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布莊小姐嫁的少爺現在已經當上了五品官,四郎媳婦是不會去拍趙家馬屁的,也不怕得罪趙家,要說拍馬屁也是趙家來找她通融關係。
當初娶管事的女兒,四郎自然也是希望自己將來更好。
不過結婚後,這個妻子每件事情都愛使喚他做,讓四郎覺得妻子好像還是把他看做以前那個小二的使喚,而且妻子從來不跟他回鄉下,表明了看不起趙家,這就讓四郎覺得自己被老婆看輕了,心裡不由得拿她和韓新蘭比。
人都是不知足的,沒錢的時候,覺得自己為了錢什麼都能付出、什麼都能忍。
當得到了錢和地位了,又懷念當初用不正手段而被自己丟棄掉的尊嚴和簡單的小幸福了。
不過這些苦楚,四郎是不會說的,各自娶了老婆,那就相當於分了家,現在可不像以前共用一個老婆,共吃一鍋飯的時候般互相之間沒有秘密了。
幾兄弟也是會攀比的。
四郎不想提自家妻子,轉移話題道,“今晚,我就不回去了,我們四個都在,看看今晚娘他們回來會找我們哪個說話吧。”
“如果娘沒來,明天,我們一起來找韓新蘭。”三郎皺緊眉頭,十分不爽安寧的生活被韓新蘭攪亂,這一通忙碌不都是韓新蘭引起的麼?
“我們還得讓人守好我們的宅子,免得有人潛進我們的宅子裝神弄鬼。”進了城工作之後,四郎的心眼變得更多了,聽的書多了,也很是知道了一些裝神弄鬼的手段。
“四弟,你這意思是?”趙大郎不解的問道,二郎三郎也不解的看向四郎。
“不知道三位哥哥有沒有在茶樓聽過楊青天審案的故事?”
“不曾,這是什麼說法?”現在生活改善了,三兄弟平時進城也會去茶樓聽上一會兒小曲兒亦或者說書。
“之前在蘇城大戶發生了一起命案,大家都找不到凶手,蘇城的縣令為此十分憂愁,恰逢欽差大臣楊大人奉命巡查,路過蘇城,楊大人幾經探查,根據推測找到了凶手,可是我們律令明確規定,沒有證據、沒有找到殺人凶器是不能給嫌疑人定罪的。”雖說是在談韓新蘭的事情,但四郎此刻卻模仿起說書先生抑揚頓挫,愛留懸念吊人胃口的說話方式。
果然,大郎他們紛紛尖起耳朵,大郎緊張的問道,“那可如何是好?”
二郎問道,“那個罪犯應該被抓住了吧?楊大人是怎麼定他罪的?”
三郎稍加思索,眼裡閃過一絲冷光,說道,“四郎的意思我懂了,你是說,楊大人就利用了裝神弄鬼的方式嚇唬那個嫌疑人,嚇得那嫌疑人將什麼都說出來了,而楊大人馬上派根據那人嚇出來的供詞去尋找,找到了殺人凶器,從而定了那嫌疑人的罪,是也不是?”
趙四郎點了點頭,“對,韓新蘭離開新宅子之後發生了什麼,我們不得而知,我們雖然派了人守著她,但是,我看這家裡的下人很是會躲懶,肯定沒有時刻盯著她,如果韓新蘭聽了這個故事,或者像說書先生說的那樣遇到了什麼高人指點來對付我們的話,今晚,恐怕會有人來我們院子裡……”
“裝作我們的先祖繼續糊弄我們!”這下子,是四兄弟異口同聲的說道。,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