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有果酒所說的事例在先,他的小心謹慎的程度至少也會提升百分之五百的數據。
“明白,我跟我明麵上的上司請個假,大概明天之前就能夠趕到你那裡。”黑澤銀點了點頭,將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迅速地寫了一張請假條,準備不久後找時間給貝爾摩德。
既然那位大人都下命令了,他也不能不從,而且有貝爾摩德在報社做後盾,應該不會在短時間內被開除了就是,他現在還是以度假的心態先影遁一些日子。
在這段期限內,組織的注意力也應該不會集中到柯南的身上,沒有生命危險,他倒是可以放心了……等等,還有一個不確切的隱患在呢。
黑澤銀正在書寫的筆尖微微一頓。
“Cherry小姐,你昨天去過工藤新一的家裡沒錯吧,那今天呢?”他必須先把這件事情調查完才行。
雪莉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但依舊如實回答:“是的。正因為我昨天去了一趟工藤新一家,所以琴酒讓我陪他再去一趟。”
果然如此。
黑澤銀的唇角不由得向外一扯,無奈地抬起手揉了揉眉心:“你們在那裡乾了什麼?”
“采集指紋,湮滅證據。”雪莉冷靜地說道,“但是琴酒不知道為什麼不想讓人聯係到組織上,又想要多給某人一點心靈上的刻骨銘心,然後伏特加就想了那麼一個愚蠢至極的惡作劇想法。”
雪莉隱瞞了最初其實是她提出不要讓工藤新一知道組織留意到他的真相,因為事實上琴酒也跟她持有相同的想法,她隻是隱瞞了誰先誰後。
黑澤銀並沒有在意這點小細節,他隻要知道琴酒去過那裡就可以了。
“好吧。”黑澤銀默默點了點頭,“那家夥做事還真是獨斷專行……所以你們查出了什麼沒有?”
“查出什麼?”雪莉的聲音聽起來很是詫異,“你在開玩笑麼,怎麼可能通過這麼一點兒消息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查出什麼重要資料?我們現在可連那家夥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哪如果查出什麼,身為研究員的你應該是最先知道,請在第一時間通知我。”黑澤銀的聲音不容拒絕。
雪莉坦誠地表示明白,心裡想什麼卻是恐怕隻有她自己才知道。
無所謂,他有個保證就可以了。
黑澤銀又低聲和雪莉談了一些不為人知的話,處理完一切後續後,才掛了電話,開始收拾自己的行囊,為接下來的半個月做基礎的準備。
……
組織據點,研究所隔離病房,這裡醫療設備齊全,卻沒有多少因為任務而受傷的組織中人心甘情願地到來,因為一踏入這裡,就會被如狼似虎的研究員包圍,在身上攝取各種各樣對他們有用的基因。
無論是割眼、截肢,在這裡都是顯而易見的場景,白色的醫護人員穿梭在血紅的病床上進行各種人體試驗,躺在床上的人皆是麵目猙獰,卻是因喉嚨被堵住而叫不出聲,整個病房顯現出一副人間極致慘狀。
其實,這裡說是病房,還不如說是公開的手術室,走進來半死不活,出去的時候的確是生龍活虎,但是治療期間你如果沒有享受到生不如死的痛苦,你都不好意思說你來過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