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近江看上去也隻是因為柯南他們幾人在不該的時間不該的地方做出不該的行為從而惱怒生氣,見其他人都有了改正的意思,他的態度,也是顯而易見地轉變。
“既然這樣子的話,我就放心了。”僅僅是刹那過後,冷漠的氣質一掃而空,他的唇角就重新洋溢上了歡喜的溫度,側過頭去,微微一笑,柔軟的笑容,就好像剛才他的那種冷漠從未有過。
但是曾經做過的事情,終究不會改變他在時光長河上所留下的痕跡,眾人雖是在他恢複了平常的溫和狀態時有些放鬆,卻依然是雙腿緊緊紮根在了原地,依然是全神貫注看著他並不說話,看樣子真的是被他剛才的行為給驚詫到了。
但是近江這個人做事,本就不會太過在乎他人的看法,對他來說,隻要堅守自己心中的道義在他看來就是世間的真理,其他人的看法似乎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所謂。
所以在稍微的環視一圈之後,他就徑自將目光鎖定在了不遠處的黑澤銀身上,輕聲招呼了一句:“話說回來,黑澤先生,你剛才說你把怪盜基德散落在舞台上的卡片,全部撿起來了對吧?”
“啊?嗯……”沒想到話題這麼快又被轉移到自己身上的黑澤銀微微一愣,但隨即卻是條件反射就爽快地點了點頭,抬起手指側對近江,一疊卡片正是被恰當夾在了其中,“因為這疊卡片在剛才的破案中也起到很大的作用,柯……我老師讓我拿的。”
黑澤銀一邊順口答應,一邊還徑自抬著胳膊朝著近江那個方位走去,站定在對方麵前的時候,還把撲克牌在半空攤開,做出遞給近江的姿態:“怎麼,你要看看嗎?”
“這是當然。怪盜基德留下的東西,我想不僅僅是警方需要調查,我們淺間公司更需要其中的某樣東西。”近江頷首,卻沒有立馬接過黑澤銀手裡的紙牌,而是眯起眼睛率先問了一句,“話說回來,這裡麵有貼著寫滿字跡的紙張的撲克牌嗎?我想怪盜基德把預告函射到了舞台之上,上方又接二連三傳出我們不明白的暴動,我們沒來得及收拾,現在預告函應該在你的手裡,對吧?”
“這倒是沒錯。”黑澤銀抬起撲克牌,指尖在紙張的邊緣靜靜劃過,最後逗留在了較為靠左的一枚撲克牌上,順手抽出,隨即就把牌麵翻了過來。
背麵的花紋上被用和撲克牌大小近似的白紙覆蓋,上麵打印出來的字跡整整齊齊,字眼卻是低調內涵,充滿了某位怪盜的個人瀟灑風範。
“沒錯,就是這張!”近江眼前一亮,抬起就想要把黑澤銀遞來的撲克牌奪過,然而手指在即將觸碰到那上麵的時候,卻是如同觸電一般閃電收縮,正當黑澤銀奇怪他準備遇到什麼情況的時候,近江卻是正經從懷裡拿出雪白手套給自己帶上,這才雙手仿若捧著寶貝一般將這枚撲克牌放到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精心盒子之中。
他的動作輕柔溫和,就好像是在對待自己的戀人那樣的小心翼翼,等盒子的蓋子完全閉合,他又鄭重其事把盒子放到了自己的懷裡,這才放心地舒鬆了一口氣,轉而看向不遠處瞠目結舌的黑澤銀,若無其事笑笑:“抱歉,職業習慣,而且如果不這麼做,我的指紋會沾在上麵,而且有可能會損害這最為重要的證物之一——哦,對了,黑澤先生,請你一會兒先去警署留下質問方便我以前的同事采用對照。”
“……”黑澤銀擺手,“不,不用了,我用手指去夾,指肚並沒有碰上撲克牌表麵,那上麵應該沒有我的指紋才對。”
“為了萬一我想還是先做個參照吧。”近江很認真的回答,見黑澤銀無奈點頭,這才笑笑,“那就好,謝謝黑澤先生你的協助幫忙了,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再幫我一個忙嗎?”
“什麼忙?”黑澤銀挑眉。
“身為知名的記者,我相信你已經養成了某種職業病,我想你在拿到那張撲克牌的時候就已經做了近距離的拍攝工作,所以——”近江把手放在胸口,對黑澤銀微微欠身表示拜托,“我希望能儘快看到這張照片出現在報紙上,最好是多次報道。並且如果可以,請著重注明,第一個在我們之前正確破解暗號的人,可以獲得一百萬的獎金,提供線索者同樣可以獲得一萬的費用。”
“一萬?一百萬?”旁邊的鈴木次吉郎聽到這句話一下子愣住了,然而正當眾人以為他覺得這金額太大的時候,這老家夥竟然是吹胡子瞪眼,“當他們要飯的嗎!我們不是最初商量好了破解暗號的人可以拿一千萬,提供線索的十萬嗎?”
“次吉郎老爺子,那樣子太多了,你們鈴木集團可以不計較,我們淺間公司的董事長可是節儉得緊。”近江先是變相調侃了一句淺間董事長的摳門,隨後就輕咳一聲,話語更是字字珠璣,“再說了,我們若是在最初價格就提升得那麼高,會讓人望而生畏,以為我們在放空頭支票,在作假,所以為了保險,還是放平民價格比較好,讓國民們當做有獎競猜就好了,我想這樣子不但可以幫我們節約經費,節約腦力,還可以讓我們進一步占據攻防戰中的先機。”
“……那倒也是,那就聽你的吧。”次吉郎老爺子一臉不情不願地答應下來,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很快就重新變得振奮起來,“話說起來,預告函上寫了什麼,先念出來給我們大夥兒聽聽,說不定可以單憑我們自己第一時間就破解真相呢!”
“是啊是啊!”不遠處一直豎著耳朵的柯南立馬把頭點得好像是小雞啄米,但是隨即鈴木園子以及其他人的目光“蹭”地一聲掃來,他一下子就訕笑這將目光轉移到了阿笠博士身上,“我想博士這麼厲害一定可以破解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