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天,阿巴亥和代善有意沒意的用眼神互動。
兩個人年齡相仿,而且阿巴亥這些年保養得也不錯,一來二去,兩人倒好像真有那麼點意思了。
春心的確是蕩漾了。
但他們倆卻沒再多跨出一步。
因為他們深深知道這一步的代價是什麼。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即使他們再小心克製,在阿巴亥送出食盒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他們要被發現。
阿巴亥被人舉報了,她被努爾哈赤一氣之下休離。
至於代善,他畢竟是大金的大貝勒,麵子總要給他的,所以他成功躲過了這一遭,並沒有受到什麼波及。
可是如今,他們遷都遼陽後,時隔這件事才不過五個月的時間,阿巴亥就被努爾哈赤下令從赫圖阿拉接回來。
這是真愛啊。
秦墨無奈的看著老福晉,她倒不是因為阿巴亥要回來心情不好。
阿巴亥回不回來,都不是她要考慮的事。
而是努爾哈赤自從薩爾滸大勝明兵之後,開始把目標方向整個遼東,已經展開了無數場屠殺。她無法理解,但她又不能做些什麼出麵阻止。
秦墨說:“如果可以,我寧願一直住在赫圖阿拉。”
老福晉立刻就明白過來,她說:“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秦墨揉揉眉心。
是的,的確是不能逃避。
要想要問題解決,唯有全心全意協助兒子。
隻有讓皇太極成功上位,秦墨所擔心的這些問題就將不複存在。
而現在,皇太極或許還需要她。
因為目前還有一個大問題,那就是即使是出了阿巴亥這件事,代善的位置還是很穩固,這對於皇太極來說是很不利。
那麼現在,她該怎麼做呢?
正想著,豪格就被塔爾瑪帶進來了。
*
晚上,東珠一個人縮在被窩裡根本睡不著。
先是她被噩夢驚醒,夢中她看到了血肉模糊的父母正向她求救,而她卻怎麼也拉不住他們。
她被嚇得滿頭大汗,瞬間睡意全無。
本以為屋子裡鼾聲四起,有說夢話的,有磨牙的,這就已經很讓人煩悶不堪了。更沒想到的是,竟然還有人夢遊。
東珠驚恐的看著這一切。
隻見那人從床上爬起來,然後慢慢把門打開,朝外麵走了出去。
大晚上的,她這是要乾嘛?
東珠是既害怕又擔心,因為白天的時候,這位姐姐耐心教過自己,她擔心會出什麼事,便是小聲的叫了一下她。
可是一點反應也沒有,人已經走出屋子,去院子裡了。
東珠不敢出去,她還是很膽小的,就想把旁邊那個打鼾的姑娘叫醒。
姑娘一翻身,直接就用手把東珠打翻在地。
好家夥,這乾體力活的力氣就是大。
而且這姑娘脾氣也很差,她警告東珠:
“自己不睡,就不要來吵彆人,不知道我們時間很寶貴嗎?”
說完就瞪了東珠一眼,繼續睡了。
是啊,她說得好像是沒錯。
大家的時間是很寶貴,的確是不能打攪到她們。
那麼她呢,還要不要去?
這一去,她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東珠又有些退縮了。
她好像不能在這裡有什麼善心,因為一旦有善心,就有可能害了自己。
不,她不能這麼善良。
應該要向這打鼾的姑娘一樣,讓自己更凶惡一些。
或許這樣才能保護自己。
想完她便重新躺回去,還用被子蒙住頭。
她很想睡覺,可是一閉眼又看見了死相很慘的父母。
但是一睜眼,她又實在擔心外麵那個姑娘。
天呐,她該怎麼辦?
誰能告訴她!
經過一夜的煎熬,東珠終於和大家一起起了床。
她看了看那張空床,假裝不知情地問其他人那人的去向。
昨天那個磨牙的打著水從外麵回來,說:“你們知道嗎?秀梅已經被管事的人給帶走了。”
大部分的人都是懵逼的,詢問她出了什麼事。
磨牙的說:“她昨天被鬼附身了,在外麵到處亂走,然後就被護院發現,立刻就給抓住了,現在也不知道被帶到什麼地方,應該是要請薩滿給她驅邪吧?不過我看這樣,秀梅應該是回不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會把天命時期的一些事編到一起,在此說明一下,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