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看起來不認識,另一個……是周思危!
護京衛的動作整齊一致,周身漸漸泛起了迷霧,將周思危所在的位置包裹了起來。
周思危感覺到了不對,想要運轉體內靈力,流動間卻感覺到一滯,就在這一瞬間的遲疑,來不及逃脫。
天羅地網已經布下,無人能夠破除。
其他賓客還在等待著新郎出場,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出。
護京衛身上的煞氣不似作假,突然有人感覺到了不對勁,身上靈氣消失得一乾二淨,什麼法決都使用不出來。
有人麵色鐵青的質疑:“這是怎麼回事,這就是白玉京的待客之道嗎?”
有人敏銳的發現了桌上食物的不對勁,打翻麵前的酒杯,大喊道:“裡麵下了藥!”
正道六大門派的弟子底氣足一些,質問道:“白玉京是想與天下為敵嗎?”
白梨薇不是想要與天下正道做對,她隻是想要讓周思危失去抵抗能力,隻是不知道周思危坐在什麼位置,隻能給所有人的席麵上都下了一道去靈藥。
去靈藥,使修士暫時失去渾身靈力,維持時間的長短與自身修為有關。
但白梨薇也懶得和這群人耗費口舌,輕輕一掃,自然有忠心耿耿的護京衛站在一旁威懾。
那些質疑的、搗亂的人感受到護京衛的殺氣,立刻閉上了嘴。
以他們所想,現場這麼多宗門的人,白玉京肯定不敢與整個正道為敵。
唯一不受影響的就是佘向雁了,他手撐著下巴,喃喃自語:“好想化作原型,把這些人都吞了。”
旁邊的人聽到了他所說的話,立刻麵色雪白,想要遠離這位蠢蠢欲動的魔尊。
佘向雁麵無表情的補上了一句,“開玩笑的。”
周思危陷入了天羅地網中,四周演變出了虛假的景象,腳下踩著的由白玉地磚變為了泥濘土地,麵前分叉出七條小路,路的前方皆有迷霧阻攔,看不出是通向什麼地方。
周思危原地轉了一圈,將周圍的景色收入眼中,發現一直在身邊的江容易消失不見了。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地方,隻是分岔路口多了一些。
七條路,哪一條才是真正的出口?哪一條可以找到江容易?
白梨薇望著迷陣中的周思危。
就算周思危拒絕了她,她也要將這個人收入囊中。
折斷他的翅膀,關入精致的鳥籠,供她觀賞,解她心魔。
白梨薇輕笑了一聲,騰空而起,以此身進入了虛假的迷陣中。
她要再問一次,再給周思危一次機會。
周思危沒有猶豫太久,他的手上亮起了一條靈氣所化的絲線,這條絲線聯係著他與江容易,隻要順著這個方向,就能找到彼此。
絲線所指的方向是中間。
周思危踏入其中,向前走去,這條路不長,走了十幾步左右就到了儘頭。
儘頭是一座精致的園林,其間白雲幽幽,芳草萋萋。
周思危下意識的回頭,來時路已經被一叢竹林遮掩,隻能繼續向前,他走入了園林中,裡頭隱隱傳來了亮麗的琵琶聲。
走進裡麵後,纏繞在手腕上的靈氣絲線就變得黯淡,無論怎麼激發都沒有反應。
周思危試了幾次無果後,跟著琵琶聲追尋而去。
燈光隱約照映著半卷的流蘇帳,能夠看見屋裡麵一個妙曼身影。
周思危撩開流蘇帳走了進去,美人麵頰半遮半掩,低頭彈著琵琶,對來人毫不在意,彈完了一曲才幽幽歎了一句。
“思危。”抬起頭,這位懷抱琵琶的女子就是天女白梨薇,她癡癡的看著周思危,“思危,你可有心悅之人。”
還未能周思危回答,她就自顧自的接下來說:“若是沒有,你看我……”
周思危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她,“我有。”
“是誰!”白梨薇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然後她也感覺到了有些失控,停頓了片刻後,又溫柔的重複道,“是誰能夠得到思危青睞?”
白梨薇質問:“可是坐在思危身邊的人。”
坐在周思危身邊的是江容易。
周思危想都沒想,“是。”
被困在一牆之隔的房間內的江容易能夠聽到這邊的動靜。
這個房間隻能夠站得下一個人,又沒有亮光,江容易完全不顧及形象,就直接拎起袍子坐在了地上,津津有味的聽著琵琶聲。
然後琵琶聲斷了,接下來就是兩個人的對話。
剛開始江容易還在評論周思危豔福不淺,措不及防的就聽到了周思危的肯定。
……算是告白。
江容易摸了摸下巴,難道這人是真的喜歡他?
不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 周思危:嗯,天女的想法不錯。
江容易:?
周思危:比如,關起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