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沈柔的目光剛落到男人身上,那邊和沈爸爸說笑的司明錦便似有所覺,抬起了頭。
兩人的目光遙遙相接。
就這麼隔空對視了幾秒,沈柔的臉又紅了。
她趕緊轉身,跟著陳時一離開宴會廳。
最近也不知道怎麼的,司明錦隨便一記眼神,就能讓她心跳加速,麵紅耳赤。
太詭異了。
……
李清瞳逃婚的事情,雙方父母最終還是知曉了。
陳家二老氣得不行,拉著李清瞳的父母一通罵,對方隻能百般忍受,還得舔著臉道歉。
最後還是陳時一勸了陳爸爸和陳媽媽幾句,這事情才暫時告一段落。
接下來,李家還得先找到女兒李清瞳。
李家和陳家這婚事,自然是告吹了。
按照沈柔舅舅陳秀河的意思,他們老陳家,再不濟也不會娶李清瞳這樣的女孩做兒媳婦。
陳媽媽的意思和陳時一差不多,不願意強求。
這天沈柔他們忙到很晚。
除了撤場工作以外,沈柔作為陳時一的表姐,還得幫著安撫陳秀河。
一直忙到了深夜十一點多,沈柔才有空喘口氣。
陳時一和李清瞳的婚約解除了,李家退還了陳家給的彩禮,婚房那邊暫時還沒有加上李清瞳的名字,倒是省了麻煩。
沈柔晚上回西子巷那邊住的。
在家門口,她挽著陳秀華的手閒聊著。
便是此時,江遲意一家子從後麵跟了上來。
兩家人相遇,陳秀華和陳淑玉還是一如既往的打招呼,客客氣氣的,有說有笑。
隻有沈柔和江遲意,對視一眼後,氛圍有點詭異。
沈柔隻看了他一眼,便將視線移開去看彆處了。
自從江遲意醉駕、腸穿孔手術後,沈柔便再沒有跟他照過麵。
今日再見,江遲意消瘦了許多,看上去臉色也不太好。
陳淑玉說他剛剛出院。
至於醉駕的事情,他們沒提,但沈柔也猜得到,應該是取保候審了。
沈柔看著彆處,隻在陳淑玉夫婦跟她打招呼是,禮貌的回之一笑。
她眉眼間的冷漠生疏,讓江遲意不由攥緊拳頭。
他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甚至這一刻,他更希望自己沒有遇見沈柔。
實在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的狼狽樣子。
他們分開以後,沈柔似乎越過越好了,連氣色都比以前好了許多,穿著打扮的風格也與以往不同。
不是江遲意喜歡的那種乖巧風,要成熟文靜一些,卻比以前更有吸引力了。
江遲意呢?
自從和沈柔分開以後,他感覺自己的生活一片混亂。
整日整夜都在想沈柔,無心工作,渾渾噩噩、買醉……現在不僅把身體弄垮了,還惹了一身麻煩。
“媽。”江遲意收住了自己的思緒,冷聲打斷了和陳秀華聊得火熱的陳淑玉,“回家了。”
話落,江遲意將目光從沈柔身上收回,轉身往江家院門去。
他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艱難、不甘,滿心隻盼著這個時候,沈柔能叫住他。
“江遲意。”
女音一如既往的清淺溫柔。
江遲意腳步頓住,身體僵直著,生怕自己剛才是幻聽了。
好半晌,他才慢慢回身,將深沉的目光落在了沈柔身上。
沈柔正看著他,所以剛才叫他名字的人……真的是她!
“怎……怎麼?”男人動了動唇,兩個字,說得特彆艱難。
沈柔看了他一陣,兩家的長輩已經知趣的各回各家了。
巷子裡隻剩下了沈柔和江遲意兩個人。
他們麵對麵站著,江遲意覺得時間特彆漫長,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沈柔忽然動了,她朝他走來。
江遲意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胸腔內那炙熱如火的心臟,忽然加速了跳動。
撲通——
撲通——
前所未有的悸動,在蔓延,在發了瘋的生長。
以至於,當沈柔在他麵前一步遠的距離站定時,江遲意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很緊張,害怕卻又期待著沈柔再開口。
沈柔動了動唇,本來也想開口寒暄兩句,問一問江遲意的傷情。
但話到嘴邊,她又覺得沒有必要。
原本沈柔是沒打算和江遲意說話的,也是剛剛想起來,江遲意跟她求婚時送的鑽戒,她還沒還回去。
那枚鑽戒就放在她梳妝台的抽屜裡。
今天既然回來了,又和江遲意遇見了,正好可以還給他。,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