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萬儀眯起眼睛,身子向前傾,抬手捏住薛姮照的下頜:“你還有臉覺得冤枉?我倒是覺得你已經活得太久了。”
看著薛姮照清嫵娟好的麵龐,姚萬儀更是妒恨交加:“你可真是個蛇蠍美人兒,可惜,我不會再叫你猖狂下去了。一會兒她們割你的舌頭,你可要乖乖把嘴張開,否則不但舌頭保不住,你這張桃花臉怕是也得挨上幾刀了。”
“不要,皇子妃不要,”薛姮照淚雨紛紛,“婢子求您了,您讓我做什麼都成,隻要饒了我這回。”
“或許在彆人那裡你還是很有用的,可是我不稀罕。”姚萬儀不屑地說,“我隻稀罕一件事,那就是----把你弄死。”
“不!我有用!”薛姮照死死抱住姚萬儀欲抽回的手,“奴婢知道一件要緊事,是關於六皇子的。”
“你說什麼?”儘管姚萬儀早已打定主意,絕不聽薛姮照花言巧語,可是當她說出六皇子的時候,姚萬儀的心還是忍不住動了一下。
“這宮裡有人勾引六皇子,”薛姮照急急說道,“隻要您這一次放了我,我就告訴您那人是誰。”
“你說有人勾引六皇子?”姚萬儀把薛姮照的話過了幾過兒便冷下了臉,“你以為我會信嗎?六皇子和你們這邊來往本也不多,怎麼你竟清楚?”
“主子彆聽她的,這個賤人為了脫身,什麼謊話編不出來?隨便指一個人出來,讓咱們去查她好脫身。”含香道,“真有這樣的事,咱們會不知道?”
“是真的,奴婢怎麼還敢撒謊?”薛姮照說,“況且我躲得了一時,也躲不了一世。況且這次就算騙到了你們僥幸脫身,隻會積怨更深,終究得不償失。”
“那你且說說那個人是誰,”姚萬儀道,“如果所說是真的我保證這次不把你怎麼樣。”
“我若說出是誰來,六皇子妃也未必就信,我可以現在帶著你們去捉雙。”薛姮照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您親眼看到了,自然知道我沒有說假話。”
“嗬,你該不會是把我們帶去桐安宮吧?”姚萬儀冷笑。
“不是,是後頭,”薛姮照說,“在禦馬監那裡。”
“主子……”秀珠和含香都看向姚萬儀,這樣的事她們可不敢隨意下結論。
“要不你說出來在禦馬監的哪裡?我們去看真假。”又一個侍女說。
“要去就得皇子妃親自去,彆人去了就算真的抓到了難道敢把六皇子怎樣嗎?回頭六皇子若不承認,你們又有誰敢當麵對質?”薛姮照反問。
“好了,你們兩個留在這兒看著她,”姚萬儀說著站起身,“我親自去禦馬監!”
“在禦馬監最東邊的那間單獨的馬廄,”薛姮照說,“彆驚動了人。”
此時池素和六皇子正在禦馬監最東邊的馬廄裡一起照料那匹白馬。
它現在還不能站起來,但應該已經不疼了。
“殿下,這些日子有賴於您一直照拂奴婢,奴婢實在感激不儘。”池素低聲道謝。
“你彆這麼客氣,本來也是我求著你來幫忙的,卻害得你處處受人排擠。我心裡才是真的過意不去。”六皇子說的是真心話。
“奴婢的針線不好,但這個香囊多少算是我的一份心意……”池素說著臉紅的低下頭,“不知殿下會不會嫌棄?”
“怎麼會呢?我歡喜還來不及。”六皇子甚至沒來得及看清那香囊上繡的是什麼,便一把接了過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