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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東果,褚英長舒了一口氣。
雲瑤從裡屋走出來,她給褚英披上了一件外衣,說:“小心著涼。”
褚英說:“我現在一身的火,根本就不怕著涼。”
雲瑤說:“隻要是人,都會有弱點。你以為你刀槍不入,但可能隻是你沒有發現。”
褚英笑著說:“你這是什麼意思?連你也不支持我嗎?”
雲瑤搖頭說:“沒有。我如今和你站在一條船上,你不好我也不會好,我又怎麼可能不支持你?”
褚英把雲瑤攬在懷中,說:“到底還算是個明白人。就憑你這一句話,以後的榮華富貴,肯定不會少了你的。”
兩個人靠在一起,仿佛已經取到了勝利的果實。
過了一會兒。
雲瑤說:“褚英,不是我多嘴。”
褚英立馬就變了臉,他不太想聽,說:“如果覺得不合適,那就不用說了。”
雲瑤說:“不,我還是想提醒你。”
褚英說:“提醒?你想提醒什麼?”
雲瑤說:“現在阿瑪剛完一場勝仗回來,他的身體還很強壯,你如今就已經把局麵弄得如此緊張,難道不害怕阿瑪發現後會找你麻煩嗎?”
褚英大笑道:“你啊,可是比我那個姐姐聰明太多了。她剛才說了那麼多,一直都沒說到點子上。”
雲瑤說:“我可不是為了邀功,我是真擔心你。”
褚英說:“我這不是在誇你嗎?阿瑪嘛,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已經安排大夫在他的藥裡下了點藥,可能也就是今年的事了。但是這段時間,的確是需要做點樣子出來,免得我那幾個弟弟影響到阿瑪吃藥就不好了。”
他似乎胸有成竹,已經勝券在握。
雲瑤忽然覺得褚英很陌生。
以前那個熱血的少年,放佛一下子消失了。
因為曾經的褚英,是絕對不會做出這麼心狠手辣的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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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古爾泰在代善家裡也鬨騰了一番,無非是想叫他一起去褚英那兒為皇太極鳴不平。
但代善卻在這裡遲疑了。
他說:“不關我事,我什麼事也做不了。”
莽古爾泰氣得快把頭撓禿了。
他說:“二哥,你怎麼就什麼事做不了?八弟說了,人多力量大,再說了,要真有麻煩,我們兩個人也是在前頭扛著,你隻要出個人就行了。”
代善說:“你以為事情真有你們想得這麼容易嗎?”
莽古爾泰問:“怎麼?”
代善說:“我又不傻,發生這樣的事當然也和你們一樣想過去和阿瑪告狀。但是你知道嗎?大哥已經安排了人專門守在阿瑪那裡,就是擔心我們去說什麼。而且被他的人一攔,不僅我們的事傳不到阿瑪的耳朵裡,就連我們的安全也會受到威脅,你覺得大哥會輕易放過一個背叛他的人嗎?”
他多少是怕的,也不想惹這個麻煩。
但莽古爾泰表示不怕,他說:“那就怎麼樣,橫豎都是一死,那就鬨他個天翻地覆,讓他也彆想安寧。”
代善說:“你們打算怎麼鬨?”
莽古爾泰說:“我和老八決定了,我們把命搭上。兩個阿哥的命,應該就能引起阿瑪的注意了。到時候二哥你隻要出麵收尾就行。”
代善說:“你們倆瘋了啊。”
莽古爾泰說:“都把人欺負成這樣了,我們還活著乾嘛?我以前覺得老八脾氣好得不行,沒想到這次也把他逼急了。哈哈,挺好。”
這話感覺是把自己罵了一樣。
代善的臉色都變了。
皇太極挺好,他就不好?
代善看他們決心這麼大,便也是改變了主意。
他說:“不就是命嗎?大不了也加上我的。”
莽古爾泰說:“二哥,你終於想通了?不惜命了?”
代善說:“去你的。我以前在沙場殺敵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莽古爾泰笑著說:“是是是,二哥說的是。”
代善立馬挽尊,他說:“我就是怕你們這幾個毛頭小子嘴上說得好,結果誰也不敢行動。不過剛才看你的反應,應該說得是真的。就憑你們的這份心,我這個當二哥說什麼也要加入,不然是不是也太不像話了?”
莽古爾泰抱拳說:“以後我和老八一定為你馬首是瞻。”
代善說:“行了,都是一家人,就彆說兩家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 東果格格名諱文哲,嫩哲格格名諱顏哲。本來想用她們原名的,但是怕大家分不清是誰就直接這麼寫了,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