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
西門吹雪伸出了手,那一隻手在陽光下簡直白的發光,閃到玉羅刹恨不得當場狂奔。
此情此景,解釋起來實在是太過於麻煩。
“其實,為父可以先給你表演一個魔術,放鬆一下。”玉·慌得一比·羅刹勉強定了定心神,想到了一個主意。
葉七七眼前一黑,有一種人,你無法預到下一步他會有什麼樣子的舉動。
而玉羅刹,絕對是屬於其中最鮮明的一個。
葉七七提高警惕,已經做好了隨時起身的打算。
正當玉羅刹打算證明自己清白的時候,西門吹雪劍鋒一橫:“男女授受不親,三尺遠。”玉羅刹的節操,他從來都不相信。
“藥,是誰下的?”西門吹雪十分之冷靜,身上還帶著一股沐浴後的清香,還有潮濕的水汽。
玉羅刹手往地上一指:“是她!”這個態度簡直就是乾脆利落,連一絲一毫的猶豫都不帶有的。
趴在地上裝死的葉七七:“#”玉羅刹!
這是打算趁著她裝暈,主動給她甩鍋嗎?
“那群女人,是誰請到我房間的?”西門吹雪的話音越來越平靜,表麵風平浪靜,內裡波濤洶湧,蘊藏怒氣。
玉羅刹的手繼續往下一指:“是她!”
“洪濤,又是誰殺得?”饒是再佛係的人,也不能忍著自己沐浴齋戒三天想要殺的人,還沒等你出手,就GAMEOVER了。
玉羅刹絲毫不帶猶豫,毫不客氣的將手往下一指:“就是她!”
是他,是他,就是他。
“我們的英雄——小哪吒~上天他比天還高,下海他比海海……”葉七七的聲音戛然而止,簡直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k歌成本能,防都防不住。
有一種本能,當音樂響起,就已經知道歌詞了。
她顫顫巍巍的舉起了爪子,頂著兩位大佬“關切”的眼神,十分尷尬的揮了揮手:“爹爹,大哥,你們好啊!”
身上沾著的血跡一下便蹭到了地上,非常之顯然奪目。
高手過招,往往動手不動口。差之毫厘,謬以千裡。
玉羅刹繃著臉不動如山,“單純”的仿佛一無所知。
葉七七擠出了一抹笑容,深諳什麼叫做以進為退的本事,“沒錯,都是我。”
有人主動要求背鍋,玉羅刹簡直就是求之不得,立馬跟上:“沒錯,就是她!”
“你確定她有這個本事?”果然,西門吹雪冷笑。
西門吹雪能忍住不拔劍,已經是十分的照顧他的麵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請人,下藥,隻為了偷劍?”
玉羅刹把他的武功,到底看低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玉羅刹冷汗滴落:“這個……為父可以解釋。”
“解釋。”西門吹雪人狠話不多。
玉羅刹喊冤抱屈:“兒砸,為父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西門吹雪拔腿欲走,下一刻就感受到了腿上沉甸甸的一塊,一低頭:“……”
葉七七用一種讓玉羅刹頭疼不已的姿勢抱住了西門吹雪的大腿,充滿期待的看向了西門吹雪:“大哥,我說你五弟葉凡啊!”
呸呸呸。
竄錯台詞了。
葉七七揉了揉眼睛,清除緩存,重新來過:“大哥,我是你妹葉七七啊!”
西門吹雪的冰塊臉終於繃不住了,愕然的盯著葉七七。
然後,西門吹雪深吸了一口氣,死死的盯著玉羅刹冷氣不要命的向外放著,周圍堪比寒冬臘月。
“我記得,我離開不過是半日。”
不是半年,也不是半個月,更不是半生!
隻不過是短短的半日時間沒有看著,便多出了一個妹妹?還真是好樣的啊?!
玉羅刹乾笑了一聲:“這個……其實吧……為父也可以解釋的。”
一刻鐘之後,三個人坐在了城鎮的客棧裡,西門大佬手持著白開水,氣勢十足。
玉羅刹坐在椅子上滿腹尷尬,坐立不安,再看看軟軟的躺倒在軟墊上的葉七七,頓時心理極度不平衡。
西門吹雪隻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
“我是無辜的,我什麼都不知道。”玉羅刹這一次是真的委屈的不得了,誰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十月懷胎又不是我懷!我怎麼知道她當時到底生了幾個啊!”
回應他的,是室內良久的沉默。
問題是,他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你好渣啊!”葉七七忍不住吐槽了一聲,哪家妹砸這麼倒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