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再不鬆開,他就真的忍不住了。
南舒抹著唇,雙眼迷離地瞪他一眼:“憑什麼親我?”
“補償。”諶衡說得冠冕堂皇。
南舒一愣,想起昨晚的事兒,原來是那個補償,“可我沒有同意啊。”
“你剛剛也沒有推開我啊。”
她這樣子動人至極,白色襯衫的扣子開了兩顆,精致凹陷的鎖骨若隱若現,撩動著他的神經末梢。
諶衡脫下西裝,搭在她肩上,蓋住了那一份旖旎。
南舒雙頰霎紅,狡辯道:“我怎麼推開你,你那麼大勁兒?”
“南舒。”諶衡認真問她,“我大不大勁兒你不知道?”
“……”
南舒被哽住了,為了找回場子,又恢複那一副清冷模樣,瞬間變得無所謂起來:“煩人。走開,我要出去了。不就是接個吻嗎?你這身子我都睡過了,再占你一點便宜有什麼所謂。”
而後,她還吐槽了一句,“吻技太差。”
諶衡想起她剛剛用軟糯的鼻音發出的低吟,不拆穿她,低聲說:“你先去下麵停車場等我,我帶你去買條裙子。”
“不需要。”
南舒不想再跟他搭話,將西裝還給他,卻因為在她身上搭過一陣子,滿身都是他的味道。
“嗯。”諶衡低哄道,“看你這麼氣,想補償你一下的。最近SKP那邊的gucci新上了一條限量款的裙子,還挺適合你的,買給你補償,你這也算是工傷。”
南舒裙子開衩那裡劃出了一條大約10厘米的血痕,是被鋼絲勾的。
這條血痕換一條限量款的裙子?
還工傷?
真是撒謊不眨眼,胡話隨口就來。
南舒懵了一下。
諶衡將西裝重新搭上自己的臂彎,開了門,遞給她車鑰匙,說:“下去等我,我待會兒就來。”
**
南舒抓著鑰匙,進退兩難,最終還是乖乖地坐在車上等他。
諶衡剛剛上樓是要辦一件事兒,南舒下去後,他辦妥了,才搭電梯下來,看見女人坐在古斯特內低著眸玩手機。
他笑了笑,繞去駕駛位擰門把,正打算開門,卻發現門被反鎖住了。
“......”
真是隨時隨地不忘整他。
諶衡在外麵敲了敲,南舒沒理,整個人沉浸在微博裡,不停地看貓貓狗狗的可愛視頻,那樣子還真像是沒聽見他敲車窗的聲音似的。
等了大概十來分鐘。
諶衡站在外麵,眼睜睜看著她裝。
她驚訝了一下,開門問:“你怎麼這麼快就下來了?”
諶衡要不是知道她調皮的性子,恐怕真的會被她的演技唬住。
他坐進車裡,發動引擎離開。
這兒距離SKP不遠,十分鐘左右就到了目的地,中午休息時間隻有兩個小時,現在隻剩下一個半小時了。
諶衡快速倒車,停好,拉著南舒走上去。
他真的帶她去了那家店,但南舒說太貴了,買一條普通點的就可以了,可他執意要買,還說適合她。
南舒進試衣間換了一下。
這是一條米色羊絨裙,布料十分貼身舒適,裙擺落到膝蓋,弧線美麗的小腿和腳踝裸|露在外麵,襯得幾分嫣然性感。
剛好前段時間南舒和溫亦歡閒來無事去燙了一下頭發,海藻般的長發用一個發圈綁在腦後,發尾微卷,看著慵懶又鬆散,乾練且挺有女人味的。
完全撐得住這一身的名牌。
付了款,諶衡帶她去吃飯,在附近找了家餐廳,選了個兩人座一同坐下。
諶衡遞了菜單給她,讓她選。
南舒看了幾眼,都不知道該選什麼好,糾結了很久,最終推給諶衡說:“你選吧。”
諶衡歎了口氣,埋怨道:“你就是心思太多了,跟我在一起吃飯,自己想吃什麼就點什麼,不用考慮我。”
南舒在選餐廳和點菜上一直都有選擇困難症,諶衡看得出來她是因為想顧全大家的胃口,而不是我想吃什麼就去哪兒吃或者點什麼,所以才搖擺不定。
他點了簡單的兩三樣菜,便讓服務員收起了菜單。
結果,呈上來的菜該死地符合南舒的胃口,並且全都是清淡的,沒有她生理期不適合吃的東西。
兩人吃完飯便一起回了辦公樓。
還有十五分鐘才到上班時間,南舒坐在工位上處理信息,隔了五分鐘習煬才從外麵回來,手上還拿著一個蠻精致的紙袋。
他走進來時,看見南舒換了一條連衣裙,整個人愣了一下,捏著紙袋的手用力了幾度,抿著唇從她身側走過,心底難掩失落。
南舒完全沒注意到習煬的表情,自顧自地做自己的事情。
下午,南舒又教了他一些東西。
他伺機而問:“姐姐,你喜歡什麼樣的男生啊?”
