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薑姝沒有什麼反應,過了一陣又才湊近她說的明白了些,“表嫂子,這番話妹妹本不應說,可想著表嫂子昨兒才進門,今日那蘇姑娘行事著實不妥了些”
薑姝想了好半晌也沒想起來蘇姑娘是誰。
賈梅便提醒道,“表嫂子心胸寬闊,表哥雖不是那風流之人,但難免外頭那些個狐媚子心思不純”
這回薑姝倒明白了蘇姑娘是誰。
韓淩曾說過,蘇桃生的狐媚。
一時倒挺佩服起賈梅那張護短的嘴,當真能說。
分明是範伸自己要去|買。
反倒怪起人家姑娘是個狐媚子了。
薑姝笑了笑,便道,“表妹也說了,世子爺一身正直,並非那風流之人,就算那狐媚子當真起了心思,世子爺必定也是坐懷不亂,世子爺公務一向繁瑣,去那地兒應酬一二也實屬正常。”
賈梅愣了愣。
還沒見過,如此心大之人,她不過是說的隱晦,她還當真為其開脫了。
賈梅雖討了個沒去,也不好再說。
說多了,倒顯得她是那亂嚼舌根之人,敗了自個兒的印象。
“那表嫂子好生歇息,妹妹改日再來瞧表嫂子。”
賈梅一走,薑姝整個人都舒坦了。
有了昨夜那事,她還在發愁今夜該怎麼熬過去,蘇桃就替她出了力。
那狗東西這個時辰去百花樓,夜裡定在那邊過夜。
薑姝倒希望那蘇桃,能使出周身的本事,多留他幾日,她也好生過幾日舒坦日子。
天色一黑,薑姝便不再等人。
睡覺時她自來習慣身旁無人,也不喜歡有燈火照著,知道今兒範伸不會回來,便打發了守夜的丫鬟婆子,順便讓人將屋前掛著的一排燈籠都熄了。
春杏累了兩日,也回了牙房。
薑姝將門一拴,一人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夢裡那幾道繞耳的嘈雜聲安靜了下來,薑姝又跌入了夢鄉。
直到眼前突地照進了一片燈火,耳邊的嘈雜聲比之前更甚,迷迷糊糊聽到一聲,“夫人可得挺住啊,奴才就這破門”終於驚醒了過來。
暖閣前,照的跟白日似的。
薑姝擋著眼睛,適應了跟前強烈的光線後,才慢慢地睜眼。
門前已經傳來了撞擊聲。
“夫人,夫人開門,世子爺回來了”
是春杏的聲音,薑姝瞬間一個機靈,翻身爬起來,便往門前走。
一麵開門一麵暗自怨那蘇桃也太不敬業。
人居然沒留住。
薑姝急急忙忙地將那門栓打開,頭一個瞧見的便是府醫,府醫額頭是汗,“夫人能醒著就好”
薑姝頂著強光,懵懵地朝外望了一圈,便見到了坐在屋簷底下的範伸。
風雪卷起了他的衣袍。
那翹起的一隻黑色筒靴上,已有了一層薄薄的白雪。
薑姝心頭一涼。
範伸便回頭,黑眸平靜地定在薑姝臉上,勾唇笑了笑,“醒過來了?”
薑姝再遲鈍,這會兒也明白了是什麼情況。
神色木訥地張了張嘴,就在範伸以為,她要過來如何致歉說自個兒無辜之時,對麵那雙眸子裡的驚慌和心虛一瞬斂下,竟是哭了出來,“你倒是知道回來了,姝兒到底是哪裡做錯了,才讓世子爺如此生厭”,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