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葉七七所說的顯然是他不知道的部分:“辟邪劍法,天下無敵。若練此功,必先自宮。”
這倒是先前在圍牆外聽到過,不過:“你是如何練的?”
一個女子,如何練這功夫?
葉七七溫婉一笑,眉目之間笑意流轉,滿是嘚色:“你瞧我這模樣,看來當真像個女子了。”
宮九低下了頭,看到了手中的話本子——葉城主女裝那些年。
這話本一經問世,轉瞬之間洗劫一空。
宮九又想到了他表哥前些時日下的聖旨,封葉孤城為後:“你們是男子?”
葉孤城是不是男的她不敢確定,但葉七七敢確定,她自己絕對是個女的。
“不錯。而這個也是一切的起因,我西方魔教要有一個繼承人啊。”
這話耳熟,葉孤城傳過去的信裡麵也是這麼寫的,宮九自然也記得一清二楚。
這種類似於皇位空懸的感覺,宮九自然也是一清二楚:“葉……兄長他們呢?”
“大哥出嫁了。”
“二哥單身狗。”
“四哥沒見過。”
“儘管辟邪劍法危害巨大,但一日千裡,武功之妙,天下無敵。每一代中,必須有一人修煉。”
葉七七的眼裡淚光閃閃,手指一點,充滿了痛苦之情:“你看到那個孩子了嗎?”
葉七七指著的正是好奇擺弄銀針的葉孤鴻,她歎息道:“這是我們的錯,可除了辟邪劍法,無計可施。”
這一聲,可算是歎到了九公子的心窩窩裡。
這可就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多麼好的資源啊!
那一瞬間,九公子腦海裡閃過了很多的東西,從話本到聖旨,從葉孤城想到葉孤鴻,從辟邪劍法想到了玉羅刹。
“你且放心,兄長來解決便是。”
葉七七看著宮九,兩人相視而笑。
宮九再次出場的時候,先是規規矩矩的向著葉孤城和西門吹雪行禮。
現在證明,他的幾個兄弟姐妹之中,還是有一個正常人的,西門吹雪幾乎要喜極而泣。
不得不說,當兄長當到這種程度,也是蠻拚的。
找抽這種事情,九公子輕車熟路。
下一刻,宮九看著葉孤鴻,滿是親切的拉過了他的手:“這就是侄兒吧?許久沒見到兄長,連孩子都這麼大了。”
長得倒是確實集合葉孤城和西門吹雪的特點。
葉孤鴻:“?”
宮九看著葉孤城,“我懂的,”
葉孤鴻漲紅了臉,操起葉七七遞上的銀針,怒火滔天的衝了上去。
宮九滿是愉悅的迎上了銀針,指尖用勁一戳,一串血珠簌簌的流下,沾染了一身的白衣。
生命不息,作死不止。
他看向葉孤鴻手裡的針,兩隻眼睛放出了奪目的光彩,帶著滿滿的憧憬和期待。
就像是看著一個即將長成的果子。
那一天,歡快的笑聲響蕩。大佬的快樂,可能有時候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西門吹雪這才注意到,宮九身上的點點紅痕,分明是身上被針戳出來的血印,一派血跡斑斑。
顯然,先前葉七七甩出去的銀針,一根不剩的全被宮九占了。
西門吹雪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錯了,他真的錯了。
在見到葉七七的那一瞬間,他就應該想到,和葉七七神似的宮九會是一個怎麼樣奇葩的存在。
西門吹雪接到玉羅刹飛鴿傳書的事時候,正欣賞著一部由他親生兄弟現場拍攝的宮鬥打戲。
這是一種什麼樣程度上的三生有幸?
一個整天腦子裡百轉千回,一個皮癢肉癢全身都癢,還有一個更厲害,集所有人之大成,生命不息,搞事不止。
西門吹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前一陣發黑。
玉羅刹的崽兒,果然和他本人一模一樣,與眾不同。畫風清奇,神態各異,但是腦子都出其的一致。
而這些人,全特麼是他兄弟。
西門吹雪展開了信封,信紙乾乾淨淨,隻寫了短短的一句話。短短一句話,彙聚了萬千的精華。
“雪兒,你等著,為父有一個大驚喜給你。”
很好。
西門吹雪麵無表情的震碎了信紙,他現在開始懷疑,自己是鳩占鵲巢那隻鳩了。
葉七七一向精通於察言觀色,很是體貼的上前勸慰:“兄長,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一點。”
到底是自己挖的坑,說什麼也要填回去。
“此話怎麼講?” 西門吹雪涼涼的問到。
葉七七振振有詞有道:“畢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你,還是閉嘴吧。”
西門吹雪的心更痛了,這麼一聽,簡直更加紮心。:,,.,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