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我兄長。”
“看來是真沒傻。”好一個千裡迢迢送人頭,呸,尋親的好妹妹,堪比孟薑女千裡尋夫。
“你哥哥是什麼人?”
雖然原先隻是為了保住小命,但是這一點都不影響她信口胡扯:“我也不知道,原本我沒有思路。”
白衣劍客,不染纖塵,單手持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劍客。年齡,年貌,家世,俱是不相上下。
西門吹雪低下了頭,一雙眼睛看向了她,“你從葉姓,可知葉孤城?”
西門吹雪冷靜異常,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玉羅刹,眼裡滿滿的都是探究之色。
江湖上能配得上這些條件的葉姓劍客,想必也隻能是白雲城主葉孤城了。
而且據他所知,葉孤城在外麵的人設和他一樣,貌似也是父母雙亡?
瞬間,玉羅刹眼前一黑:“雪兒,你聽我解釋……”
冥冥之中,玉羅刹仿佛看見了一碗藥向著自己緩緩而來。
我命休矣!
葉七七瞪圓了雙眼,似乎是不可置信:“難道你的意思是?”
“不錯。”西門吹雪在葉七七極其緊張的眼神之中,輕而堅定地點了點頭。
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麵慘淡的人生,敢於直視淋漓的鮮血。
葉七七覺得自己絕壁是真勇士,不止敢於麵對著坑爹的人生,還要隨時直視從天而降的黑鍋。
“哥哥,其實隻是湊巧的,你信嗎?”這個簡直就是找死好嗎?¬口¬ノ
好好活著,它不香嗎?
“天下白衣劍客雖多,能與我比肩的,唯獨此人。”如果拋卻了某些特殊要求,大概就是此人了。
不。
葉七七心裡默默的捂住了臉,大佬,那是你還沒有充分體會到大宇宙的惡意。
八月十五,紫禁之巔。一劍西來,天外飛仙。她要是敢冒認,劍神劍仙的決鬥裡絕對多一個她!
葉七七弱弱的舉起了手,“其實自從找到了爹爹以後,我就有了新的思路。”
“……什麼思路?”陸小鳳感覺到脖子上有點颼颼的冷氣,但是一轉頭,隻看見了一個低頭擦劍的西門吹雪。
奇怪,也沒人啊?
應該是錯覺吧?
“我覺得不大可能。畢竟我的兄長,他很大可能是一個神經病。”葉七七握住拳。
忽悠人的第一步,就是自己先要相信。
“啊?”這算是什麼答案?
西門吹雪一劍拍在了桌子上,陸小鳳後麵的話果斷的咽了下去,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爹有病,我也有病,同理可得,我哥也一定是個神經病!”來啊,誰怕誰,要死就要死的整整齊齊的。
好像的有那麼一點道理的樣子。
陸小鳳驚奇的打量著一身紅衣,囂張的都快飛天上去的玉羅刹。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嗎?還是子女隨父母?
玉羅刹怎麼會注意不到陸小鳳自以為隱秘的打量,但是他明顯也已經放棄了掙紮。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眼不見,心不煩。
每天起床第一句,先給自己打個氣。每次起床看鏡子,都要說聲對不起。
在玉天寶那小崽子身上省的心,可算是一次性給補回來了。
葉七七依舊是振振有詞,說的是抑揚頓挫。
“所以我的哥哥,一定會是一個拿著劍,長得好看的白衣劍客。最重要的是,一定還帶著神經病氣場。”
陸小鳳目光複雜。
白衣劍客好找,神經病也好找,但同時能將二者結合的天衣無縫的,他倒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整個江湖,如果能找得出這麼一號人物來,也不得不說真的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不過,為什麼要長得帥?”他記得先前描述的時候好像沒有這一條吧?
“你不懂。”白衣劍客,不管是boss還是主角,哪個不是長得水靈靈的,更何況:“要想俏,一身孝。”
西門·白衣·一身俏·吹雪:……
葉·白衣·孤·俏·城:……
陸小鳳道:“雖未謀麵,但葉城主似乎無疾。”
開什麼玩笑,白雲城主葉孤城神經病?這話說出去都會被打死的好嗎?
葉七七悠悠道:“知人知麵不知心,你看我沒犯病的時候,不也是衣冠楚楚嗎?”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陸小鳳低頭沉思,這話好像沒問題,挑不出來毛病。
衣冠禽獸,人麵獸心,表裡不一,人渣啊!
不過——
葉七七捧著手中的劍,心一下便安靜了下來,神情一肅:“我終於知道了我的身份。”
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啊!
有戲看。
陸小鳳野獸一般的直覺向來很準,這次也不例外,早早找了一個凳子坐了下來。
大漠狂風之中,隻聽得葉七七堅定地說道:“我便是葉孤城。”
然後,她轉頭看向了玉羅刹和西門吹雪,態度端正良好:“父親大人。”
西門吹雪的臉,成功的黑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