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麵前?爭辯一番?”曲莫影哈哈笑了,站定在季悠然的麵前,眼角一片殷紅,狠狠的盯視著季悠然,仿佛要把她看穿似的,“季悠然,你真的不在意表姐的詛咒?”
前一句話還很憤怒,後一句話卻很輕飄,但這種輕飄 卻讓季悠然想起曾經的一幕,那是季寒月從臨淵閣上掉下去的一幕。
“季悠然,你摸摸你的臉,你的臉是為什麼傷的,你總想得起來的吧!”曲莫影輕渺的道。
“我……我……不小心的……”季悠然瑟瑟發抖,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一退再退。
曲莫影往前跟著進逼:“不小心的?不是表姐的原因嗎?季悠然,知道為什麼你會越來越倒黴,最後還會死在太子殿下的手中嗎?”
“我……我不知道,你彆胡……胡說。”季悠然被曲莫影形容的一幕,嚇得心魂喪了一半,那是她從來沒跟人說起過的。
“你當時是不是出血了?知道嗎?表姐發的是血誓,用她的血,你的血,一起發的毒誓,誓言不消,你永生永世都不得好……你們二房一脈算計了大房一脈,表姐會讓你們上下所有人都陪葬的。”
曲莫影笑了。
隻是原本嬌媚的臉,在季悠然的眼中,卻似鬼魅一般,讓她慌的一跤摔到了角落裡,雙手環抱住自己瑟瑟發抖。
“季寒月已經死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她原本是沒那麼相信的,可曲莫影形容的太過於真實,讓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幕。
屋內的光線暗淡,透著這股子暗淡的燈光,仿佛有一些陰暗的東西、在無聲的浸漬,緩緩的流淌過來。
當初季寒月臨死前的那句話,季悠然從來不敢想起,現在卻恍若就在耳邊。
“大姐,你喜歡太子嗎?”耳邊忽然傳來一句熟悉的話,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笑語,熟悉的落落大方,錯亂的出現在她的耳中。
這是曾經季寒月問過她的話,也讓她暗中憤怒不已了許久的話,而今突兀的出現在了她的耳邊。
季悠然幾乎是驚駭的瞪著在自己身邊說話的曲莫影。
“你……你怎麼知道……”她上下牙齒打架,哆嗦著問道。
“大姐,你說我怎麼知道?你覺得我這對蝴蝶耳墜怎麼樣?要不要在這裡再安一對珍珠?”曲莫影繼續道。
那也是季寒月曾經對季悠然說過的話。
那對耳墜之後就在季悠然的妝台中,自打季寒月過世之後,這所有的一切她喜歡的,都扣了下來。
季寒月不在了,那些好東西就都是她的了。
“不……不是,你……你是……你是……二妹……”季悠然急切的道,眼前的一切和記憶中一 切,交錯在一起,眼前仿佛出現的就是季寒月,那是季寒月,不是曲莫影,暗香疏影中,帶著淡淡香味的,可不就是季寒月。
曲莫影伸過來的手,仿佛變成了尖利的鬼爪,正狠狠的往她頭臉上抓過來,季悠然的意思開始模糊:“二妹妹,你彆找我……不是我……是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的意思,大伯……是大伯不好。”
“我父親……哪裡不好了?對大姐不好?”季寒月的聲音就在耳邊,眼前的影響在季悠然的眼中,就隻剩下那雙眼睛,一雙酷似季寒月的眼睛,但卻少了往日的平靜端和,帶著血色一般,如同當日季寒月被推下臨淵閣時的眼睛。
“大伯……大伯藏了東西,害太子殿下差點被廢……真的不是我,二妹妹,你要怪就怪大伯父,他怎麼能……怎麼能藏那樣的東西,為什麼不把東西給太子殿下……二妹妹,你彆找我,真的不是我。”
季悠然慌亂的爭辯道,眼睛已經陷入了混亂,拚命的大喊大叫,期望著季寒月放過她。
但實際上她的大喊大叫,更象是自言自語,不高,但足以讓曲莫影聽了個真切,伸手捏了捏掛在腰際的香囊,這是苗嬤嬤做的,是一些讓人心神失神,容易致幻的藥物,若是在正常情形下,季悠然是不會中招的。
但今天不同,先是被自己打了,又被柳景玉打了,而後又惶然無措,所有的一切條件合在一起,這時候就是季悠然心神最容易失守的時候。
“藏的東西,太子找到了嗎?”曲莫影問道。
“沒……沒找到,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二妹妹,彆找我,找太子去,是太子殿下的意思,你……你彆找我。”季悠然搖頭哭道,頭驀的撞到了一邊的牆,搖了兩下,看著要醒過來了。
曲莫影知道藥末的時效性要過了,問了最後一句問題:“我的好大姐……那你告訴我,三妹妹呢?三妹妹去了哪裡?這你……總是知道的吧?”
“我……我知道……”:,,.,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