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個話。
陶醉真恨不得立即在一起。
可是兩個人現在都沒火花,怎麼在一起。
一想到蕭牧今晚一個人在家,陶醉又有點生氣,她敲著座位,說:“哥哥,你這麼做真的太過分了,你怎麼能這麼管我呢,我跟蕭牧真的很久沒見了,我們還有好多話沒聊呢。”
李易沒應,他支著下巴。
窗外劈裡啪啦雨水侵襲了整個車子。
他轉頭看了眼窗戶,帶著濃墨雨水的窗戶印出他的臉,眉眼帶著陰鬱。他看了一會兒,挪開視線,看著前方。
身後。
陶醉拿著手機,跟蕭牧正在語音。
她在撒嬌。
“明天再陪你吧,好不好。”
“我給你叫份外賣。”
SUV突然加速,飛快濺起兩邊的雨水。陶醉差點把手機給弄掉出去,她趕緊穩住身子,說道:“哥哥,開慢點。”
李易支著下巴,一聲不吭,繼續加速。
*
抵達彆墅,進門。
劉姨做了飯菜,很香,陶醉跑過去,抱住劉姨,說:“哇,又都是我愛吃的。”
劉姨笑著摸她的頭發,笑著問:“沒把你朋友帶來嗎?”
陶醉搖頭,“沒呢。”
“怎麼不把人帶來啊,劉姨看看,你之前好幾次都提到他...”話沒說完,椅子拉開發出了響聲。
劉姨轉頭,看到靠著桌子,嘴裡叼著煙一聲不吭的李易後,劉姨頓了頓,她覺得李易比平時壓迫感更強。
她沒敢再多話,不知道李易是心情不好呢,還是她哪句話說得不對。
李易這個人,其實很少發火,也很少讓人看出情緒,他大多數都是比較少話的那個,身上帶著那種壓迫感還有野性,常常讓人不敢靠近。
他情緒其實是很穩定的。
很少從麵容上就能看出些什麼。
這次她竟然能從他臉上看出冷鬱。
劉姨又多看李易幾眼,再看小陶醉,發現小陶醉仍然活潑開朗,似是完全不受李易影響,坐下來就開始舀湯。
陶醉舀了湯,先孝敬李易。
“哥哥,喝湯。”
李易:“你自己喝,不用管我。”
他拿下煙,掐滅了扔。
拿起筷子,開始吃。
陶醉看他一眼,撇撇嘴。
之前她帶著濾鏡,現在不帶濾鏡,發現李易真的挺冷漠的,這樣的男人確實很難靠近,她還一個勁地指望著他動心。
傻孩子啊。
難怪劉姨每次看她都一臉憐憫,尤其是那天早上,她吻了李易那下,劉姨臉上的憐憫更明顯。
她是覺得她怎麼會喜歡李易吧。
明明李易就不會喜歡她。
陶醉低頭也吃,不過,突地想起什麼,拿起手機,拍了桌上的菜色,發給蕭牧,後她發語音道:“我們今晚的菜色,你會做嗎?”
蕭牧回了語音:“會,下次給你做。”
聲音傳來。
在餐廳尤為明顯。
李易看她一眼,後夾菜放在陶醉的碗裡,說:“專心吃飯。”
陶醉仰頭,笑眯眯地道:“我就給他發個微信。”
“是麼?”
李易坐了回去,端起湯喝一口,語氣冷淡,“連體嬰麼?”
這話有點嘲諷的意思。
陶醉一聽,翻個白眼:“關係好點就是連體嬰嗎?我們就是關係好怎麼了,哥哥你不喜歡蕭牧?”
李易動作一頓,掀起眼眸看她。
眼眸深不見底。
陶醉被他一看,有點慫,她咬緊下唇,還緊咬,都紅了。
李易筷子抵住她下唇,說:“彆咬了。”
說完,他收回筷子,低頭繼續吃飯,隨後,有點兒煩躁地扯了扯襯衫領口。
餐桌上再次陷入安靜。
陶醉低頭吃飯,桌麵上的手機不少微信跳出來,全是蕭牧的。劉姨在廚房裡看到這一幕,視線落在李易的身上,後挪開。她回到廚房,拿起蒜頭掰著,心想以前見過李易這樣嗎?
