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南書沉曾經有過案底,她就會在大學畢業後去參加遴選,考自己喜歡的外交部。
要不是南書沉成了她當年最大的汙點,也不會有這麼多阻撓出現在她和諶衡麵前。
現在又是因為他,她被迫跟諶衡又扯上了關係......
南舒知道她和諶衡之間的根本原因不全是因為南書沉,但她就是意氣用事,將氣全撒在他身上。
第二天一早,她就離開家,坐上大巴,返回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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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舒並沒有將吳新雪跟她說的事兒與維克多攤牌,所以目前維克多隻是認為南舒還沒有從上一段戀情中走出來或者暫時不想戀愛才拒絕了他。
回到公司上班。
南舒認認真真地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
既然都已經表達過自己的心意了,維克多也不再避諱遮掩什麼,對南舒的態度比以往更殷勤了些,也開始了明目張膽的追求。
他下了班直接來找南舒吃飯,偶爾會送花到她辦公室放著,時不時在信息上表示一下關心,問伯父最近身體怎麼樣了,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找他幫忙。
若南舒不知道維克多隱瞞她的那些事兒還好,如今每聽見他對她表示出的關心與問候,她都覺得有些不可言說的膈應。
於是,溫亦歡出差回來後,她去了趟正青找溫亦歡聊了一下。
“不是吧?”
南舒將那些事兒告訴溫亦歡並且囑咐她不要亂說,溫亦歡也被驚到了,“我一直以為他是一個很專一的人,沒想到會是這樣......也太那什麼了吧......”
南舒頗顯無奈,“不過他是怎麼樣的人其實跟我沒太大關心,我隻是覺得現在跟他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有點尷尬。”
“正常。”溫亦歡說,“以前上學的時候,原本跟我玩得很好的男同學,突然有一天跟我告白了,我也會覺得有點奇怪,並且從那一刻開始就莫名有一種想跟他疏遠的感覺。我覺得吧……”
南舒:“嗯?”
溫亦歡提議:“你還是得找他談談,最起碼你要告訴他你的底線在哪,而且我在想的是......你們現在的關係很複雜,你在他的公司工作,他又喜歡你,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那家公司啊?雖然這句話很白眼狼,但是你一直待在那兒的話,以後隻會更加麻煩……”
南舒回去也仔細思考了一下,這些年她一直在集團工作,有時候也會在公司允許的條件下接一些翻譯的兼職。
幾年下來,好說歹說也攢了一大筆錢。
去年她已經把維克多當年墊付的醫藥費給還上了,但在集團工作那麼久,她還真沒想過有一天會離開。
主要是沒想那麼長遠。
那天告白後,維克多約了南舒幾次,都被她以沒空或者還有工作沒完成為由拒絕了。
後來,他似乎察覺到南舒的抗拒,直接在工作時間以老板的身份讓她停下工作,請她出去陪他吃飯。
正是這一行為,讓南舒徹底無語。
南舒儘量委婉地跟維克多談了一下,說跟他隻是想做朋友,或者正常的上下屬關係,不想那麼親密。
維克多搞不懂她這突然的轉變是怎麼回事,甚至在她幾次拒絕後,又聽說忌日那天諶衡也去了南舒家裡,以為南舒舊情複燃了,沒有任何預兆地下令將她調回了俄羅斯總部。
調職信下來的那一天,南舒坐在辦公室撐著腦袋,眸中充斥著滿滿的無奈,她咬著唇思考了很久,最後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去總裁辦詢問了一下原因。
維克多給出的原因十分敷衍,南舒作為在這兒待了幾年的人,一聽就聽出來,“這裡所有的一切已經步入了正軌,好不容易適應了這裡的工作節奏,我能不去俄羅斯麼?”
南舒再三確認了一遍。
維克多聞言,都已經用“去”這個字眼了,語氣強硬了幾分:“你不是不喜歡中國麼?正好,我們一起回俄羅斯。”
“你這調撥簡直毫無依據可言。”南舒耐著性子又問,“維克多,我一定要去麼?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維克多:“對,一定要去。”
“……好。”
南舒不跟他辯駁了,一個是上司一個是下屬,說再多也沒有用,似乎從那一天開始他們的關係就發生了質一樣的變化。
她返回辦公室,將手上的最後一點事情做完。
在維克多以為南舒妥協了的時候,下班時間,他的郵箱收到了一封辭職信。
態度十分誠懇,單方麵提出了離職。,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