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鸞帶著她走到馬棚前,去挑馬。
雲舒對馬是完全不懂,以前也沒騎過。嗯,也不對,前世小時候在鄉下爺爺家,有個專門養馬的村民,雲舒暑假回去玩,被爺爺抱上去騎在馬背上照過一張相,她人生的騎馬經驗僅此而已。
殷鸞站在馬廄前,認真地挑選著馬匹,眸光緩緩從馬棚裡的十幾匹馬麵前掃過。
雲舒不由疑惑地問:“你難道這樣看一眼,就知道哪匹馬好?”
殷鸞回頭,溫聲:“動物都是有靈性的。”
他微微一笑,朝其中一匹體態神俊的棕黑馬伸出手去。
那馬原本是這裡麵看起來最高傲的一匹,但卻仿佛被他吸引般,緩緩邁著馬蹄踱步朝他走來,低頭嗅了嗅他的手,在他掌心裡打了個響亮的噴嚏,還蹭了蹭他手心。
“你看,它知道我們喜歡它。”
雲舒看得愣住。
她小心翼翼伸出手去:“那我也可以摸摸它嗎?”
“可以。”殷鸞握住雲舒的手輕輕放上去,棕黑駿馬抬頭對著她的手噴了噴氣,並沒有躲開。
雲舒開心地笑起來:“它是不是也喜歡我們啊?”
“嗯。”殷鸞柔聲應,“我們就選這匹吧。”
馬場工作人員在旁邊都驚呆了:“這匹馬叫黑雲,是我們從俄國引進回來的純種血馬,它平時都很高貴冷漠的,一般來體驗騎馬的客人根本拉都拉不住它,更不要想騎它了。”
“我們專門的飼養員也是照顧相處了一兩個月,才終於被它接受。沒想到您們二位今天才剛來,它就這麼喜歡你們!”
雲舒聽了笑道:“原來它叫黑雲啊,我的名字裡也有一個雲字,可能是因為這樣所以它喜歡我們?”
工作人員不太放心:“這匹馬才運來三個月,還不適應我們這邊的環境,怕待會兒跑起來會將二位顛下來,要不我還是給您們選一批溫馴些的吧?”
殷鸞道:“不用,就它吧。”
他摸摸馬兒的臉頰,語氣中帶著股悲憫:“它其實也渴望出去自由奔跑。”
工作人員見自己勸過無用,隻得上前將那匹黑雲牽出來,再三叮囑:“騎的時候可一定要小心,它跑起來速度很快的。實在不行,可以由我們的教練在前麵牽著韁繩。”
殷鸞將雲舒扶上馬背,而後自己翻身上去,坐到她身後,對工作人員道:“我們先跑兩圈試試。”
他一抖韁繩,黑雲便撒開蹄子輕盈地跑了起來。
雲舒坐在他身前,感受到迎麵而來的風頓時變得清冽急速。
她的身子失重般往後一仰,嚴絲合縫貼在了他胸膛前。
她幾乎是在同一瞬,聽到他鼻間低低的輕笑,拉著韁繩輕輕一策,黑雲跑得更快了些。
雲舒半睜著眼,感受著迎麵清爽的風拂過麵頰,那種肆意奔跑在寬闊草地上的舒暢和自在湧滿了胸腔。
天氣很好,雲朵很白,微風清涼,馬兒撒歡,身後的男人用有力的胸膛和臂彎環抱著她。
雲舒也就順著那後仰的力道,讓自己靠在了他胸前。
在馬場上跑了兩圈後,殷鸞收動韁繩,讓它速度慢下來,在草地上不疾不徐的走著。
雲舒扭頭問他:“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技巧,可以和它溝通啊?為什麼它這麼聽你的話。”
剛才那個工作人員不是說黑雲性格孤傲不近生人的嗎。
他搖頭:“沒有什麼技巧,可能動物都比較喜歡親近我。”
鮫人族雖生活在深海,但卻是掌管海底生物的神靈,即便是在陸地上,這些動物依然對他有種天生的順從與俯首。
雲舒卻在天馬行空的想,他該不會有那種通獸語的能力吧?
殷鸞並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將黑雲騎到始點後,就停了下來。
他先躍下馬背,回身朝她伸手,示意她跳下來,他接住她。
此刻雲舒獨自坐在馬背上。
她一襲乾淨的白襯衫,襯衫的領邊是兩圈複古的V式荷葉領,袖口也是收褶的疊邊,黑色鉛筆褲和馬丁靴將她的雙腿顯得筆直修長,靴子踏在馬環上。
她那樣挺胸抬頭坐在馬背上看著他的時候,殷鸞覺得,她美得渾身都在發光。
他朝她伸出手,迎接他的女孩。
雲舒從馬背上跳下來,迎著他的雙手輕盈一躍。
殷鸞接住了她,抱著她在原地飛旋一圈,然後停穩。
雲舒的腳尖落地,人還沒站穩,感覺自己在半空暈忽忽轉悠起來。
等到她站穩,已是發絲微亂,氣息微微急促起伏地揪著他衣襟,睜著黑白分明的水潤雙眸茫然看著他。
他緩緩垂頭,朝她靠近。
陽光下他身軀帶著陰影覆向她。
雲舒的手揪得緊了些,心跳不受控製緊張起來。
他……他要乾嘛。
他殷鸞在她麵前停住,抬手幫她整理了下被風吹亂的發絲。
雲舒悄悄鬆了口氣,低頭勾著耳邊發絲,匆忙轉身朝外走去:“有點餓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殷鸞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還帶著她發梢淺香的手掌,抿了抿唇,垂下眼眸。
【啊啊啊啊乾什麼呢???給我親啊!親上去!!】
【養魚小哥哥,衝啊,上啊,男人就是要主動,給我親,狠狠親,用力親!】
【此時不親更待何時,看得我這個女友粉都替你們著急起來!】
【養魚小哥哥,你這不行啊,怎麼能急刹車呢,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來個請聽下回分解?】
【哈哈哈彈幕的姐妹冷靜點,褲衩子不要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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