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舒眼中劃過一抹異樣的色彩,冷淡勾唇,“是我給大家添麻煩了。”
所有的一切,被吳新雪儘收眼底,目光平靜而帶著探究地落在南舒的臉上,不太明白為什麼看見她的男人都會對她感興趣,被她吸引,她魅力有這麼大嗎?
維克多雖然是南舒的老板,但剛剛那種情況在職場上本來就很常見,隻要不是很過分的話,許多女性都會選擇沉默忍讓,即便被上司瞧見也多半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維克多的反應很明顯是在維護南舒,這種維護超出了員工與老板的界限,並不像是正常的上下屬關係,難不成他喜歡南舒?
在太陽底下站了那麼久,南舒有點兒累了,跟小賀一起走去附近的陰涼處坐著。
剛剛那位周先生去了趟洗手間,這會兒人還沒回來,外交部的那位男士也跟著往這邊走,走得比較快。
後麵慢吞吞的就僅剩維克多和吳新雪,南舒瞧見吳新雪在跟維克多搭話,距離太遠她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不過也不是很感興趣,用腦袋稍微想一下都明白,多半是些恭維的客套話。
***
晚飯果真是維克多請客,地點選在了附近的高級餐廳。
南舒晚飯前去了趟洗手間,卻瞧見吳新雪同時進來,兩人曾是大學同學,她跟歡歡還挺熟的,便笑著打了聲招呼:“真巧,沒想到今天能碰到你。”
“我也是。”吳新雪擠了點兒洗手液,邊搓手邊說,“上次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偷聽的,那會兒也隻是聽到有點震驚,所以態度差點兒了……你不會介意吧?”
對方都道歉到這份上了,南舒又不是什麼小肚雞腸的人,當然不會介意,搖了搖頭。
“沒事,我能理解。”
“那就好,還以為你會不高興,現在我放心多了。”
飯桌上,合作談得還算愉快,上午的事情都被維克多巧妙地蓋了過去。
到了今天,南舒才發現她其實挺不適應做這些事情的,應酬,喝酒,陪笑,而且女性在這種社交場合上還有些吃力不討好。
一次合作談下來,簡直身心俱疲。
以前在俄羅斯南舒沒接觸過客戶,今天第一回她就栽了大跟頭,教她狠狠地做了次人。
要不是維克多在,這合作八成是搞砸的。
飯桌上,南舒喝了點兒酒,回去時由小賀開車,維克多送南舒上樓。
她說不用送,維克多執意說要上去看看,也隻好依他。
到了樓上,南舒清醒了一點兒,換上拖鞋,去倒了杯茶給他。
維克多抿了口茶水,往四周望了眼,發現房間整理得井井有條,乾淨簡約:“看來你在中國過得還挺適應的。”
“在哪裡不是過?”南舒對此很隨性。
俄羅斯的公寓是維克多買下的,不是她的,她每個月都會從工資裡扣除一點兒給他,相當於是租的,這裡也是租的,都不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家。
“聽說……”維克多這趟上樓顯然是有話要跟她說,“你這趟回來,前男友經常找你。”
外國人說話都很直白,不會彎彎繞繞,有什麼疑問就直接問出口,有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感覺。
南舒眯了眯眼,問:“誰跟你說的?”
“我猜的。”
“沒有經常找我啊。”南舒如實說,“隻是偶爾碰到,他也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你很了解?”
“……”南舒滯了一秒,“我怎麼了解了?”
尷尬的氛圍在兩人之間蔓延。
南舒看了眼時間:“很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維克多說了聲抱歉,便起身離開。
南舒去浴室卸了妝,順便洗了個澡,洗完出來,手機嗡嗡震動了幾下,收到兩條短信。
一條是一張照片,在高樓往下拍的北京夜景,霓虹閃爍,角度選得不算很好,卻拍得挺美。
另一條是:【睡了嗎?今天過得怎麼樣?】
南舒心想:很糟糕。
過後,他又發了兩個字過來:【晚安。】
這個電話號碼,南舒曾經記了四年,隻一眼就知道是誰,沒理他,放下手機,爬上床抱著枕頭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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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賀將維克多送到了酒店,維克多走進去按電梯,與此同時收到了一條微信好友申請。
微信名叫:【Wu】
維克多側頭笑了下,點同意,直白地問:【跟我說那些事情,對你有什麼好處?】
那端的人反問了一句:【商人得到了幫助都喜歡關心對方有沒有得到好處嗎?】
維克多:【你喜歡她前男友。】
這句話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吳新雪也沒否認,隻是說:【我能幫你就行了,你還關心我做什麼?南舒現在看上去比以前開朗了許多,但是骨子裡還是挺安靜的,她對感情問題很慎重,更傾向於對她好且關心她的男人,也比較追求穩定。這就是為什麼長得再帥的男人搭訕她,她都不感興趣的原因,她更看重的是細節,你可以往這方麵發展。】
維克多冷嗤了一聲:【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吳新雪:【可是我更知道你討厭諶衡。】
在高爾夫球場,吳新雪刻意提到諶衡總是找南舒的時候,從維克多輕蔑的眼神她就觀察出來了。
吳新雪故意刺激他:【諶衡現在仗著南舒沒有男朋友,使勁兒在追求她,你覺得他勝算有多少?而且我聽說他在南舒離開那幾年,一直照顧南舒的爸爸,默默做了很多事情,這些事情可不比你在俄羅斯幫助南舒輕鬆,隻不過現在南舒或許還不知道罷了。】
維克多:【所以?】
吳新雪:【後天晚上,諶衡在國賓館應酬,今天的周先生也會過去,你自己看著辦。】,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