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君一席話,顛覆人生觀。
很顯然,西門吹雪那一臉懵逼的表情,已經直接乾脆的告訴了她答案。
“兄長,你就是太過於單純了。”
眼看著西門吹雪一副過耳風的模樣,葉七七歎了一口氣,“畫人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
當然,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自家人,豈有不相信自家人的。
西門吹雪自然也隻是楞了片刻,也就回過了神來。
雖然說玉羅刹的節操他不是很相信,但這種事情應該……沒問題的吧?
然而一想到玉羅刹平時的表現,西門吹雪的信心就像是氣球一樣癟了下去。
好吧,連他自己都不信。
“當然嘛,或許還有另外一種選項。”葉七七不急不慢的說道:“或許兄長是一個隱藏的神經病呢。”
這顯然是更加的不可能了。
然而,這父子兩個,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些,簡直讓人匪夷所思的程度。
葉七七向來是異想天開,兩嘴皮子一把啦,信口開河:“而且,萬一當時就是報錯了呢?”
“你覺得我傻嗎?”玉羅刹咯吱咯吱的咬著牙,兩眼惡狠狠的盯著她。
“哦~”葉七七意味深長的拖長了尾音。
玉羅刹搖著衣袖,咬牙擠出來一抹猙獰的笑意:“七七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我說什麼了嗎?”葉七七一臉驚訝的抬起了頭,“難道不是某人做賊心虛嗎?”
“為父有什麼可心虛的?”玉羅刹眼裡的箭,都快要化成實體紮在葉七七的小人上了。
可歎他一時有眼無珠,看戲心切。錯將狐狸當綿羊,引狼入室不自知,反而掀了自家的後院。
玉羅刹一甩袖子,轉而便是一番聲淚俱下,父子情深:“雪兒,你要相信為父啊。我像是那種糊塗的人嘛?連自己孩子都不認識。”
葉七七默默補刀:“這十月懷胎又不是你懷,你怎麼知道她當時到底生的幾個?”
原模原樣,原句奉還。
若蒼天有眼,玉羅刹的臉都能被打腫了。
葉七七扭頭看他;“爹爹,你的臉還疼不疼?”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古人誠不欺我也。
眼看著玉羅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模樣,眼看著就要淚奔,葉七七難得的起了一小啾啾的良心,閉上了嘴。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西門吹雪深深地看了玉羅刹一眼,持著自己的劍,筆直的站起了身來,寒氣逼人。
此時此刻,再不說些什麼,總感覺是要完蛋的節奏。
“不是,雪兒,你聽我說……”
不,他現在好像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還能說什麼?他能說的都被葉七七搶白完了。
“雪兒,事情其實不是你想象的這個樣子……”
等等,要是雪兒並不是這麼想的,隻是他多慮了。那麼他這麼一開口,不就等同於承認了嗎?
“雪兒,為父……”
千言萬語,彙聚嘴邊,終究還是啞口無言。
玉羅刹遙遙的伸出了爾康手,欲哭無淚。
葉七七嘖嘖惋惜:“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千古絕唱,竇娥含冤,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葉七七道:“事實真相究竟如何,還得等待最後結果。”
“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這一刻的葉七七,大義凜然,威武不屈,渾身散發著光芒,傳播著法的智慧與光芒。
“你是親生的嗎?”玉羅刹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發出了靈魂深處的質疑。
“不是親生的,會有我這麼坑的嗎?”
坑的貨真價實,毫不留情。
葉七七簡直就是神清氣爽。
擺在玉羅刹麵前,隻有兩條路。一,證明她和玉羅刹都沒病;二,承認西門吹雪有病。
如今她和玉羅刹,可是一條船的螞蚱。要浪一起浪,要翻一起翻,誰也彆想逃。
好一段感天動地的父女情深啊!
玉羅刹狠狠地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背對著西門吹雪,比劃了一個嘴型:“你等著。”
嗬嗬,誰怕誰,她也是有靠山的人。
至於現在嗎,肯定還是要抱抱大腿的。咬定青山不放鬆,任爾東西南北風。
葉七七非常乖巧的看向了不動如山的西門吹雪:“兄長,我們現在做什麼?”
“等。”西門吹雪言簡意賅。
大佬就是大佬,說話果然是精簡。
“等什麼?”
“陸小鳳。”若說起的江湖上誰最讓他放心,自然還是那一枚浪的不能再浪的路小雞了。
果然,滿招損,謙受益。
還沒來得及誌得意滿,就遇上了人生不可承受之挫折。
葉七七掐著小手帕的指甲一下就戳進了肉了,傻愣愣的待在了原地:“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