李易婚後就回部隊,一年回來一次,但是都是住在那邊的房子,這套彆墅是李易當初入伍前買的。
他沒結婚也都住在這裡。
即使是楊柔,也不曾踏足這個彆墅,李易這人即使不說,有些東西不能碰就是不能碰,楊柔當初也因為這個事情,懷疑上李易在這彆墅養女人。
李易對楊柔,有時更多是一種責任感。
因為情緒不怎麼表露,楊柔猜測不到,所以她總懷疑李易在外麵有女人。
但是劉姨最清楚李易,他對感情方麵需求並不大,更不會在外麵養什麼女人,正因為如此,李易此時的的情緒,是挺令人驚訝的。
明顯感覺到陰鬱,一種暗流中的不爽。
這種,是因為陶醉嗎?
*
後院的射擊場。
“砰――”一槍中。
“砰――”二槍中。
三槍。
四槍。
靶心全是穿透的子彈。李易按著槍支,汗水順著額頭滾落,來到下巴,他打完後,放下槍,整個人支在台上,眯著眼。
後因為太熱,他一連解了好幾顆紐扣,露出了一小片肌肉分明的胸膛。
整個人的氣場完全變了。
他拿起煙,倒了一根,放在唇邊,點燃,後起身離開,關了燈,出門。
雨水順著廊沿往下滴落,推開彆墅後門,屋裡光線流瀉出來,他慢慢地走向客廳,卻一眼看穿著短褲黑色上衣正在跳舞的陶醉。
她正在跳爵士舞。
指尖輕點在腿上,往上,又往下。後轉一圈,坐在茶幾上,長腿交疊,笑眯眯地支著下巴勾劉姨。
劉姨拍手,很捧場。
李易緩慢地靠在陰影處,嘴裡叼著根煙,雙手抱胸,領口敞著。整個人有些放蕩邪性,他淡淡地看著她。
穿那漢服跳舞。
不如這一身普通的衣服跳,舞蹈不一樣,衝擊也不一樣,爵士舞本就帶著一些暗示。
她今晚是跳給劉姨看的。
沒了勾引他的心思,所以跳給劉姨看對嗎。
李易眼眸深了幾分。
這時,陶醉一個轉身,下腰,頭發披散在地麵上,她脖頸因動作發紅,視線裡看到走道裡靠在陰影處的李易。
她愣了下,張嘴,嗓音有些模糊:“哥哥。”
這一聲出來後,李易從陰影裡走出來,來到她跟前,後單手摟住她的腰,陶醉頓了下,想起來。
李易卻輕笑一聲,接著按著她的腰用力,接著,陶醉淩空翻了個跟鬥,她落地後,一臉茫然。
李易手插口袋,俯身看她,“還繼續跳嗎?”
陶醉這才看清他此時的形象。
寸頭,襯衫扯開,叼煙,邪性放蕩。
透露出一種侵略性的性感。
陶醉驚到了,她連連後退,笑著搖頭:“不了不了。”
“我都跳完啦。”她從李易身邊走過去,來到茶幾,拿起上麵的手機跟橡皮筋,一邊紮一邊跟劉姨說:“劉姨,我上去洗澡啦,今晚我想吃宵夜,可以吃點蛋撻嗎?”
劉姨笑著點頭:“可以,我現在就去做。”
陶醉耶了一聲,說著轉身就往樓梯走,蹬蹬蹬上樓,也沒跟李易說。
李易站在原地,嘴裡還叼著煙。
劉姨看著他,也沒吭聲,更不敢吭聲。
她悄悄地起身,繞過去,去廚房,進廚房之前,她看一眼李易,男人眼眸深深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好一會兒,他才拿下嘴裡的煙,捏著,指尖勾著襯衫領口,一顆顆地扣上,落座在沙發上,仿佛剛剛那個略帶勾引的男人不存在似的。
恢複了以往的冷硬。
*
陶醉進房間洗了澡出來。
後坐在床邊,腦海出現李易剛剛那樣子,說真的,如果還沒死心,她早被迷死了。
這男人稍微露點兒性感,真的令人抵擋不住。
可惜....
陶醉不再想,拿起手機跟蕭牧開黑,一連吃了好幾次雞後,陶醉心情愉悅地不行,她截圖發朋友圈。
我是陶醉呀:棒不棒,蕭牧帶我飛。
圖片。
江策:這個蕭牧,是不是直播的那個?
