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談話, 因為伊之助的強烈的不配合, 最後也隻能宣布不了了之。
在這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裡, 伊之助都不願去深思那一天無疾而終的談話,花開院彌生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這還是伊之助第一次離開彌生這麼久。
他結交了幾個朋友。
隻是彌生卻一直都沒有再聯係伊之助。
這讓小孩兒感到了恐慌。
就像是他被遺棄了一樣。
伊之助感到了隱隱地不安。
“或許隻是那個人太忙了呢。”和伊之助同期一起通過了考核的炭治郎開口安慰道。
畢竟大家都要忙於生活, 奔波勞累, 有時候消息不能及時回複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伊之助反駁, “才不是呢, 那家夥就是生氣了!”
從很久以前就非常小氣的家夥!
彌生是個超級大幼稚鬼!
是完全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性格呢~
炭治郎背後是在離開前鱗瀧老師特意打造出的木箱,裡麵睡著的是他的妹妹。
雖然知道禰豆子從來沒有吃過人,有非常努力克製自己。
但是依舊有許多人不能理解。
畢竟加入鬼殺隊的大家,有很多都是父母家人被鬼殺害。
從決定帶著妹妹加入鬼殺隊那一天開始,炭治郎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其他人如果不能接受和理解的話, 他就努力做到讓彆人理解就好。
但是能夠在前進路上遇到能夠理解並不在意這一點的同伴, 對炭治郎來講, 已經是莫大的安慰了。
但是說是鞥個理解是已一回事,伊之助似乎接受的也太快了吧。
他甚至不知從哪兒找到了一把黑傘, 當做禰豆子送給他花環的禮物。
“要是下雨天的話,可以在白天撐著這把傘散步哦。”
這一點遭到了善逸的嘲諷, 大概是天生氣場不和吧,作為長男的炭治郎, 在失去了家人之後,又多了兩個吵吵鬨鬨的同伴。
就是這個吵吵鬨鬨吧……
也幸虧炭治郎是長男。
以前竹熊和花子就經常因為一些小事吵起來,那個時候還是姐姐禰豆子負責開導呢。
很快就將自己再次帶入了長男的身份。
帶小朋友就和趕羊一樣。
一隻也是趕, 一群也是放。
沒啥區彆的。
伊之助:“這不一樣!”
這把傘是他特意從萬世極樂教中帶出來的!
是花開院彌生那把黑傘!
善逸大聲嚷嚷,不服氣,“那還不就是一把傘!”
可可愛愛的禰豆子怎麼可以暴露在太陽下麵呢!
善逸目光突然警覺,覺得伊之助其心可誅!
果然隻有他對禰豆子的心才是最純粹的!
伊之助卻還是很不高興。
他並不滿意善逸評價他視若珍寶的黑色大傘的語氣。
山主大人的童年記憶中,這把黑色大傘占了很大的比例。
在他還不懂事的時候,有時候也會哭著鬨著要在白天出去玩兒。
這個時候花開院彌生就會一臉無奈地拿起黑色大傘,提前和伊之助談好條件,這才慢條斯理地帶著小孩兒出門。
這是伊之助最為快活的時間了。
因為這個時候童磨是絕對不會出現的。
那是花開院彌生和伊之助兩個人的秘密時光。
即便離家出走,也不忘帶上黑色大傘,由此也可以看出這把傘在伊之助心中的分量。
他是因為真的很喜歡炭治郎和禰豆子才會將對自己有特殊意義的傘送出的好嘛。
終於等到到合適的時間,炭治郎插手了這場一點營養價值都沒有的菜雞互啄。
這大概是一種本能。
單細胞生物能夠安然無恙生存繁衍至今的本能使然,讓伊之助和善逸在隱隱看到從炭治郎身上冒起的黑氣後,果斷選擇閉麥。
並不往在中場休息間隙互相踹了對方一腳方才在炭治郎狐疑地轉過頭的時候,又擠成一團顯得‘親密’無間。
冷靜下來之後,伊之助也終於有心思解答困擾炭治郎多時的疑問。
“因為我是被鬼養大的啊。”
風輕雲淡投下一枚深水炸/彈。
善逸直接一腳打滑,差點摔了個狗啃泥,給大家提前拜個早年了。
“喂喂,這是什麼意思啊混蛋!”這種笑話一點都不好笑的啦!
膽小怕事的善逸甚至扯過炭治郎的衣袖,渾身上下都在瑟瑟發抖。
喜歡帶著野豬頭套的家夥,果然是大有問題!
“炭治郎……他……他……”
瞧把孩子嚇得,連話都說不撐了。
炭治郎倒是適應良好,畢竟禰豆子現在也是鬼。
隻不過作為兄長,總有一天,他會讓禰豆子再次變回人的!
“冷靜一點善逸。”對於新結識的友人咋咋呼呼的性格,在三人結伴同行的時候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
看起來非常時髦又冷酷,不說完完全就是走清冷酷哥風格的善逸,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很久之前被父親的那位友人在飯後閒暇時光有說過的一種名叫哈士奇的犬種。
雖然毛色似乎不太對,但其實也沒差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