這一聲姐姐險些沒把南舒嚇到,但仔細一想,這麼叫並無不妥,她確實比他大了幾歲,也不算年輕了。
南舒笑了笑,幾乎是沒什麼思考地回答:“我啊……我喜歡冷靜的人,但是討厭極端冷漠的人。”
四年前的諶衡對她是有點冷漠的,所以她離開了他。
現在諶衡變了,生活中對她應該還算挺好,工作上也處事冷靜,站在名利場中央卻依舊保持著那一份乾淨,住世而不沾黏於世,完完全全戳中了她的理想型。
習煬歎了口氣說:“你喜歡他?”
這個“他”指的是誰,很明顯。
南舒反問了句:“你這麼關心做什麼?”
他倒是坦然,直接道:“因為,我喜歡你啊。”
“......”
南舒怔在了原地,簡直無法相信地看著他。
這才幾天啊?
就喜歡上一個人了?
“你不相信嗎?”習煬繼續說,“一見鐘情這種東西很微妙的。”
南舒淡笑道:“微不微妙我不知道,但不管我喜不喜歡他,你都沒機會了。”
她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嗓音溫柔又帶著自己的底線和態度,完全不計較他在工作時間如此無理的告白行為,一句話斬斷了他的念想。
難怪諶司長會喜歡這樣的女人。
“好了。”習煬輕鬆道,“告白失敗,認真工作。”
南舒微微掀眸,淺笑地看著他:“以後你會遇到比我更優秀的女孩的。”
在習煬這個年紀的時候,她也不堪和掙紮過,他現在看到的隻是二十六歲的南舒,經曆了將近八年的難事、苦事,變得淡然和優秀的她而已。
可轉念一想,她與諶衡碰見的那一天,是她瀕死想要放棄生命的時候,他的出現救贖了她。
沒有當時的他,就沒有現在的南舒。
那個時候她蹲在雨下,臟兮兮的,又醜又難看,他是怎麼看上她的?又為什麼將一無所有的她領回了禦園?
所以,他是愛過她的。
真的隻是方法不對嗎?
南舒收起了心思,下了班,諶衡需要去應酬,她便獨自回去。
可她剛在公寓吃完飯,洗了澡,便接到徐陽的電話,說讓她去XX酒店接一下諶衡,他又醉了。
諶衡是她上司,也是她“男朋友”,於情於理都應該去接的,總不能讓他躺在大街上吧。
南舒無語地在心裡咒罵了一頓,換上衣服,打車過去。
到了酒店,她將諶衡扶下來,塞進古斯特的副駕上,隨後轉去駕駛位。
南舒將鑰匙插進鑰匙口,有些緊張地啟動引擎,她已經很久沒開過車了,也不知道還算不算熟練。
便慢悠悠地按照徐陽給的定位,將他送去公寓。
上了樓,南舒按他的指紋開門,絲毫算不上溫柔,用蠻力將他扯進去,扔在床上,隨後幫他把皮鞋脫了,西裝外套脫下,領帶抽出來……
看見皮帶時,南舒頓了一秒,雙頰莫名的飛起兩朵紅暈,就當是發善心了,伸手過去,幫他把皮帶解了,抽出來。
腹肌硬邦邦的,肩寬腰窄,一旦逃脫了皮帶的枷鎖,褲頭就有點兒鬆了。
這衣冠楚楚又毫無防備的樣子,看得南舒一陣麵紅耳赤。
她收起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綺思,想出去找杯水喝,卻在飲水機旁的桌子上看見了一堆藥。
這些藥大概治什麼,南舒隻瞄了一眼就明白,因為她曾經也心如死灰過。
南舒返回臥室,借著窗外的月光,在臥室裡逡巡了一圈,室內滿滿都是他的氣息,帶著濃鬱的男人味和荷爾蒙的味道。
整個公寓,沒有一件女人的東西。
老光棍了。
南舒蹲在床邊,托著腮,扯著嫣紅的唇瓣,打量他英俊沉靜的睡顏,發現還挺乖的,便抿著唇,似笑非笑地說:“我要不是‘正人君子’,早就吃了你了。”
狡詐又慵懶的嗓音在室內響起。
諶衡睜開了眼,黑色短發下的臉微微笑著看她,驚得南舒遲遲回不過神,雙眸略帶迷茫,連著那雙琥珀色的瞳眸也跟著顫了一下。
男人的大手扣著她的後頸,微微湊近,溫熱的吐息落在她的臉上:“來啊。”
南舒咽了咽口水。
他後來的這一聲跟前麵的語氣都不一樣,帶著淺淺的欲|念和迷亂的味道,嗓音慵懶纏綿到了極致。
“吃了我。”:,,,,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