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勝?”容晴喃喃道。
徐渡皺起眉,劇情又發生了變動。
這個時候的戴勝,應該在離得很遠的洞窟裡,而不是在這個本應安全的小木屋裡。
他愈發看不明白這個走向了,方辰也好,戴勝也好,表現得都是那麼古怪。
徐渡的槍口對準戴勝。
戴勝一點也不驚慌,甚至笑了起來,“你殺不了我,封遠,忘了這場比賽的規則嗎?”
參賽者之間的殺人規則有著嚴格的規定,他們隻能殺屬於自己的獵物,違反者則直接出局。
“我沒忘。”徐渡搖頭,“但這也意味著,你暫時無法對我們之中的任何一人動手。”
“那隻是你以為。”戴勝冷笑一聲,“可事實上,我知道你們所有人的磁卡圖案。”
容晴大吃一驚,“你怎麼會……?”
戴勝冷冰冰地看著她,“我怎麼知道的並不重要,不過容小姐,你是獵人,對不對?”
容晴抿了抿唇,默了半晌,“我沒有回答你的義務。”
她看上去很平靜,單從她的表情,很難判斷戴勝話的真偽。
但徐渡離她很近,他的聽力靈敏,能聽見容晴過快的心跳聲。
看來戴勝說的是真的,跟原劇情一樣,容晴拿到的是獵人磁卡。
但他是怎麼知道的?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徐渡盯著戴勝,慢悠悠地開口,“可你說了這麼多,卻並不動手,是不是……你的身份,根本殺不了獵人?”
空氣頓時安靜下來。
戴勝對容晴的身份似乎很有信心,卻不殺她,或者說沒辦法殺她——那他自己的身份,不也就呼之欲出。
“你是狼。”容晴快速反應過來,猛地舉起槍支,對準戴勝扣下扳機。
可是戴勝更快,他不知觸動了什麼機關,容晴扣下扳機的一刹那,腳下的地板抽空,整個人掉了下去。
不止她一人,徐渡的腳下也空了,和容晴一起墜了下去。
上麵傳來戴勝冷酷的笑聲。
“我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取得勝利,我想要……殺掉你們每一個人,雖然有規則限製,可想要除掉你們,並不是辦不到。”
比如把他們困在這樣一個陰冷潮濕的地方,不久後就會因為缺水饑餓而死去,而這並不算直接殺人,戴勝不會因此出局。
“不過我還是願意給你們一些希望。”戴勝的聲音繼續從上方傳來,“封遠,你喜歡的女人現在就握在我的手裡,她是羊,是我的獵物——不過我不打算這麼快殺了她”
“你們現在處在一座地下迷宮,在兩個小時內,最好想辦法找到我,否則,你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他興奮地笑了起來,聲音在鋼鐵製的牆壁間發出金屬音回響。
伴隨著齒輪轉動的聲音,上麵的木板徐徐關上。
瞬間周遭的一切陷入黑暗。
容晴打開了手電筒,微小的光源重新照亮周圍環境。
這裡就像一個水牢,陰暗潮濕,氣氛森然。邊上開著一扇門,外麵通著分叉的通道,確實如戴勝所說,這裡是一個迷宮。
“他看上去精神不太正常。”容晴若有所思,“為什麼要這麼做?”
“正如你所說,他也許受到了什麼刺激。”徐渡思忖著戴勝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