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膳涼了之前,四爺終於肯放過蘭清漪,不再對著她念茶經了。
四爺指了指桌上的榆錢餅,語帶嫌棄的說:“下午看你去摘榆錢,還以為你是個會吃的,誰知道竟然摘回來生吃!這榆錢要這麼烙了餅才好吃。”
這真是何不食肉糜的現場版!昭月暗暗吐槽,要不是沒有麵,誰願意生著吃啊!
但是她嘴上可不敢亂說,趕緊夾了一個堵住自己的嘴,卻沒想到膳房的手藝那麼好,清香的榆錢混著比例恰到好處的麵,煎到表麵酥脆,一口咬下去滿滿的幸福感,讓她一連吃了好幾塊。
四爺見蘭清漪吃的香甜,自己也忍不住夾了一塊,果然很是不錯,就說這個小侍妾沒品位,按他的做法才是對的。
兩個人你一塊我一塊,將一大盤榆錢餅吃了個精光,其他菜卻是吃不下了,蘭清漪有些遺憾的看著被撤下去的菜,真的是太浪費了呀。
四爺當然不會心疼菜,溫飽思淫1欲,他如今吃飽喝足,看著眼前白嫩嫩的小侍妾,心思就動了起來。
小侍妾還不知道自己被狼盯上了,揉著肚子站起來說:“吃撐了,應該活動活動才好。”
四爺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一把將小侍妾拉了過來,轉身將她壓在床上。
蘭清漪一臉懵:這位爺,我說的活動不是這種活動呀喂!
四爺是個不會虧待自己的人,眼前的女子是他女人,更是他剛剛決定要好好寵愛的女人,如今摟著她,他乾嘛要忍著?
四爺將蘭清漪翻來覆去的折騰了許久,直到她哭出來的時候才想起來這小侍妾才是第一次侍寢,心裡有點後悔自己莽撞,也就放過了她,叫人端了水來清理一番,便摟著蘭清漪躺下睡覺了。
蘭清漪更早就體力透支了,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怎麼清洗的,就這麼睡過去了。
夜裡,四爺抱著蘭清漪睡的正香,蘇培盛卻在外麵敲著窗。
“四爺,李側福晉那邊來人傳話,說是肚子疼怕是要生了。”蘇培盛聽見裡麵有翻身的動靜,連忙說道。
四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想著弘時好像差不多這個時間出世,才緩緩睜開眼睛,將懷
裡睡的很熟的蘭清漪輕輕放在一邊蓋好被子,然後低聲說:“進來伺候吧。”
蘇培盛這才進來給四爺穿好了衣服,也沒吵醒蘭清漪,便帶著人往李側福晉那裡去了。
蘭清漪其實已經醒了,不過她實在困,反正四爺沒叫她,那她就繼續睡,讓四爺跟李氏去鬨吧。
到了李氏那裡,看到她精致的打扮,四爺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哪有人要生了不叫太醫還有心情打扮自己的?
李氏嬌柔的靠在塌上,對著四爺說:“爺,剛小阿哥一直踢妾,妾以為要生了呢,倒是叫爺辛苦了。”
四爺隻覺著怒氣上頭,上輩子李氏就愛折騰,這輩子還是一個樣!
他沉聲說到:“知道爺辛苦就少折騰!你也生過幾個孩子了,要是還不懂事,就叫福晉給你多請幾個嬤嬤。”
說罷,他轉身就走了。
這都已經是後半夜了,四爺不想蘭清漪再起來折騰,索性就去前院睡了。
四爺走後,李氏在屋內大發脾氣摔了一地的東西,她的貼身丫鬟花盼跪在地上勸她:“主子,您可不能這樣,一來容易傷到小阿哥,二來叫四爺知道還以為您對他不滿呢。”
她心裡十分後悔沒能攔住李氏大半夜的去搶人,四爺白天就不高興的走了,半夜又折騰這麼一回,怕是要許久不肯來了,主子這眼看著就要生了,可怎麼辦才好。
李氏發夠了脾氣,坐在塌上哭:“一個小小的侍妾如今都能站在我頭上了,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主子想多了,今兒怕是四爺累了,您又大半夜的折騰他,才會發這麼大脾氣,等小阿哥出生了,就都好了。”花盼如今隻能安撫著李氏,無論如何,先好好生了孩子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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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太陽老高的時候,蘭清漪才醒了過來。
她腰酸背痛,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給揍過一頓一樣,掙紮了半天也沒起來。
她在心裡暗罵四爺真是禽獸,對著才十五歲的她也舍得下狠手!
聽到屋裡有動靜,門口進來了兩個侍女,都是十五六歲的年紀,一個清純一個嬌憨,二人上前向她行了禮。
“奴才是流螢,這是靈鵲,是蘇公公吩咐以後伺候夫人的。”清純的流螢微笑著道,然後跟
靈鵲一起將蘭清漪扶了起來。
“四爺已經走了?”蘭清漪問流螢。
流螢點了點頭,說:“貝勒爺已經去上朝了,他吩咐奴才們伺候您去給福晉請安,然後就搬去新院子。”
“新院子?”蘭清漪疑惑了,難道是睡了四爺之後的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