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不是怪盜基德的話,為什麼會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和那個組織的事情?
史考賓有些想不明白了,但是很快就歎了口氣,轉過身去。
反正,如今,無論是怪盜基德,還是那個組織,都跟她這個即將要進監獄的家夥,毫無關係了吧。
唯一讓她擔心的,隻有——
“走吧。”史考賓淡淡地開口,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十六笑了笑,拉著她的手,準備把她帶到自己的警車裡。
卻是沒想到,史考賓在一腳踏出的時刻,忽然回頭看了一眼黑澤銀,眼神是無比的冰冷。
“我早該在橋上的時候就應該先乾脆利落地殺掉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但是下一次見麵,你必死無疑。”
十六的眼神驟然一冷,卻是默不作聲地佇立在一旁,唇角的笑意分明。
正在和灰原嘀嘀咕咕她剛才為什麼要拉她臉這樣很痛的黑澤銀,聽到史考賓的話,卻是頭也不回地哼了一句:“我很期待有人能夠殺死我,從出生開始就期待著,也有很多人想要殺我,但是他們無一失敗,你也不可能成功。”
是的,不可能成功,但是誰也說不準未來。
史考賓的視線掠過原本應該被她殺死的灰原,冷笑一聲,撇過頭去,便是直起身子大步邁前。
灰原被史考賓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不自覺地擰緊眉頭,卻是沉默不語。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變得寂靜無聲。
“那個,黑澤先生。”直到香阪夏美一臉不好意思走來,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對黑澤銀微微鞠躬,道謝一聲,“我很高興您能夠幫我奪回回憶之卵,我真的很感謝你的幫助,黑澤先生。”
黑澤銀眨了眨眼,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看了一眼香阪夏美,倒是挺隨意地擺了擺手:“不不不,我也沒有做什麼,隻是被史考賓攻擊了幾次,下意識地反駁罷了。”
說到這裡,他特意頓了頓,略微有些無奈地抬起手臂,揉了揉被繃帶纏繞得嚴嚴實實的手腕。
香阪夏美微微一笑,卻是並沒有說話,權當黑澤銀這是客氣地拒絕她的報酬。
倒是毛利小五郎,看看黑澤銀,又看了看天空,最後聳了聳肩膀:“黑澤你自然不可能是怪盜基德,而怪盜基德也不可能是我們在場的任何一人,現在他沒有出現,是不是代表,他真的被史考賓狙擊而死了呢?”
“不,他沒死。”說出這句話的卻是柯南,他望著天空,表現得非常成熟,“那家夥一定還活在世上。”
黑澤銀又想要一巴掌拍死這個作秀的家夥了。
就不能像是一個正常小孩子,比如步美那樣,對於怪盜基德的“失蹤”表現出負麵情緒嗎?
沒看見小蘭在後麵死死地瞪著他嗎?
“彆管他。”站在黑澤銀旁邊的灰原斜了一眼柯南,看了看黑澤銀的臉色,對於後者的心態是一清二楚,二話不說就拉拽住他的手臂,把他往車輛裡推搡,“開車,回阿笠博士家。”
“哎哎哎……”黑澤措不及防之間,回過神來就是摔在了駕駛座上,揉著發暈的腦門,有些無奈地看著自來熟坐上來的灰原,“你那麼著急乾什麼,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傷……”
“你少廢話。”灰原冷冷地斜了一眼黑澤銀,“開車!”
好恐怖……
黑澤銀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立馬拉下手刹,一踩油門,呼嘯而去:“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