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花,這是最後一次問詢,你是否追究賈梗的傷害責任?”
“追究,同誌,就拜托你們了,一定要把棒梗給調理好啊。”
賈張氏是的慌,是真的想把棒梗調理好,這個事情她還沒試就覺得做不到,所以直接交給了帽子叔叔。
這個算盤打的是真的響。
她也是真的怕。
既然現在要追究棒梗的責任,那有些事情也就要拿出來說說了。
賈張氏不追究,那一切都好說。
之前帽子叔叔也是當賈張氏不追究來做的,就是把棒梗關在了小黑屋,每天管飯,連提審都不需要。
那現在就不一樣了。
原因已經有了,挨打反抗。
那凶器呢?
一片明晃晃的刀片被拿了過來。
這玩意稍微有點經驗的老公安,都能認出來,這就是四九城佛爺的作案工具。
普通的小偷不能稱為佛爺,也用不著這樣的刀片。
“賈梗,刀片哪來的?”
這話問的許大茂頓時一驚。
糟糕,他竟然忘記了這一茬。
棒梗的刀片哪來的,那肯定是五鼠給他的。
要是五鼠真就這樣莫名其妙被抓了……牽一發而動全身,他都有可能被南城的事情牽連出去。
許大茂自覺自己抗不過酷刑,那麼能抗過酷刑的就是極少數人。
五鼠……要真是被抓,除非他死了。
幸好今天跟過來了。
棒梗脖子一歪,硬著頭皮說道:“我撿來的。”
直到現在南所長才打開棒梗的卷宗,要是賈張氏不追究,這卷宗也就不用打開了。
其實裡麵也沒有什麼,就是棒梗的資料,從戶口到學校。
還有這連天片警的走訪記錄。
看著看著南所長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個賈梗年齡不大,問題不小。
還是個慣犯,而且用刀片也不是一次了。
“從鄰居何雨柱家裡偷五毛錢和一塊手表,價值100元的手表被贖回,在學校用刀片劃傷了同學,賠了五元錢,在家裡又偷了三十元存款,這些記載都沒錯吧?”
秦淮茹聽完愣了一下,這是要算舊賬了?
賈張氏心裡雖然也有點慌,但是隻要能把棒梗教育好,不再玩刀子傷人,一切都是值得的。
想到這裡賈張氏又摸了一下她的脖子,就這傷口還沒有拆線呢。
要是換個管製刀具,這一下沒準小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想到這裡,賈張氏又堅定了信心。
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沉默,就是在默認。
“我沒有,我沒有拿傻柱的五毛錢,也沒拿他的手表,我也沒有偷家裡的錢,我要我奶奶一定會給我的,我也沒有劃傷同學,我就是隨意劃了一下,誰讓他的衣服一點都不結實,直接就割穿劃到肉了……”
棒梗主打的就是一個嘴硬不承認。
許大茂在等,要是棒梗說出來五鼠,那他就要提前通知五鼠跑路了。
可惜帽子叔叔現在是根本不信棒梗的話,秦淮茹的沉默和賈張氏的沉默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再問你一遍,刀片哪裡來的?”
“撿來的。”
棒梗依舊嘴硬。
五鼠交給他本事,他要講義氣,不能把鼠鼠賣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