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帶我回家合適嗎?”路上,紀建元問陳永華。
“不合適,但計劃不如變化,我相信老媽會理解我的決定,萬一老媽不讓您進門,您住我家那邊也是一樣的。”
陳永華倒不是一定要違背林墨晚的意願。
他隻是覺得紀建元現在這種情況放在他們身邊可能更合適的一些,而且,他先前說的那些事也有必要讓紀夏珍姐弟倆知道,不然,萬一哪天陳永華出了事,他就成了知情不報的罪人。
這個鍋太大,他不想背。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了?”紀建元遲疑道。
陳永華眼睛目視著前方笑道:“哪裡麻煩了?”
“即便您不去我家住,我和珍珍也是要把那些房間收拾出來的。”
要不是紀冬霖行動不便,陳永華和紀夏珍肯定是要回自己家裡住的,但現在家裡除了他沒有第二個方便照顧紀冬霖的男人,他不好將紀冬霖丟給林墨晚不管也不好將紀冬霖丟給紀六叔他們。
“這次我們回來韓春嬌有給您布置什麼任務嗎?”
“沒有。”
“真的?”
陳永華怎麼不太相信紀建元這話呢!
“她的主要目標是桃桃,你們都隻是順帶的,而且,你和珍珍常年在S城發展,即便她想對付你們也不會讓我知道,她知道我不會同意她那麼做。”
陳永華聽懂了紀建元言外之意。
他的意思是他當初放不下韓春嬌是因為他養了她十八年又何況是紀夏珍他們三兄妹,他怎麼可能會為了韓春嬌去對付自己的幾個孩子。
“我有試著調解過她和桃桃的關係,但……”紀建元無奈的搖頭,“是我天真的心存僥幸了,如今我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也是我咎由自取,我知道你想拉我出泥沼,但真的不用了,我覺得我現在這樣挺好的,我今天跟你走也是想見見珍珍和冬霖,有些話我始終是要跟他們說清楚的,不然,你夾在中間太過為難。”
紀建元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
話裡話外都有一種交代後事的既視感,這讓陳永華不安的同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勸他,這也是他第一次清楚的體會到過去紀桃桃夾在這些事情中間有多難。
紀六嬸一早就做好飯了。
如今兩家人都在院子裡等著陳永華回家吃飯,因此,紀夏珍聽到院門口的聲音第一時間衝了出去,卻在看到副駕駛上坐著的紀建元後呆住了。
她遲疑地看向陳永華。
陳永華道:“咱媽的人呢?”
“在裡麵,你……”紀夏珍望著他欲言又止。
陳永華安撫地拍拍她的肩膀道:“你跟咱爸聊會,我進去和老媽說兩句話就出來。”
說完,他就進了院子。
院子裡其他人見紀夏珍沒進來都露出詫異之色。
“永華,珍珍怎麼沒進來,我這飯都做好了,再不吃該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