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醫生,你找我來有什麼事?”
她陪著笑臉,怎麼的都是笑的很難看,最近真的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被抓,孫子病重,老伴去世,不管是誰,都是經不了這麼重的打擊,而任母也是一樣。
以前她隻是一個時尚的老太太,可是現在人好似老了不少,就連那些高傲的氣勢,也是消了不少。
唐喻心將手中的資料整理好,再是拉開了抽屜放了進去。
“我弟弟要給你孫子捐骨髓的事情,你知道吧?”
任母不斷的點頭,她知道,她知道的。
“你是不是很意外?”
唐喻心再問,“以前你們用儘了方法,就連綁架的事情都是做過了,可是現在卻是有人自動送上門來。”
任母沒有說話,也是一臉的複雜與難堪。
“我不想同你說的太多,”唐喻心懶的同這樣的人說半句的話,隻是有些事情,她要交待一聲。
“這是任英父親的意願,不過做為交換的條件……”唐喻心的聲音停了一下,也是看到了任母僵起來的身體,她扯了扯自己的紅唇,怎麼的還擔心他們會要她的那一點東西嗎?
“你放心,你的那些東西,我們都不要,以後你就當沒有有生過任莉這個女兒就行,不過就是你想認她,她也不可能認你,這就是條件,唯一的。”
“雖然說活著的人還在,可是死了的人卻是永遠不可能回來了。”
任母鼻子一個泛酸,再是想起了老頭子在世的時候,沒有人比她難過,也沒有比她更能體會這種疼。
當是任母出來的時候,一路上都是紅著眼睛,等到了病房的時候,才是一個人躲起來偷偷的哭。
任英卻是沒有勸過她一句,甚至還是冷冷的坐在那裡,一臉的橫肉拉長。
三天後,吳亮亮被推進了手術室裡麵,而當手術室的大門關上,任母到了這時,卻是真的不明白,如果當初真的這麼容易的話,為什麼還會他們還會做那樣的事?
而吳亮亮的一命,其實就是她家的老頭子用命換來的。
更甚至,作你到死的進修,都是不知道吳亮亮到底是來的。
而任項,更是刷爛了任母做人的底線。
任母認為自己已經很不要臉了,可是和任英比起來,已經不是用不要臉來形容了。
而此時在裡麵動手術的是吳亮亮,在門口守著的,卻是隻有她們兩人,這樣的冷清,更是讓任母的心中難受。
以後這日子要怎麼去過,其實連她自己也是不知道了。
這一次的手術非常的成功,隻是再是成功,也是沒有人過來看過吳亮亮,直到出院了之後,都是沒有人知道他們何時離開了,就這麼無聲無息的,也是無人注意的。
唐心程伸了一下懶腰。
他捏了捏自己的胳膊上麵的肌肉。
“姐,我的恢複力真的好變太啊,”唐心程高興的伸了一下懶腰,“你說你要不要研究我一下,我怎麼就能恢複的這麼好的?”他現在都是回了家,比起上一次的他還要恢複的快,也是沒有一點的不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