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他們有可能會走失我們才擔心吧。”道協正彥聳了聳肩,挽住園子的胳膊,“我是在伊豆出生的,曾經也來過這裡的鬼屋,對這一帶比較熟悉,所以我和園子一起去找,你們幾個就湊在一起怎麼樣?”
園子的臉上不由自主浮現出絲毫的紅暈,不由自主往道協的身上靠了過去。
小蘭和柯南互看了一眼,聳了聳肩,也是沒辦法拒絕,隻得答應下來,目送道協正彥和園子並肩離開之後,就跟著鞍馬博人打開最近的房間開始搜尋。
隻不過在這個過程之中,每打開一個房間所看到的不同恐怖景象,還是讓他們不由自主有些心慌,但是為了可以儘早找到黑澤銀一行人,他們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上。
可惜,即使即使他們把肉眼可見的每一個房間都仔仔細細檢查一遍兒,也絕對會是一無所獲。
由於某隻老鼠一直跟在身後的關係,發現了異常的京極真和黑澤銀可是故意找出空擋和大眾錯開,怎麼可能會留在同一個地方放任他們尋找?
現在的兩人,不,還有一個發現了兩人鬼祟舉動的灰原哀如今也加入了兩人的行列,所以具體來說是三個人都在原先他們大夥兒聚集過的醫院大廳,除非是其他人再折返回來,否則的話,找到他們是不可能的事情。
當然,找不找也無所謂。
反正他們看樣子解決完這裡的事情就想要回去,用不著其他人大興土木。
唯一麻煩的就是京極真下手太重直接把對方給踢暈了。
黑澤銀略帶同情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閉眼抽搐的大漢,在心裡默默地給對方燒了一炷香,那家夥委實是太過倒黴,在走廊上沒走幾步就被京極真飛起一腳踢飛到牆上帥氣落地,估計到現在還沒有緩過神來。
“你也不用下手這麼重吧。”黑澤銀走上前去,蹲下身戳了戳大漢滿是胡渣的臉,上麵一個鞋印清晰可見,“我們還什麼都沒問呢,現在好了,連他跟蹤我們的理由也不知道。”
“這還用知道麼?”京極真皺眉,“他從昨天開始就不時出沒在園子的身邊,這會兒就連園子進入鬼屋都想要跟上,形跡可疑,說不定就是想要殺害園子的凶犯,我把他打暈過去已經很便宜他了。”
“你也不用這麼確定吧。”黑澤銀看了一眼京極真。
“她在昨天晚上曾經被襲擊過對吧,而且說對方的手臂被他反咬一口,這些我在餐廳裡都聽見了。”京極真走到黑澤銀的身邊同樣蹲下身來,“這家夥的手臂上長了毛,齒痕一定藏在裡麵,我給你看看證據。”
一邊說話,他一邊快手按住了大漢的襯衫下擺,雙手用力,刺啦一聲就把上半身的衣服撕了一個粉碎,抬起對方的右手臂開始檢查,不過沒在上麵發現齒痕,微微一愣,二話不說就換了一隻手臂擺弄,想要從中找到他所堅信的痕跡。
然而大漢的手臂上那是一覽無餘的寒毛倒豎。
“怎麼會沒有呢?”京極真納悶地睜大了眼睛,看上去很是不敢置信。
黑澤銀那是滿腦子的冷汗,看了一眼被京極真幾乎扒光的男人,默默站起身,蹭蹭蹭地往後退了三兩步。
於是這會兒輪到京極真窘迫了:“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我又沒有做什麼!”
“是呀,你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做。”黑澤銀隨口應了一句,身體卻是誠實地再度後退。
灰原哀的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夠逗比的兩人,沒說話,而是徑自走上前去,撿起一根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樹枝挑撥開被京極真撕下來的衣服,撿起一本小冊子直起身子。
“警察證件?”灰原眯起眼睛,將第一頁打開,看到上麵的照片,下意識將其和躺在地上的男人的臉龐做了一個對比,隨即得出的真相,讓她不由得有點兒愣神,“這個男人,是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