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計劃改了。”
蘇神看著兩個人,無視蘭迪的小眼神道:“現在的計劃是我要拿金牌。”
……
半決賽就在下午,該晉級的人都晉級了,該淘汰的也都淘汰。
亞洲級彆的比賽並沒有太多黑馬可以殺出。
你真正要說的話,可能就是這個曰本的山縣亮太,他的前程能力和前程潛力,都讓人刮目相看。
雖然這不是什麼大型的國際比賽,隻是一個洲際級彆,但他這麼年輕就交出這樣的水平,甚至還擊敗了種花家的下一代年輕天才許州正,還是讓不少人暗暗記住他的名字。
半決賽分為三組開始,山縣亮太和許州正在第一組
蘇神和弗朗西斯在第二組。
江裡口匡史等人在第三組。
采取國際比賽通用的晉級規則,每組前兩名直接獲得大Q晉級,然後再在三個組裡麵挑選其餘成績最好的兩個遞補進入。
分組一出來,有人遺憾,有人歡喜,有人握緊拳頭。
許州正的想法是,終於又逮到了機會和山縣亮太一戰,到底還是剛滿16歲的小年輕,腦子裡想不了那麼多東西。
就是急於求成,看到機會就想翻盤去乾。
這也是很多小年輕在成長路上必然會出現的問題和錯誤。不過這種東西你沒有必要提前出手乾預,因為說一千道一萬,不如自己親身經曆過一次會更有深刻的效果。
蘇神在蘇神係一直都是奉行的“大方向把控”“其餘方向自主”的辦法。
不然到時候培養出來的運動員,就全都是沒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
這樣的人一旦主心骨不存在。
立刻就會陷入迷惘,甚至是誤入歧途。
所以小年輕該走的路,該犯的錯,讓他們自己去試試就知道,隻要大方向上沒有問題,不需要過多的插手乾預。….
再說現在的許州正年紀比山縣亮太要小這麼多,他能贏得了才有鬼。
山縣亮太的前程天賦是被很多人都忽視的,這可是自己上一世在2018年之前,前程分段數據都無法超越的人。
可能現在很多人聽起來覺得在扯淡,覺得堂堂蘇神人類最快前程第一劍,甩飛黑人白人都不是事兒,怎麼可能敵不過一個亞洲人?
但這就是事實。
不承認也要承認。
而且這個時間線上的山縣亮太因為更早跟隨了江裡口匡史,沒有人知道他會不會變得更強。如果他變得更強,那其實就等於是曆史也給許州正安排了一個最好的陪練。
最好的“工具人”。
當然那就要看一看,最後他能不能壓過對手,不然的話很有可能他就會成為對手的陪練,成為對手的工具人。
興奮的這一組自然就是半決賽和蘇神分到一起的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對於蘇神的執念,那可不是一般的深。自從他規劃到了亞洲,本想著大展拳腳一番,結果立刻被這個東方人按在地上暴揍。
不僅僅直接對決輸。
pb也被爆了。
第1個破十者的榮譽也被擼走。
哦,對了,還有最大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第1次因為用藥被禁賽,也是因為蘇神研究出來的那套檢查儀器。
雖然在曆史上,即便是沒有蘇神這一套,更先進的檢查儀器,他也是為乖乖被查出來,然後送進去的。但時間線上無疑要晚了一些。
不過這樣的事情,他作為這個時間線上的人肯定不知道。
那他自然就把所有的火氣都集火在了蘇神一個人身上。
好像就是因為蘇神的存在。
奪走了他的榮譽票子美人香車以及豪宅和名表。
這對於一個不遠萬裡規劃過來的黑種人,自然就是堪比我們國內的“不共戴天之仇”了。
原本他覺得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能夠擊敗蘇神,隻能鬱鬱不得誌,甚至都有想要擺爛的趨勢。可當他聽到蘇神冬訓可能出現技改失敗,立刻這家夥就來了精神,整個狀態都像打了雞血。
就是為了今天正麵乾掉蘇神。
給自己爭一口惡氣。
他看著蘇神的目光帶著強烈的憤怒,那種黑人獨有的凶神惡煞之情,普通人看著都容易被盯的發毛。
蘇神被他看著,卻反過來盯著他許久後,突然像是想起了一些什麼,微微靠近了他一些。
這個舉動讓弗朗西斯自己都感覺略微有些疑惑。
這是乾什麼?我和你可沒有這麼熟。
你想要和我套近乎,讓我放水,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但這都是弗朗西斯想多了。
蘇神走過去,想要問他的一句話是:
“那個……”
“兄弟啊。”
“我冒昧問你一個問題啊。”
“就是,你這次磕沒磕藥啊。”
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
這家夥怎麼會知道?!
弗朗西斯感覺這一句話問的他靈魂都差點出竅了,事實上他現在就幾乎是進入了藥王錢伯斯那種程度。開始各種試藥,就差把自己煉成了藥人。
但同樣他的訓練科學程度以及自身的努力,自律程度又跟不上。
單純想要靠嗑藥提升成績。
事實證明就是愚蠢的。
加特林看著都要嫌棄他。
“你……你怎麼知道的?不是,不對,是你可不要瞎說八道,我可是良民,田徑界大大的良民!!!”
你要是良民,那估計整個田徑界都是大善人了。但這句話蘇神是沒有必要告訴他,後者這副表情,等於是提前告訴他答案。
不過這種要檢的事情,那都是賽後交給反興奮劑組織去做,跟自己沒有關係。
他現在想要問這個問題,隻有一個原因。
他感覺自己的狀態恢複有些超出進度和預料。
既然是這樣的話,他就需要更強的對手來給予刺激,而在全亞洲能達到這種水平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即便是弗朗西斯巔峰期,也沒有打開6秒50。
甚至距離6秒50都還有不少差距。
因此他現在反倒是無比希望這家夥,最好是磕了藥。
不然就弗朗西斯的自律程度和訓練水平,他根本不做指望。
得到了自己的答案後,蘇神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個舉動看的弗朗西斯,一頭霧水完全摸不準這個東方人想要做什麼。
走了一半蘇神仿佛又覺得還有些不放心,所以他扭過頭來重新走回弗朗西斯的身邊,湊近一步左右看看,小聲說道:
“那個,我就是想再問一句。”
“你這回磕的是真藥吧?”
“不會又磕了假的吧?”
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我要不……
乾脆先退賽算了?
ps:第二更。39314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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