世,夏油傑雖然察覺到了緣一舉止奇怪,但他並沒有深思,隻有些惆悵。

在,確緣一就迦具土,不人,還一直沉睡在他從食骨之井裡撿到的日輪刀裡……夏油傑並不喜歡陰謀論,但當時一生了相當糟糕的事情。

他和悟穿越戰的契機,一自帶時空間能量波動的食骨之井,就那把夏油傑之前沒能看出什麼端倪的黑色斷刀。

在,有關斷刀的秘密解開一角,正緣一那把日輪刀,未來的緣一一直沉睡在刀中。

時間軸難以跨越,因為改變所帶來的代價過高昂。他的過去編織在了本不該踏足的戰時代,恐怕正為了見到在那個時期轉生成人類的緣一。

未來的緣一促使了他去往戰時代,換言之,跨越時間軸的代價,緣一支付的。

什麼讓緣一用這麼迂的方式與他重逢?

還有,正像當初奴良滑瓢吐槽醍醐源氏的,緣一作為戰時代最強大的劍士,曾經庇護了源氏那麼多年,他們不至於連他留下的一點遺物都保留不好。

結,緣一的日輪刀斷在食骨之井之下,刀鞘則輾轉到了奴良組的手。

這隻有一種可能,那就:緣一不壽終正寢,被源氏的人侍奉下葬,而死在了外麵,還極有可能戰死的。

關鍵問題來了:誰殺死了緣一?

夏油傑的眼神幽深而晦暗,透懾人的冷意。

緣一:“……其實六十七歲。”

他當時才六十七歲,才沒有七八十歲。

夏油傑:“緣一!”

六十七歲重點?七八十歲隻虛指,虛指!

緣一抿了抿唇,默默將“當時再過兩個多月就六十八歲”的解釋咽了下去,小聲地道:“不敢。”

夏油傑懵了一下,顧了一下他之前的問題,他才意識到緣一這句“不敢”在答一個問題。

——你敢說自己不故意的?

——不敢。

換算一下,緣一當時交待遺言似的來了那一堆很好勿念再一推,就故意的。

夏油傑的嘴角抽了抽,這說得,等於沒說。

他問敢不敢嗎?

他問的當時到底生了什麼!

矮桌兩邊,同根同源的兄弟倆大眼瞪小眼,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好半晌,夏油傑開口:“不能說?”

緣一:“……也不不能說,就……”

“就不想說。”夏油傑扭頭,不去看緣一,而看向本殿外的庭院。

冉教的院子修得真彆致,不愧他的審美。,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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