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在想怎麼努力的賺錢給她買結婚戒指,而她卻想著離婚。
段凝紫心裡五味雜陳,難過的想要掉眼淚。
“嗯,聽著呢。”
段凝紫嗓子有些難受。
秦鬱森默了幾秒,試探著問:“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是不是不想讓我走?”
段凝紫小聲道:“沒有。”
秦鬱森:“那就好,我就是想多賺點錢,讓你過好日子。”
段凝紫忍著眼淚,彎起了嘴角。
秦鬱森又道:“我明天就得走,挺急的,你能跟我一起去嗎?”
段凝紫狠了狠心,,啞著嗓子說道:“不能。”
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她倒是無所謂,可人家顯然已經上心了,她不能耽誤人家,所以段凝紫使勁捏了捏發疼的嗓子說道:“是這樣,我們的婚事……”
“喂——”
“喂——”
段凝紫沒說完,忽然聽見對方發出疑惑的聲音,“怎麼聽不見了呢?”
“我明天就得走了,還想一起吃頓飯的,這破手機,喂——”
嘟嘟嘟……
手機掛斷了。
段凝紫再打過去,對方已經關機了。
同一時間,離市一家特彆豪華的會館內,秦鬱森靠著沙發正在擺弄手機。
粱寅生看他掛了電話,湊過去問:“大少爺,少奶奶怎麼說?”
“跟您一起走嗎?”
秦鬱森正鬨心呢,他輕輕的掀起眼皮,瞥了一眼粱寅生:“你說呢?”
粱寅生撓了撓腦袋:“那怎麼辦,有人傳過話來了,家裡出事了,老爺子等您回去主持大局呢。”
秦鬱森口吻冷冰冰的反問:“我不知道?”
粱寅生:“可少奶奶不走怎麼辦?”
秦鬱森:“那就不走。”
粱寅生:“那段家的人都逼著她跟您離婚呢?”
秦鬱森:“老子明天就走了,你見過一個人能離婚的嗎?”
粱寅生反應了幾秒,給他豎了個大拇指:“高!”
“不過這躲得了一時,也躲不了一世啊?”
秦鬱森不屑道:“就段家那幾個廢物,等我慢慢的收拾他們。”
電話打不通,段凝紫決定去秦鬱森家裡看看。
他總不能晚上不回家吧?
段凝紫披了件衣服往樓下走,也不知道段凝青是夜裡睡不著,還是一直在等她,反正就坐在樓下客廳裡的沙發上,一看見她下來,立刻站起了身。
段凝青穿了一件白色的衛衣,他常年不怎麼出門,皮膚比常人都白,這會燈光一晃,有些瘮人的感覺。
段凝紫被嚇了一跳,用手拍了兩下胸脯,看是段凝青才鬆了口氣:“你怎麼在這?”
段凝青雙眼眨也不眨的盯著她,一句話不說。
段凝紫大概猜到了什麼,說道:“我一會就回來,出去辦點事而已,你不用擔心我。”
段凝青不同意,隻是固執的跟著她。
段凝紫無語道:“我真一會就回來,你留在家裡好好畫畫,嗯?”
雖然段凝青不怎麼愛說話,但是段凝紫明白,他是真擔心自己,否則一個連屋都不經常出的人,何必大晚上的坐在樓下等她?
心裡熱乎乎的,眼窩有些熱。
不過想到跟秦鬱森談離婚和補償的事,帶著他恐怕不方便。
“阿青……”
“小青,你回去吧,我帶她去。”
忽然一道聲音傳來,段凝紫下意識的奔著聲源看去,竟然是段凝煌拿著車鑰匙下來了。
段凝紫:“……”
無語的看著他:“我就出去辦點事,不用你送。”
段凝煌走近她,彎著腰湊近她的臉,仔仔細細的端詳著她,看得她心裡發毛。
段凝紫發虛的聲音:“你到底要乾什麼?”
段凝煌忽然嗬了一聲:“我怕你被人騙走。”
段凝紫到底被段凝煌送去了碧水蘭庭。
車子停下後,段凝煌趴在方向盤上往樓上看:“就這個小區,他一個售樓員能買的起?”
“三百多平的房子,在離市這寸土寸金的地方,你猜猜要多少錢?”
原主可能對房價沒什麼概念,畢竟是豪門千金小姐。
可她不是原主,所以大略一想也能猜的差不多。
就算兩萬一平,三百平還要六百多萬。
等等,“為什麼是三百平?”
段凝煌像看傻瓜似得看著她:“他跟你說多少?”
段凝紫心臟穆然收緊,有種窒息的感覺快速撲來,她聲音開始發顫,小的自己都快聽不見了,“他說,120平。”,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