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家裡膩歪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殷商拖到了臨近中午,才把男朋友送回寧家,回北城參加下午都會議。
寧惟玉赤腳站在自己空空的房間裡,低頭訂了一張下午的機票。
要不是心疼男朋友,帶著人遠距離撕裂時空要消耗加倍的能量,他中午就一塊過去了。
不過也好,就當是給他一個驚喜好了。
寧惟玉訂完票,慢悠悠地下樓。接近午飯時間,老寧和寧大哥已經從公司回來了,一家人很齊。
看見寧惟玉下樓,虞嵐笑眯眯地招手:“歲歲,吃飯了。”
其他幾隻大貓都是同一個表情——呦,小貓咪出去鬼混舍得回來啦。
寧惟玉輕咳一下,指著客廳茶幾上殷商買的“拐走小貓咪鬼混”的賠禮,笑道:“喏,出去一天我還帶來東西回來呢。”
寧家父兄:“……哼。”
不過對上寧惟玉張揚漂亮的笑容,幾位寧家成員卻又忽然都恍惚了幾秒。
昨天莫名其妙看到的畫麵裡,他們家歲歲軟乎乎地和他們撒完嬌以後,也是這樣笑的。
“……”
帶著某種微妙的酸澀,一家人在餐廳坐下。
寧惟玉看著家人的表情,謹慎說:“那個,還有就是,下午我要去北城找他,機票已經訂好了。”
寧家成員:“……”剛回來就走??
寧惟玉坐得端端正正,一副對這個計劃非常堅定的模樣。
過了幾分鐘,老寧同誌屈服道:“可以,但是要坐咱們家的私人飛機過去,不然我們不放心。”
虞嵐和寧家哥哥們也點頭,讚同老寧的說法。寧惟玉自然不會拒絕家人的好意,乾脆地點頭答應。
……
離開之前,寧惟玉先去一趟演奏會的暫定場地。
暫時定在燕城市中心的音樂大廳裡。他過去的時候,裡麵剛剛結束一場小型的音樂會。而他一走進去,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就看到了他,高興地招手:“哎,小寧!”
說話的正是那位提議他可以辦一場演奏會的音樂界泰鬥。
寧惟玉走過去,朝他點頭致意:“藍老師。”
確定了舉辦演奏會以後,他們在季見聲的幫忙牽頭下見了一次。藍老師對這個寧小少爺簡直是相見恨晚,拉著寧惟玉滔滔不絕地聊了一下午,還當場找了個琴房交流了一下技巧。
現在碰見寧惟玉,這位音樂屆泰鬥樂嗬嗬地和他打了個招呼,興高采烈地聊了一會。
寧惟玉跟他簡單說了一下到時候演奏會的曲目。
藍老師聽得熱血沸騰:“好,自己譜曲,好,期待你的演奏!”
周圍的人自然是認出了這兩個人的,看到他們這個熟絡的架勢,心裡都有了猜測,同時也在心裡瘋狂感慨。
之前到底是誰穿的小道消息說這寧少爺是隻會惹事的廢物紈絝啊,明明是才華橫溢好麼!
寧惟玉不知道周圍這些人的想法,告彆老先生以後,就坐上了去北城的飛機。
今天依舊是萬裡無雲的大晴天。從窗外看去,燕城的建築不斷變小,最終消失在視線中。
抵達北城的時候,寧惟玉差點就要睡著了。他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殷商給他發的信息。
嗯,在參加宴會嗎。
*
北城的某個莊園酒店裡。
最奢華的大廳裡正在舉辦一場晚宴,北城有頭有臉的幾個家族和知名企業都受邀到場了。
殷商穿著一身出席宴會的西裝,一邊遊刃有餘地社交,一邊不動聲色地走神。
談完一個合作,殷商到了大廳的角落,抿了一口紅酒。
他有著一張俊美的臉,周身的氣質卻很冷。饒是如此,參與宴會的人還是下意識地把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
江晚柔和一個世家友人寒暄完,走到兒子旁邊,打趣他:“怎麼,想歲歲了?”
殷商坦坦蕩蕩地點頭:“嗯。”
哪怕隻是分開了七八個小時,他也很想小少爺。之前幾天沒有見麵,他還能勉強克製,見了麵以後,反而更加不能抑製思念了。
江晚柔看著兒子,有些好笑和無奈:“都說那些事情爸爸媽媽來處理就好了。”
殷商沒有對母親的好意說什麼。
旁邊,一個近幾年剛擠進上流圈子的貴婦走過來和他們搭訕。禮貌性地聊了一會,她對著殷商,試探著問:“殷公子應該還沒有女朋友吧。”
殷商冷淡地說:“沒有。但是有男朋友了。”
那個貴婦一副真情實感歎息的模樣:“總得要有個孩子吧,我姑表侄女,人長得漂亮,名牌大學的。”她說著,朝旁邊的女孩子眼神示意了一下,想讓她過來。
那位女孩子看上去有些不太情願。
殷商直白地拒絕:“我不需要。”
他不需要為了孩子去禍害彆的女性。他有小少爺就夠了。
這時候,宴會大廳門口似乎傳來了一陣喧嘩聲。
或許是伴侶之間的某種羈絆,殷商若有所覺地感應了一下平安扣所在的地方。
中午的時候,小少爺和他說他還在家睡覺,他也就沒有沒有感應那一抹同源力量在哪裡。
現在……近在咫尺。
殷商心跳快了幾分,越過大廳裡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向聲響所在的地方。
他的小少爺站在宴會大廳的水晶燈下,眉眼精致漂亮,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耀眼。
寧惟玉精準地找到了在大廳角落劃水的殷商,遙遙地比了個口型:“男朋友,找到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貓貓:surprise!
來北城,貓入狼窩(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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