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滾開,滾開,你給我滾開啊!”
屈新榮風度全無,像個瘋子一樣亂打亂踹。
小鬼的爪子牢牢抓在他的身上,從他的肚子爬到他的胸口,青紫的鬼臉就貼在屈新榮的眼前。
嘴巴一咧,露出尖尖的牙齒:“嗬,嗬......爸爸。”
和硯靈兮呆著的這一晚上,沈彥慧和她的鬼兒子身上的煞氣淡了些,小鬼也能說幾句簡單的話了。在硯靈兮的幫助下,也可以在白天出現,但如果他們敢傷害無辜的人,會立刻受到報應。
屈母已經被嚇暈了。
“滾開!我不是你爸爸!你滾開啊!!!”
沈彥慧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她就站在屈新榮旁邊:“你不是說是愛我的嗎?那我們的孩子你也應該愛的啊。”
“彥慧,彥慧,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隻要你肯放過我,你要我做什麼都好!”屈新榮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沈彥慧摸了摸小鬼的腦袋,對屈新榮說:“這是我們的孩子,你不喜歡嗎?”
屈新榮搖頭:“我不喜歡,我不要,彥慧,求你了,放過我吧,我是愛你的,你也是愛我的,看在這個的份上,你放過我好不好?”
沈彥慧看著這個自己生前最愛的男人,嘴臉真是醜惡,她諷刺道:“愛?你根本不配說愛!”
“屈新榮,你狼心狗肺,喪儘天良,你這樣的人,就該下十八層地獄!”
屈新榮哭著看沈彥慧,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知不知道?我這兩年怎麼過的?我被困在小樹林,哪裡都去不了,隻能一遍遍回憶我是怎麼殺死的!”沈彥慧一把掐住屈新榮的脖子。
屈新榮無法呼吸,臉色越來越紅,翻著白眼,體會到了窒息的感覺。
沈彥慧放開手:“你以為我會讓你就這麼死了嗎?那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鬼又往上爬,爬到屈新榮肩膀上,陰冷的氣息讓屈新榮身體僵硬,一動不敢動,隻能求饒地看著沈彥慧。
“彥慧,看在我們曾經相愛的份上,你放過我吧!”
小鬼一口咬在了屈新榮的耳朵上,撕扯下來。
“啊!”
屈新榮尖叫一聲,下意識去摸自己的耳朵。耳朵還在,可是痛意如跗骨之蛆。
小鬼就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玩具,又咬了一口屈新榮另一隻耳朵。
屈新榮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連聽力都沒有受損,可是他卻能一直感受到疼痛。
小鬼把屈新榮身上啃了個遍。
屈新榮最後已經不抱任何希望,甚至在想,早點死了算了。
沈彥慧走到暈倒的屈母麵前,看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離開了。
她到底還是沒有對屈母做什麼。
當年,其實她去找過屈母,可是屈母並沒有接納她,反而怪她勾引了屈新榮,毫不留情地把她趕了出去。
沈彥慧附身在屈新榮身上,去了警察局。
“我要自首,我殺了人。”
案件被迅速受理。
為了不引起學生的恐慌,錢凝思他們是晚上去的,連夜挖出了沈思慧的屍骨。法醫在上麵找到了屈新榮的頭發,孩子的DNA也證明了屈新榮就是孩子的父親,而且那塊砸死沈彥慧的石頭上,還有屈新榮的血跡。
當時屈新榮太用力了,被石塊擦破了手指。
屈新榮供認不諱,老實交代,很快就被收押。
行為惡劣,至少要被判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然而,對於屈新榮來說,判不判刑都是次要的。
因為沈彥慧和小鬼不會放過他,屈新榮每天都要受儘折磨,哀嚎遍野,可是醫生檢查了又在他身上沒有發現絲毫傷口,次數多了,就直接不搭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