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隊長,你彆生氣,我師傅一定要回?去是有原因的。”
陸錦城忽的停下腳步,微微轉過頭,冷聲道:
“這與我無關,我不想知道。”
說完就走了,曲悠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歎了口氣。
兩個人都是這脾氣,怎麼說也沒用。
但是,她師傅是真的有事。
維多利亞醫院附近居民區有個小姑娘得?了先天性甲亢,脖子大得很厲害,因為長期沒有得?到治療,腫塊也有開始惡化的趨勢。
伊維亞重男輕女是很嚴重的,這裡幾乎近三?分之二的女孩子都沒有上過學。對於她們來說,連識字都是一種奢侈。她們的命運就是乾活,然後等長大到十二三?歲就要嫁人,賣去做童養媳,或者?奴隸。
她們對於男人來說就是個附屬品和貨物,不聽話就沒飯吃。
這裡的生育年齡普遍低下,都在十三?四?歲。
有些才?十七八歲的姑娘,已經是四五個孩子的母親。
那個孩子也是她們在義診的時候遇見的。
因為甲亢,她整個人看起來都特彆消瘦,大大的脖子,瘦成排骨的身子,眼球突出,加上稀黃的頭發,就像個恐怖片裡的大頭娃娃,很是嚇人。
雖然說是義診不用錢,但是也依舊沒有多少?人來。這裡的人信封巫醫,認為一切病痛都是源自於自身的罪惡。隻要虔誠地向巫神祈禱,就會好起來。
對於這些陌生的外國人,她們不但厭惡,還很抵抗,覺得?就是因為他們,所以病痛和災難才會降臨到他們的國家。
自大讓他們變得無知與愚昧。
可隻有這個小姑娘,非但沒有厭惡她們,還偷偷地給她們送了水。
後來有一天她忽
然暈倒,被醫院的人發現,就送到了醫院。
經過檢查,發現是腫塊開始惡化,並有癌化?的趨勢。而且她的狀況實在是太糟糕了,營養不良,各個功能器官都開始衰退,因為過大的腫塊,已經壓迫到了喉管,導致她開始失聲。
如果再不手術,就會壓迫到神經,嚴重的話甚至會引起死亡。
她對沈肆說,她想活下去。
沈肆想幫她做手術,但當晚她家人就強製性地把她帶走,說什麼也不讓醫院醫治。
後來有一次她們偷偷去看過她,莉婭的情況已經開始越來越糟了。
他們甚至不給她飯吃,把她關在屋子裡,並且認為隻有這樣才能不把病傳染給她們。
沈肆答應過莉婭,一定會救她,所以,無論如何她是一定要回?去的。
房間裡,沈肆緊緊地抓著桌子的邊角,五官猙獰得?幾近扭曲,額角也沁出密密麻麻的汗水,像是在極力遏製著什麼。
好一會兒,她伸手從一個袋子裡拿出一瓶藥,顫抖地扭開瓶蓋,倒了兩粒扔進嘴裡,沒有喝水,強行咽了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漸漸平靜下來。
曲悠進來的時候見她麵色蒼白,都是冷汗,便有些擔心地問:
“師傅,你又頭痛了?”
沈肆抬頭看了她一眼,扶著椅子坐了下來,她聲音有些虛浮道:
“沒事,緩緩就好。”
曲悠趕緊給她倒了杯水,道:
“最近我看你都沒怎麼休息好。”
沈肆的頭痛也不是現在才有的,這兩年隻要她一忙,不注意休息就會出現。
雖然大家都讓她好好休息,但有時候她忙起來,誰也勸不了。
沈肆沒有說話,手捧著水杯,看著窗外的藍天,眼神木然。
果然她不該來的。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響起了敲門聲,楊思清的聲音響了起來:
“沈醫生,有人找你。”
“誰啊?”曲悠問道。
“是……”
因為隔著門,並聽不清楚他後半句,曲悠很不耐煩地喊道:
“你能不能進來說話。”
話音落下,楊思清終於扭開門,探進半個身子,道:
“不認識,沒見過,是個很帥的男人。”
“真?的很帥。”怕她們不信,他在後麵著重的加了一句。
沈肆和
曲悠看了看對方,一頭霧水。
“哎呀,總之你們快下來吧,人家在門口站了很久了。”楊思清催促道。
因為他身份不明,門口的哨兵沒有放他進來,如果不是他恰好路過,估計他得?在外麵站一整天。
沈肆三?人走到大門不遠,就看見一個挺拔的背影,身旁還有一個行李箱,風塵仆仆,似是趕路趕了很久。
越是走近,沈肆就越是覺得?熟悉。
似是聽到了她們的腳步聲,那人很敏銳地察覺了,然後轉過身。
在沈肆的意料之外,那人溫柔地衝她一笑,道:
“阿渡,好久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陸隊和肆爺在此祝小天使們除夕快樂,闔家團圓,萬事勝意。
今天晚上評論的小天使,通通發紅包!截止到十二點喲,大家快踴躍來評論呀:,,.,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