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番外八(2 / 2)

彆裝乖 瑾餘 10397 字 10個月前

鬱清將掌心裡的小手送到唇邊,輕輕吻了吻,“一個人在國外幸不幸苦?”

魏沾衣不在意:“我可不是一個人,我有楊曦,有莫可和薑淩陪伴。”

她話頓住,她有這麼多人陪伴,可他什麼都沒有,鬱清總歸承受得要比她多很多。

鬱清卻眉眼溫柔舒展開:“那就好,你過得好就好。”

其實關於分開這幾年他們都默契的不怎麼提起,所以偶爾說起來總是容易牽動萬般愁緒。

魏沾衣忽然湊過去親一口他的臉頰:“現在都沒關係了,我們都已經結婚了不是嗎?”

“是。”鬱清笑著點頭:“不說不開心的,你在我身邊比什麼都重要。”

“嗯。”吧台方向的樂隊正在演奏一首講述久彆重逢的曲子。

鬱清和魏沾衣聽到一半,不約而同對視,他緩緩低下頭吻她。

現在的幸福真是來之不易,鬱清的吻小心翼翼,虔誠不已,似要用這個吻表達自己到底多麼深愛她。

從清吧出來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兩個人手牽手漫步在挪威街頭。

回去的路上在路邊遇到一位衣衫襤褸的畫畫老人,老人雖然穿著破爛卻很乾淨,他麵前擺著很多畫,皆是情侶,且都是各個國家,不同膚色的情侶。

老人還在低著頭認真畫畫,魏沾衣多看了一眼,鬱清停下來問她:“要不畫一張?”

魏沾衣微笑:“好啊。”

她上前詢問:“youdraictureforus?(可以幫我們畫一張畫嗎?)”

畫畫老人說:“Ionlydrawcouples(我隻畫夫妻。)”

魏沾衣挽著鬱清,看著他的眼神十分溫柔:“Yes,wearehusbandandwife(是的,我們是夫妻。)”

老人點頭,拍了拍麵前的凳子,示意他們坐下。

他重新拿出一張畫紙和畫筆,仔細觀察一會兒新婚夫妻之後便開始下筆。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老人將畫遞給他們。

畫上的魏沾衣和鬱清栩栩如生。

可是令人意外的是,老人畫的竟不是他們現在的模樣,而是,年老後的模樣。

魏沾衣有些訝異:“Whydoyoupaintusinouroldage(您為什麼畫我們年老的樣子?)”

老人看著他們:“Iseeyouhaveastro

ngdesireforlove,andhavetakenituponyourselvestodrawitlikethis.Don'tyoulikeit(我看出你們非常相愛,一時自作主張這樣畫了,不喜歡嗎?)”

魏沾衣微愣,和鬱清相視一笑,他們都很喜歡這副畫,寓意非常好。

魏沾衣遞上錢:“Thankyouansalottous.(謝謝您,我們很喜歡,這對我們意義非凡。)”

老人點點頭,將錢收下。

鬱清臨走時又將手指上的扳指摘下來,輕輕放在老人的桌上。

他嗓音低沉溫和:“Thankyouforyourblessing(謝謝你的祝福)”

從前他求一個和魏沾衣善始善終,可莊橋山寺廟住持次次都告訴他,他們之間不會善終,這成了鬱清心中執念,哪怕是現在已經擁有魏沾衣,也還是會在午夜夢回最艱難的那些日子,害怕他們的未來真會想住持所說,不得善終。

可今天這位老人的畫讓鬱清微微定心。

魏沾衣十分心愛這副畫,回到家也愛不釋手,可看多了又徒增傷感,問鬱清:“我老了之後臉上都長皺紋了。”

鬱清看著畫上的女人,和魏沾衣一模一樣的眉眼,可她頭發已經花白,但因為歲月的格外偏愛,臉上還保持著年輕時的美麗,哪怕眉眼間有淡淡細紋,也變得份外溫柔。

鬱清看向現在的魏沾衣,她仍舊鮮活熱烈,如朝陽般的蓬勃。

鬱清彎起唇:“很漂亮。”

“你又在說假話騙我了。”

鬱清笑:“沒有騙你。”

他手指慢慢撫上畫上魏沾衣的臉,摩挲她眼尾:“等你老了一定會比畫上的人更漂亮,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

鬱清聲音帶著一點回憶:“我見過。”

在想象中見過的,他們分開的時候,見不到她的時候,他時常幻想他們已經白頭到老。他見過魏沾衣老去的樣子,同現在其實沒有什麼分彆,依舊是很美麗。

魏沾衣突然不想再看這副畫,快步進浴室開始敷麵膜,鬱清失笑。

魏沾衣錚錚有詞:“我現在就要加倍抗衰老!”

鬱清將這副畫收起來,準備帶回遼城裱起來。

魏沾衣卻很心情不佳,擔心自己老了以後變醜,有點萎靡不振了。

鬱清無奈抱著她:“你就算老了也是最漂亮的老太太。”

“你居然叫我老太太!”她更加歇菜了。

鬱清改口:“說錯了,你就算一百歲也是個十八歲小姑娘,永遠是我的小姑娘。”

“這還差不多。”

魏沾衣敷著麵膜抱著他亂親,麵膜上的精華液糊了他一臉,鬱清也並不生氣,很是好脾氣的縱著。

之後一個月,鬱清帶她走過許多國家和許多城市,幾乎都是魏沾衣之前三年走過的地方。

一個月之後,魏沾衣已經十分想回家了,鬱清自然同意,當夜就定了回國的機票。

他們回來得突然,魏沾衣不想麻煩朋友們接機,沒有提前告知,飛機落地後就先回家補覺。

等她醒來,鬱清陪她吃飯時忽然提議:“我們去莊橋山寺廟走走,行嗎?”

魏沾衣一頓,“乾嘛去那裡?”

鬱清淡笑:“我想去見見那裡的住持。”

總歸對那位住持曾經說過的不得善終心有餘悸。

魏沾衣答應下來。

她休息好之後,鬱清便將去莊橋山寺廟提上日程。

再次踏上這條路,這一次他們心境,身份已經發生全然的變化,鬱清想知道,這一次的他們會不會還是相同的結果。

一個小時的路程,魏沾衣和鬱清到達寺廟,找到住持時,住持並沒有意外:“鬱先生,魏小姐,我就知道你們還會回來的。”

鬱清:“麻煩住持。”

住持點點頭:“我知道鬱先生想做什麼,是想再算一算你們的姻緣,對吧?”

“是。”

住持:“跟我來吧。”

到大雄寶殿,鬱清和魏沾衣跪在佛像前,住持讓他們搖竹簽,鬱清和魏沾衣分彆搖出一支,遞給住持。

兩支竹簽上都有一首小詩,住持看過之後緩緩一笑,“鬱先生,你所求終於如願了,你這支的寓意是天作之合。”

鬱清眼睛一亮,牽著魏沾衣的手不禁變緊。

“那我的呢?”魏沾衣問。

住持笑著說:“你這支是金玉良緣。”

魏沾衣和鬱清對視,都不禁笑了笑。

住持歎氣:“緣這東西向來一半天定,一半人為,信則有,不信則無,你們把不可能變成可能,以後也不用再擔心什麼了。鬱先生,魏小姐,我祝你們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作者有話要說:善始善終,他們可以白頭到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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