我是陶醉呀:對啊對啊,江策哥,你看我直播啦?
江策:是啊,榮幸看到。
江策:你們很配。
我是陶醉呀:哇,謝謝。
那頭。
李易無意識地點開朋友圈,看到了這一幕你來我往的對話,他直接編輯,回複問江策。
李易回複江策:你覺得哪裡配?
這話一問。
江策愣了。
不是,李總,您這幾個意思?怎麼有點兒酸?是他的錯覺嗎?
陶醉回複李易:你覺得哪裡不配?
李易:......
李易放下手機,往後靠,閉上眼睛,長腿交疊。
他依舊有點煩躁。
這時,周揚發微信過來,“出來喝酒嗎?”
李易看一眼,回複。
“喝。”
隨後,他起身,撈起桌麵上的車鑰匙,跟劉姨說一聲,接著轉身出門,劉姨探頭看著男人高大的身影走入夜色中。
頓時鬆一口氣。
他在家裡氣勢太強了。
還是走了比較輕鬆。
黑色SUV一路開到柳煙的酒吧,今晚估計是下雨的原因,酒吧裡人不多,音樂柔和。李易走到卡座,坐下,長腿交疊看著周揚。
周揚笑著往後靠,說:“看我做什麼?”
李易倒了杯酒,“你最近很煩惱?”
“我看你才煩惱。”周揚端酒喝了一口,指尖點著他,“看看你這個樣子,很明顯是剛剛情緒波動。”
李易動作一頓,掀起眼皮,看著他。
周揚嗤笑一聲,“你很少這樣吧,襯衫領口還沒全扣好呢。”
李易低頭,後把最後兩顆領口扣好,扣好後,他頓了頓,索性又扯開,整個人往後靠,踢了周揚一下。
“說,你看出點什麼了。”
周揚拿起煙,點了,差點因他這一踹,燒到眉毛。
他挪開含笑道:“你很不耐煩啊。”
李易沒吭聲,他拿打火機,就那麼一下兩下地按著,這時舞台上響起了一首古風歌,是上次陶醉跳舞的那條。
他玩打火機的動作停頓了。
轉頭看去。
一個穿著大紅色漢服裙的女生舞著長袖口,走出來,飛躍起來,落下。
迎來了一片掌聲。
女生下腰,起來,袖口隨著動作慢慢地往上移,跟喝酒一樣。隨後她再起身,往這邊彎腰,目光恰好看向李易。
昏暗光線,女生含羞帶怯。
李易沒有任何表情地挪開視線,端起酒喝了一口。
下意識地去摸口袋。
那鈴鐺。
放在了家裡。
李易眯眼,白皙腳裸上的鈴鐺,他指尖抹了下唇角。
周揚往前靠,笑著踢他,“想什麼?”
“是不是小丫頭給你跳過這樣的舞蹈?”
李易掀起眼眸看他。
周揚眉一揚,“真的跳了?哇,小丫頭那個身段,跳起來還得了。”
李易:“閉嘴。”
他將煙盒扔在周揚的懷裡,冷笑一聲,“你彆裝了,蘇好呢?忙著呢?”
周揚臉色微變,但很快就好了,他笑笑,“蘇好關我什麼事兒。”
李易嘖一聲,他點燃了煙。
拿起手機,編輯,給劉姨,“陶醉呢?”
“在樓上呢,我在給她準備宵夜。”
李易:“嗯。”
他又喝了兩杯酒,這時,旁邊的卡座走進來一人,戴著鴨舌帽跟黑色上衣,接著鴨舌帽放下,蕭牧那張斯文的臉露了出來,他坐在卡座上,點了酒,後拿起手機,靠在扶手上打電話。
周揚一看。
“咦,這不是蕭家的大少爺嗎?”
李易默不作聲地喝著酒,看著蕭牧。蕭牧靠著扶手,一邊等著酒,似乎一邊等著人,音樂漸漸變得震耳欲聾起來,門外一直湧人進來,蕭牧突地揮手,李易叼著根煙淡淡地掃去,卻看到了。
本該在家裡的陶醉。
她穿著黑色的開叉裙,露著肩膀,笑眯眯地撲向蕭牧。
蕭牧笑著接住她,扶著她的肩膀落座。
李易喉結滾動,眼眸冷下來,下顎繃緊。
砰――
酒杯壓在了桌麵上。,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