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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山深深吸了口氣,大喝道:“我乃本次戰爭的黃泉主將,黃泉鬼王!”
“對麵的蟲子,你們的首領可敢與我一戰!”
亡者們一聽,紛紛嚎叫起來:
“可敢一戰!”
“可敢一戰!”
“誰敢與我們鬼王一戰!”
如潮的嘶吼聲響徹黃泉——
亡者們全部陷入空前的亢奮。
這裡是黃泉。
他們不死。
它們渴望在鬼王的帶領下,與天空中的蟲子們來一場永恒的殺戮。
天空中的蟲子們紛紛做出戒備姿態。
誠然,它們確實比普通的亡者強大,但之前已經有很多魔蟲被轉化為亡者形態,曆經死亡之河的沉淪,又被鎮獄鬼王杖控製,已經漸漸加入到了亡者大軍之中。
此消彼長。
雙方正處於一個微妙的平衡狀態。
永恒奪念者早就關注著形勢變化,它雖然無懼任何敵手,但手下被轉化了太多,也足夠讓它心煩。
再加上剛才挑戰自己的,竟然是那個小子……
永恒奪念者猛然撥開擋在身前的蟲子,獰笑道:“我記得你,上次我被你陰了一把,正愁沒有地方尋你。”
它背後雙翅張開,直接飛出蟲群。
“難怪你上次能用黃泉陰我,原來你是黃泉的鬼王。”永恒奪念者死死盯著顧青山道。
——殺了鬼王,亡者們不攻自潰,一切迎刃而解!
一念及此,巨大的蟲子身上冒出來洶湧的殺意。
顧青山麵無表情。
四周的亡者們聽見剛才的話,漸漸反應過來。
這麼強悍的蟲魔——
竟然曾經在鬼王手上吃過虧?
亡者們興奮的喊叫起來:
“戰!”
“戰!”
“戰!”
對麵的魔蟲軍團見首領已經出陣,又被對方挑釁,頓時也發出一道道尖銳的蟲鳴為首領助陣。
一時間,雙方的目光都聚焦在顧青山與永恒奪念者身上。
永恒奪念者見狀,冷笑道:“也罷,讓黃泉的神祇徹底死在黃泉之中,將來說出去也是一件值得稱道的事。”
顧青山點頭道:“正是。”
他拍了拍手掌。
刹那之間,天地歸於寂靜。
所有亡者和蟲子保持著原本的姿態,徹底陷入停滯。
咚!咚!咚!
蒼涼雄壯的鼓聲響起。
顧青山向前邁出一步,低聲道:“現在由你我共同挑選要素――任何要素都可以,但我聲明一點,我也不知道死鬥會如何展開。”
“奇詭側的祭舞麼?”永恒奪念者略感應了一下,發現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顧青山也是一樣的狀態。
“原來如此,我倒是聽說過這個舞——既然接受了你的邀戰,那麼按照規則,要素的挑選權在我手上。”永恒奪念者道。
顧青山笑了笑,說:“對,為了保持公平,由你決定要素。”
永恒奪念者哼了一聲,帶著幾分戲謔說道:“你大概不知道這個終末之祭的舞,為什麼在虛空中流傳的如此之少。”
“洗耳恭聽。”顧青山道。
“這個舞強製雙方無法正麵交戰,隻能通過因果律確定勝負。”
“可惜,在死鬥之舞這一層級上,任何發動這個舞的人,都必須由敵人來挑選要素。”
“而他們的敵人自然挑選最有利於他們的要素。”
“所以死鬥之舞的舞者,通常的下場都隻有一個——”
“死!”
“哈哈哈哈哈!可笑你還把它當做戰勝我的依仗!”
永恒奪念者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顧青山認真聽了,自然知道它說的是實情。
難怪上次祭舞的時候,那位女士還不放心,親自前來主持了一場。
大概她是怕自己輸給了蕾妮朵爾。
好在蕾妮朵爾足夠蠢,挑選的要素竟然是命運。
而這一次,那位女士不在。
——永恒奪念者絕不會向蕾妮朵爾那樣愚蠢。
永恒奪念者望著顧青山,以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語氣道:“這樣吧,你直接投降成為我的奴隸,我還可以讓你繼續活下去。”
“畢竟你還是有些本事的。”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否則我會直接吃掉你的一切,隻留下一張皮作為收藏。”
顧青山道:“你就這麼看好你自己?”
“當然,我活了無儘的歲月,深切的明白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