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謝清源的聲音不大,再加上殷念琴現在隻是一個普通人了,所以她根本就沒能夠聽清楚謝清源在說什麼。
她隻聽到什麼什麼帶出來,然後又說了什麼。
正當她思考的時候,躲在樹從後麵的殷念琴就看到和謝清源說話的人筆直的往自己走了過來。
殷念琴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要逃跑。
可是她轉念一想,她又沒有做什麼。
這條路雖然人跡罕至,可又不是什麼滄玄宗的禁地。所以謝清源能走,她自然也能走。
想到這裡,殷念琴便沒有逃,反而自己撥開了草叢走了出來。
“我還想是誰呢?原來是你……也不知道謝掌門知不知道自己的兒子跑到這種地方和……這樣的人,私、會。”她特意將最後兩個字眼咬得重了一些,顯然是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麵臨的未來。
或者說她根本也不知道自己發現了什麼,所以才能夠這樣的無畏。
不過謝清源很清楚。
他在這本“書”的定位是反派,反派自然就需要有反派的樣子。
更何況殷念琴設計害他在前,現在她雖然自食惡果,但謝清源卻還沒有將那些事情還回去。
謝清源轉過身去看著遠處主動站出來的殷念琴。
那眼神格外的平靜,好像在他的眼中自己不過是個跳梁小醜一般。
殷念琴直覺好像有哪裡不對,但她卻又說不上來緣由。
看著懷素越走越近,殷念琴下意識的後退,“你彆過來,你想做什麼?!”
懷素沒有回頭去看謝清源,而是直接從自己的須彌戒中取出了一圈繩索。
她手掌攤開,那繩索便主動的飛向了殷念琴,立刻就將她捆了起來。
殷念琴:“你們做什麼?這裡是滄玄宗!你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謝清源這才走了上去。
懷素見狀稍稍低頭退到了一邊。
謝清源站在殷念琴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卻又變得微微無奈,好像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都不過是無可奈何罷了。
謝清源歎了口氣道:“既然被發現了,那也就沒有辦法了……”
“什、什麼沒有辦法了?發現了什麼?”殷念琴不由問道。她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可潛意識裡她已經察覺到了或許麵前的這個謝清源和她往日所認識的謝清源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直到殷念琴被帶出滄玄宗,她都一直不敢相信這發生的一切。
她完全沒有辦法反抗,沒有辦法出聲,也不能夠動彈,就這樣平凡的被塞進了懷素帶下了山。
中途甚至沒有任何人出來多問一句。
直到下了山,被塞進了一處木屋之中,殷念琴才能夠說話。
“你們這樣是會被宗門除名的!你們這是囚禁!你要帶我去哪裡?!”
懷素正站在屋子外和住在滄玄山山下的普通人說著話,隻是這個人他也是聖獄門的……
殷念琴見狀便連忙大聲呼救:“救命!他們劫持了我!他們會殺了我的!放我走吧,滄玄宗的平長老是我師父,你救了我他會重金酬謝的!”
和懷素說著話的賭徒看了眼車裡的人,隨後不由搓了搓手,“這人……我可不可以……”
懷素一見那男人的神色就能猜到他想說的話。她眉頭一皺,有些覺得惡心的說道:“人是門主要的,要是到時候少了一根汗毛,你都彆想好過。”
賭徒有些惋惜舔了舔嘴唇,看著殷念琴的眼神就像是看著到了嘴邊的肉飛了一樣。
“那門主要他是做什麼?”賭徒忍不住的問道。
懷素沒好氣的說道:“你問題還挺多,不怕知道得越多死的越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