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聞言無法,隻能看向賈琮。
賈琮點點頭,輕聲道:“我著就讓人去安排。”
如今的賈母看起來的確可憐,那是因為她在可憐史家。
她自身又有什麼可憐的?
賈琮自認為已經用了最大的努力,來保護賈家人的安危和未來,卻不可能再去救一個叛逆之賊,他問心無愧。
……
皇城,大明宮。
崇康帝受過張老供奉的金針救治後,疼痛大為緩解。
雖已是春日,殿外豔陽高照,可崇康帝卻披上了件薄襖。
這一次受傷,讓他的體質,明顯下降的厲害,已經禦不住春寒了……
他麵色木然的翻著宮外送上來的各種奏折,在看到北鎮撫司送上來的,賈琮留下史湘雲的借口後,冷哼了聲。
不過,也就是如此了。
他現在的精力有限,實沒心思去理會這些破事。
隻要賈琮不是沒正當理由的扣人,抵觸踐踏皇威就好。
那史湘雲是史家大房的血脈,不當與二房同罪,倒也說的過去。
丟下了奏折,再看看其他的折子,崇康帝的臉色越看越陰沉,目光也愈發陰鶩。
每個人都在勸他,隻誅首惡,牽連太廣,於穩定不利。
可這些混帳行子,當初怎不勸造反的那些王八蛋們本分?
牽連確實廣,真要深究下來,滿朝上下,能有幾個果真能撇清乾係的?
不是姻親就是門生故吏!
不過,沒等崇康帝心中暴怒意起,他胸口心房處的絞痛,又讓他起了好一層白毛汗。
崇康帝眼中閃過一抹悲哀之色,如今,他已無精力,將這些反對意見通通鎮壓。
也來不及了……
雖然他想到了賈琮,可是……
他也明白,若他不能長存於世,此刻這般用賈琮,便是在殺他。
一旦他駕崩,賈琮將死無葬身之地。
“唉……”
念及此,崇康帝頹然長歎一聲。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費儘心機氣力,終於將敢違逆他,對他的皇權有威脅的人物斬儘殺絕,而他自己,卻也即將走到儘頭。
時也,命也。
……
慈寧宮,萱瑞殿。
鸞鳳閣內,隻太後與葉清祖孫二人。
太後捏著眉心,問葉清道:“你素來聰慧,又知外麵的事,你同我說說,你四伯會不會真要大開殺戒,將那起子糊塗鬼們都殺乾淨?這二日不知多少宗室命婦外臣誥命來我這裡哭訴,哭的我腦仁疼,也說不明白什麼。”
葉清斜倚在一張軟榻上,嘴裡吃著一隻梨,笑道:“這哪說的清?不過嘛……多半不會真都殺完。各家參與造反之人,肯定是沒命了,爵位也必然要奪了,家業保不住。但是不是都誅九族,就不好說了。應該不至於……不過……”
頓了頓,葉清又譏笑了聲,道:“就算不斬儘殺絕,那群廢物被剝奪了爵位家業,往後餘生,怕也過的生不如死。親戚們能接濟一回二回,一年兩年,還能接濟他們一輩子不成?”
太後有些吃驚的看了葉清一眼,道:“你往常不曾這般刻薄說話,今兒是怎麼了?”
葉清聞言一滯,心裡疑惑,難道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嗤笑了聲,葉清岔開話題問太後道:“九叔如何了?”
太後聞言,麵色更哀,擺擺手道:“不說他了,不說他了,看著他,我心口也疼,哪裡都疼……”
葉清見之,眉尖輕挑,明媚的大眼睛卻微微眯起,將口中的梨肉嚼碎咽下,卻感覺不到梨汁的甘美……
天家……但願日後,他不會如此……
……
ps:昨天也是抽了筋,插了些曾經在科研行當裡的一些見聞,也沒多寫,不過負麵的本就不該多說,因為畢竟現在科研大環境和科研製度已經在不斷改革完善,總體向好,至少之前實驗室裡每周拿經費去吃飯唱k每學期集體去旅遊一趟連開房都能開發票報銷的現象越來越少,也越來越嚴格了,乾這行的實驗狗或者讀過研的應該都知道……
另外我相信不管是支持的還是反對的,大家的初衷都是因為熱愛自己的國家,在這個前提下,我認為不管什麼意見都是可以理解的,而且大家生活學習經曆不同,觀點也就不同,我還要虛心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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