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是每一個人亦或者鬼都能在惡勢力麵前寧死不屈,但是聶小倩到底也沒反抗,而且幫姥姥殺人了,還殺了很多,手段也不光彩且下/流。
所以,童心蘭覺得電視電影把她洗白得太厲害,不能因為聶小倩沒有殺寧采臣就覺得她善良,為什麼遇到其他書生、行人的時候她沒善良一下呢?
大抵還是聶小倩覺得寧采臣正直,她幫了他然後提出要求的話,寧采臣隻要承諾救她,最後去施行的可能性更大。
這當然不能算真善良,而是經過左右權衡之後覺得能夠做的一種交易罷了,因為她也是能夠享受益處的。
童心蘭以前看原著的時候,就考慮過聶小倩為什麼不是在勾/引寧采臣失敗的第二天找他坦白並尋求幫助,而是在第二日第三日又殺了兩個人之後,才找寧采臣,那已經能夠說明她不是真善良了,如果被寧采臣感化的話,為什麼後麵還要殺兩個人,而不是在之前坦白?
雖說童心蘭想弄明白,但是也不知道自己的乾涉會不會影響聶小倩的想法。
此刻,被聶小倩迷得七葷八素的董書生已經摟著聶小倩倒在了廂房簡陋的床上。
聶小倩露出銀鈴般的淺笑,似是樂在其中。
董書生扒了聶小倩的衣服,就親吻了上去,聶小倩配合的和董書生翻/雲覆/雨。
看到這裡,寧采臣已經不敢繼續看了,他的眼神露出疑惑,童心蘭知道他肯定在想“這仙人跳的騙子犧牲也太大了,竟然來真的!”
不管是不是騙子,這種男/歡女/愛的畫麵,都是非禮勿視的。
童心蘭指了指前門,意思是一會兒那女騙子的團夥肯定會來捉/奸敲詐的,叫寧采臣再等等。
聽著屋裡的動靜,寧采臣臉色不好的點了點頭,蹲在牆角下,著急的等待騙子的團夥朝這邊來。
而屋中的戰局沒有多久就停止了,那男子舒爽之後躺在床上回味剛才的美好,聶小倩從董書生身上慢慢往下撫摸,董書生隻以為女子在和他玩情/趣,便隨了她去。
聶小倩爬到董書生腳邊,也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個錐子。
童心蘭知道,聶小倩一會兒就會像書上寫的那般用錐子刺男子的腳板心,待得男子昏迷之後,就取男子的血送去給姥姥飲用。
這個害人的關鍵畫麵,得讓寧采臣親眼看到才是。
所以,童心蘭連忙拍了拍寧采臣的肩膀,一臉驚恐的指著窗子裡麵。
寧采臣原本不打算看裡麵的汙穢畫麵,但是見童心蘭這般作態,以為裡麵已經出事了,遂轉身直起腰朝窗欞裡麵瞧去。
聶小倩熟練的用錐子在董書生腳板心紮了一下,原本還被聶小倩伺候得嗯嗯啊啊的男子突然就沒了聲音,看上去是昏迷過去了。
被童心蘭忽悠的寧采臣以為這些騙子終於要動手了,雙眼不錯的在聶小倩和房門之間遊離,就等著仙人跳團夥出現。
然而接下來的畫麵,讓他二十年來的世界觀都碎裂了。
隻見剛才還美麗非常的女子突然就變作了可怕的夜叉,麵若芙蓉的臉蛋變作了青麵獠牙,白皙嬌嫩的手指變作了細長尖銳的鬼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